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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迹山民 - 曹建明 首页
世界的模样 结束语
2019-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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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的时候,老师教我们一个学习的方法,就是,首先要把书读厚,然后,又要再把书读薄。

    这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你读书的时候,先要补充一些书本里所没有的内容,以照应书本里所原有的内容,增强你对书本里原有内容的理解与掌握,然后,在充分理解与掌握书本里原有的内容之后,你又要再消化和提炼书本里原有的内容,使之分项归类、纲举目张!以方便你对书本原有内容的记忆和运用!

    把书读厚,就是书本内容,是你必须要掌握的内容,而你要掌握这些内容,你首先,得理解这些内容,那么,你仅仅直接地学习书本里的这些内容,就是不够的,你还得跟着老师,涉猎一些书本以外的知识!

    甚至于,你自己还要独自涉猎一些,老师也没有讲过的一些知识,以加深你对书本内容的理解和掌握!

    把书读薄,就是你读了书,就要消化,你得把你所学的内容,分项归类、纲举目张!而不要稀里糊涂地、一肚子浆糊,没有个头绪!你要能够一提到某个概念,就立即知道其纲要,进而根据其纲要,联想到其下面,许多你所熟悉的内容!

    就是要把书本里的许多内容,压缩成几个概念,装在你的脑海里!

    那么,关于这个《世界的模样》,前面啰啰嗦嗦地讲了许多,大家,都有些什么印象呢?

    大家都掌握了哪几个概念呢?

    我们这里来总结一下,看看都有哪些概念,值得我们记起。

    1)“阴阳”。

    这个“阴阳”概念,我们许多人,容易把她当成一对客观性的东西!

    许多人认为,“阴阳”是隐藏在事物内部的,两种相对性的物质。

    这是因为,她们常常被用来指代一些相对性的客观事物。

    但是,“阴阳”,实际上不是客观性的东西!

    她们是由我们人类的头脑,主观性地创造出来的、一对主观性的东西!

    要不然,怎么只有我们中国文化,和受我们中国文化所影响的东方文化中,有“阴阳”,人家西方文化中,就没有“阴阳”呢?

    倘若这一对概念,是客观性的,那就必然地,在所有的文化中,都会出现这样的概念嘛!

    所以,“阴阳”不是一对客观性的概念,而是一对主观性的概念!

    她是我们中国人所独有的一种思维方式,是我们的祖先,留给我们的文化遗产!

    这种思维方式,就是一种比较性的思维方式!

    正是因为习惯于比较,所以,我们这个民族的文化,也就习惯于联想和借代,也就容易利用“阴阳”这个虚有性的概念,去指代一些客观性的事物,从而让我们许多人,以为“阴阳”,是一对客观性的物质。

    但是,这个“阴阳”,实际上是一对主观性的概念!

    她就是一种“公式”,就是我们头脑中的一种“软件”!是我们的祖先,在我们的头脑中,对我们的思维方式进行的一种比较性的“设置”!

    2)“气”。

    “气”是什么?

    “气”就是许多“个体”的集合。

    那么,“个体”又是什么呢?

    “个体”,就是一个“场”。

    “场”又是什么?

    “场”,就是由一个中枢所控制的一团“气”。

    这一下,这个回答,可就是一个弯弯绕,是绕得很厉害了啊!

    本来是在问,“气”是什么,结果回答:“气”就是许多“个体”的集合!“个体”又是什么?“个体”是“场”!“场”又是什么,“场”又是中枢所控制的一团“气”!

    这绕来绕去,原来,就是在用“气”来解释“气”呀?

    确实!这确实是在用“气”来解释“气”!

    但是,此“气”,不是彼“气”;这上“气”,是不接下“气”的!

    这前后的两个“气”,可不是同一个“气”!

    好比来说,人类社会,是由一个个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所组成的!其中的每一个人,相对于这个社会,都是一个“个体”,都是一个“场”!

    这许多人,许多大人、小孩,许多“个体”,集合在一起,就是一团“气”,一团社会性的“气”!

    但是,这每一个人,每一个大人小孩,每一个“个体”,他又是一个个的“场”!他又是由一个个的中枢所控制的一团团的“气”!这里的中枢,就是这个人的大脑、甚至于躯体!这里的“气”,从生理学上来说,就是这个人的躯体所散发出来的温度——分子热运动的集体表现状态;从社会学上来说,就是这个人所拥有的、或者能够发挥出来的价值!

    那么,一个人,相对于一个社会,是这个社会之“气”中的一个分子,是这个社会之“气”中的一个“个体”,是这个社会之“气”中的一个“场”;而他这个“场”本身,又是由一个中枢——躯体以及大脑,和躯体内外的温度——分子热运动的集体状态之“气”所组成的!

    那么,这前后的两种“气”,是一回事吗?

    明显的是此“气”非为彼“气”!是上“气”不接下“气”!

    这两种“气”,简直是相隔着十万八千里,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所以,“气”,就是许多“个体”的集合!

    而由于焦点与视域范围的不同,“气”,又是具有不同的内容及层次的!

    3)“风气”和“运气”。

    “风气”,就是由外部环境给一团“气”所制定的秩序。

    就是说,许多“个体”,在外部环境的作用下,作规则性的、有序性的运动,就是风气!

    “运气”,就是个体与个体之间产生协调,形成一个中枢,然后,由中枢给大家所制定的秩序。

    就是说,许多——也许其实只有两个——“个体”,在它们所共有的中枢的作用下,作规则性的、有序性的运动,就是“运气”。

    “风气”和“运气”,都是有形的。

    但是,“风气”,往往只有形态,没有形状。

    因为,“风气”的秩序,是由外部环境制定的,“风气”中的每个“个体”,都是做的被动性的运动,而非自主性的运动;而外部环境给予“风气”的秩序,是统一的,“风气”中每个“个体”的具体情况,却又是各不相同的,每个“个体”对秩序的服从程度,又是各不相同的,这就导致“个体”之间,各是各的秩序,各个“个体”之间,都没有固定性的关系,所以,“风气”,就是只有外形,没有内形——也就是只有形态,没有形状。

    相对来说,“运气”,就是既有形态,也有形状。

    因为,“运气”分为“气”和“中枢”两个部分。“运气”中的“气”,被中枢所制定的秩序运作起来后,又与外环境中的“风气”相互作用,从而形成一个“场”。这个“场”,在内外两种秩序的相互作用下,形成一个固定的圆周形状。但是,这个圆周形状,又是“气”态性的,其内部结构,由于“风气”与“运气”的相互作用,又是不确定的。所以,它就是一种圆形的形态。而在这个圆形形态的中间,“运气”的中枢,又是一个“质”。

    这个“质”,是一种关系,是一种结构,它是有形状的。

    这就使得整个“运气”,也是有形状的。

    于是,“运气”的外围,有一个圆形的形态,有一个“场”;而“运气”的内部、“场”的内部,又有一个明确的形状,有一个层次分明而又确定的结构。

    4)“道”——“惯性”

    《易经·系辞》云:“形而上者谓之道”。

    《老子·道德经》云:“反者,道之动”。

    《老子·道德经》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那么,这个“形而上者”的“道”,这个能够因反而动的“道”,这个能够生出“一”来的“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道”,用我们现代化的语言来说,其实就是“惯性”。

    只是,“道”这个概念,太古典化了,太意象化了,说不清,道不明,让人不明不白!

    所以,不如改称为“惯性”,就更容易被我们现代人所理解!所接受!

    任何一个事物,一旦在其内外环境条件的作用下产生,它就具有保持其既定状态不变的性质。

    这种性质,就是“惯性”。

    “反者,道之动”——就是:“反者,‘惯性’之动”。

    “惯性”的本质,就是要保持事物自身的既定状态不变!

    “惯性”的本性,是要保持自我的性质不变的!

    但是,如果它有了对立面,来反对它,那么,它又会怎么样呢?

    它就不得不“动”了——“反者,道之动”!

    而它的这个“动”,具有两层含意:一,是“惯性”自身受到损害,使其所在的事物,失去部分、或全部的“惯性”,以至于其既定状态不得不发生改变;二,是惯性相对于其反对者,表现出了自身的性质,从而迫使反对者,感受到了它相对于反对者所发挥的作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大小相等,方向相反。

    就好比一颗子弹,它受到火药的激发,成了一个飞行状态的子弹。

    这个子弹的飞行状态已经产生,它就成为一个事物,它就具有自己的“惯性”。

    它有了“惯性”,就要保持自己的既定状态不变。

    而这个“惯性”,遭遇人体,受到人体的反对,它,就开始“动”了。

    这个“动”,一,是相对于“惯性”自身所在事物的既定状态——子弹之飞行状态的既定状态之“动”——事物(子弹的飞行状态)的既定状态发生了改变,是因为,惯性自身受到了损害,惯性自身,因为反者而“动”了;二,是相对于人体之“动”——子弹嵌入、甚至击穿人体,就是“惯性”相对于人体发挥作用,使人体感受到它相对的“动”。

    所以,“惯性”,其实是一个平台,是一个零,是一个出发点。

    由“惯性”,而与外界的环境、与外界环境中的“风气”发生作用,就可以,发生很多的事。

    这就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那么,“惯性”,从何而来呢?

    为什么任何一个事物,一旦在其内外环境条件的作用下产生,它就具有保持其既定状态不变的性质,也就是,会产生“惯性”呢?

    “惯性”,本质上是一种秩序。

    “惯性”,在事物自身来说,是事物自身相对于环境的特点、性质,是一种具有其独特性、个体性的秩序。

    而在环境来说,“惯性”,就是环境赋予这个“个体”性事物的秩序,是“个体”性事物,相对于环境秩序的适应。

    也就是说,“惯性”,是从“个体”的环境秩序而来;“惯性”,是“个体”与其环境秩序相互作用、相互协调的结果。

    具体来说,“惯性”有两种来源,一种,是来源于“风气”;一种,是来源于“运气”。

    而不论是“风气”所造成的“惯性”,还是“运气”所造成的“惯性”,“惯性”一旦产生,它就是一种具有其独特性、个体性的秩序,它就成为一个事物的个性,它就成为这个事物的“形而上”,它就成为这个事物的精神、灵魂、和象征。

    5)“质”——中枢

    “质”就是一个“个体”的核心,就是一个“场”的核心。

    “质”,就是一团“运气”的中枢。

    “运气”的秩序,就是由“质”所制定的、是由运气的中枢所制定的。

    那么,“质”,为什么能够制定秩序呢?

    “质”,自身又是怎么来的呢?

    “质”,实际上就是由若干个低层级的“个体”所组成的一种关系结构。

    在共同的环境压力下,在“风气”的作用下,若干个具有“惯性”的“个体”,若干个力图保持、以及恢复自身既定状态的“个体”,在发生相互联系之后,发现它们的“运气”之间,能够产生价值交换。

    就是,自己付出(改变)少部分的“运气”,去服务于对方,就能够换取对方的“运气”,给自己创造很大的价值,使自己的获得感,大于付出感,使自己能够较好地相对“风气”的作用,保持、甚至恢复自己的既定状态(既定秩序)!

    当各个“个体”,相对都具有这个感觉时,它们的关系,就固定下来!

    它们,就形成一个价值交换的契约关系!

    关系形成,双方的相对地位,就固定了!

    于是,这个关系,就有了固定的形状,同时,也有了固定的秩序!

    这个具有固定形状、又能够制定出固定秩序的东西,就是“质”、就是一个中枢、就是一个新的“个体”的中枢、就是一个新的“场”的中枢。

    它相对于那些组成它的“个体”,是一个新的“个体”的“质”。

    6)“存在”与“变化”

    《易经·系辞》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这里面的“两仪”是指什么?

    这里面的“两仪”,就是指一个事物所具有的两种表现形态,就是事物的“存在”状态与“变化”状态,就是事物中的“事”与“物”,就是事物外面之“宇宙”中的“宇”和“宙”,就是作为事物之背景或参照物的“时间”和“空间”。

    “存在”与“变化”,是一对相对西方化的概念。

    因为,我们现在都习惯于西方文化,所以,大家对这一对概念,就比较好理解。

    同样好理解的,是“宇宙”——“宇”和“宙”。

    这也是一对相对西方化的概念,所以,大家也比较容易理解。

    但是,事物——“事”与“物”,以及“时空”——“时间”和“空间”,实际上,与“存在”和“变化”,以及“宇”和“宙”,都是具有相同的内核,都是具有相同的本质,却由于它们比较东方化,比较中国化,我们就对它们,有些含糊不清了。

    “存在”和“变化”,是一个事物的一体两面。

    任何一个事物,它既是“存在”的,同时,又是“变化”的。

    现在为我们看得见,被我们感觉得到的,就是“存在”。

    而现在这个时间的这个“存在”,到下一个时间,又会变得跟现在这个时间的这个“存在”不一样,这就是“变化”。

    只是,这一对比较西方化的“存在”和“变化”的概念,在意义上,都具有瞬时性。

    它们相互之间,也是不相关联的。

    说“存在”,就是现在的“存在”,与上一个时间和下一个时间的“存在”,没有关系,没有联想;与“变化”,也没有关系,也没有联想。

    西方文化的视觉特点,就是只有焦点,没有视域,所以,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没有扩散性的联系和联想。

    但是,中国文化就不同,中国文化中的“事物”,“事”与“物”,是相联系的。

    “事”是什么?

    “事”就是“变化”。

    但是,这个“变化”,不是瞬时性的“变化”,它是众多的瞬时性“变化”的集合,它是一个事物从生到死的整个变化过程中所有的瞬时性“变化”的集合,她这个“变化”,是连续性的。

    “物”是什么?

    “物”就是“存在”。

    但是,这个“存在”,不是瞬时性的“存在”,它是众多瞬时性“存在”的集合,它是一个事物从生到死整个变化过程中所有瞬时性“存在”的集合。它这个“存在”,是连续性的。

    中国文化的特点,就是既有焦点,也就视域,视域与焦点阴阳一体,所以,“变化”与“变化”之间,“存在”与“存在”之间,“变化”与“存在”之间,会相互联系、相互联想。

    中国文化中的“宇宙”,与西方文化中的“宇宙”,具有相同的内涵,但是,外延,却大不相同。

    中国和西方文化中的“宇宙”,都是指的极端的、最大的、相对为背景性的“事物”。

    而中国文化设置这个概念的目的,是把她当成视域、当成背景、当成参照物,来观察与研究其中的一些相对普通的“事物”。

    中国文化具有得过且过的性质,是不会去观察与探究这种极端性、边缘性的东西的。

    因为,没有背景、没有参照物去做比较。

    但是,西方文化设置这个概念的目的,就是要把它当成焦点,就是为了极力地去观察与研究这种极端性、边缘性的“存在”与“变化”,看看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

    西方文化具有傲视万物,往唯我独尊的性质,就是喜欢刨根究底,穷极一切。

    因为,他们观察与研究事物,只要焦点就够了,不需要视域。

    和“宇宙”概念一样,中国和西方文化中的“时间”与“空间”概念,内涵也是相同的,但是,外延,也大不相同。

    “时间”,就是一种事物的“变化”,只是,这种事物的“变化”,不是我们的焦点,而是我们的视域,是被我们作为一种背景与参照物在使用,是我们在用它这个“变化”,去比较和观察其它事物的“变化”。

    “空间”,就是一种事物的“存在”,只是,这种事物的“存在”,不是我们的焦点,而是我们的视域,是被我们作为一种背景与参照物在使用,是我们在用它这个“存在”,去比较和观察其它事物的“存在”。

    那么,中国文化的“时间”与“空间”,和西方文化的“时间”与“空间”,在外延上,有什么不同呢?

    中国文化的“时间”与“空间”,是能动性地产生的。

    我们的祖先,在设置这一对概念的时候,就清楚地知道,他们是一对主观性的概念。

    我们看看我们汉字中的“时间”与“空间”,两个概念的字形结构,就知道,我们的祖先,对于“时间”与“空间”的本质,是具有多么清晰的认识。

    而西方文化的“时间”与“空间”,是本能性地产生的。

    西方人在设置这个概念的时候,是不清楚这个概念的本质内涵的。

    西方人只是出于实用主义,不得不随意地、自然地去设置这一对概念,以解决他们当时所面临的现实问题。

    但是,对于为什么必须设置这个概念?这一对概念的内涵到底是什么?

    由于他们西方文化之思维方式的限制,他们是探究不了,也是不可能去探究这个问题的。

    西方人,包括牛顿、爱因斯坦那样的大科学家们,都是把“时间”和“空间”,当成客观性的事物在理解。这是由他们的西方文化的思维方式所决定的。

    也正是由于他们没有正确地理解“时间”和“空间”这一对概念,乃至于“宇宙”概念,所以,牛顿和爱因斯坦的科学研究,就不可避免地要遭遇天花板。

    7)“螺旋线”与“螺旋体”

    了解到“变化”的概念,进而了解到“事”,我们就不能不了解到“圆”与“螺旋线”。

    “圆”是什么?

    “圆”就是《五行图》中,从这一个“土”,到那一个“土”之间的轨迹;就是一年到头,从这一个春季,到下一个春季的轨迹。

    “螺旋线”是什么?

    “螺旋线”就是如《河图》一样的,由若干个“圆”前后相连,所形成的一个历史传承。

    “圆”和“螺旋线”,都是事物“变化”的形式。

    那么,这个形式的本质是什么呢?

    这个形式的本质就是,左脚否定了右脚,推动了历史的前进;右脚又来否定左脚,又一次推动了历史前进。

    事物的发展,就是靠强者给弱者以压力,从而推动弱者发展——“反者,道之动”,使得弱者推翻之前的强者,而自身变为强者,又去给其它的弱者以压力,造成又一次的“反者,道之动”,使其它的弱者,又来推翻自己。

    这样,事物的内在表现,就为生与死的起落与转折;外在表现,就为循环上升的传承与发展。

    所以,总的来说,历史,就是一条“螺旋线”。

    了解到“存在”的概念,进而了解到“物”,我们就不能不了解到“场”与“螺旋体”。

    “场”是什么?

    “场”就是如《太极图》一样的一个“圆体”,就是一个由“风气”和“运气”相互作用而形成的“圆体”。

    这个“圆体”的内部有“质”。

    而“质”又是什么呢?

    “质”就是由价值交换联系而成的一个对立统一的关系结构。

    “质”和“运气”,共同与外在的“风气”相互作用,形成一个“场”。

    “螺旋体”是什么?

    “螺旋体”就是如《洛书》那样,由对立统一关系发展为三角关系,再发展为一个“螺旋体”结构的关系。

    这是事物发展到高级状态的一种“存在”形式。

    这种形式的本质是什么呢?

    这种形式的本质就是:“个体”之“运气”,在环境的压力——“风气”的作用下,被迫改变既定状态;而在这个“个体”与另一个“个体”发生联系时,它们相互之间,都发现对方的“运气”,可以帮助自己抵抗“风气”的作用,使得自己的“运气”,在很大程度上能够恢复到从前的既定状态;于是,它们之间抱团取暖,进行价值交换,双方互相为对方付出,以求得对方的价值回报;而由于为对方付出,也是对自身既定状态的损害,等于是承受了对方的压力,所以,为了减轻这个压力,使自己得到进一步的既定状态之恢复,这个“个体”,就又去与另外的“个体”相联系,形成新的价值交换,以对抗前一个“个体”对于自己的损害;这样,原本的对立统一关系,就转变成三角关系;三角关系再进一步同理发展,就演变成“螺旋体”关系。

    8)“外圆”与“内方”

    在了解到“螺旋线”与“螺旋体”概念之后,我们就能够理解到我们中国人传统的“外圆内方”的处世哲学了。

    “外圆”是什么意思呢?

    “外圆”,就是“事缓则圆”;就是不要冲动,不要急切地谋求解决问题,而应该先谋定,而后动。

    我们看《太极图》和《洛书》,她们的外面,都是有一个“场”。

    这个“场”,是一个“圆体”。

    为什么是“圆体”呢?

    这就是,不要让某一个方面,去独自地面对不同的外部环境之压力,而要尽量地调节整个“场”的全部力量,以最经济、最节约的方式,去应对不同的环境之压力!

    而要做到这一点,就不能性急,就一定要容许有一个上传下达的反馈过程!

    有了上传下达的反馈过程,才会有最佳的反应方式!

    这就是“事缓则圆”,就是“外圆”!

    “内方”是什么意思呢?

    “内方”,就是要坚定立场,坚持原则、坚守秩序,而不能无根无据,让一阵风,就给吹跑了!

    看《太极图》和《洛书》,它们内部的各方,看起来都是相互对立的,可实际上,它们也是相互支持的。

    正是因为自己的对立面,在对方支撑着自己,自己就有“反者,道之动”的力量与勇气,去回应与抵抗环境的压力!

    所以,做人,要有原则。

    而原则,就是对立统一,就是四四方方,就是不能只考虑一个方面的压力,而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联系,要考虑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后果!

    这就是“内方”。

    “内方”,就是要有原则,

    最后,我们就来看一看,我们中国人心中,世界,是一个什么样的模样?

    在我们中国人的心中,世界的基础,是一团“气”。

    在这团“气”中,由于“惯性”的作用,会产生秩序。

    而秩序因为对立统一,会不断地变化,会不断地生与死,又在生与死之中,发展出更高级的秩序。

    这样的一种趋势,就是世界有多大,秩序就会有多大!

    但是,秩序,是永远也规定不了整个世界的啊!

    秩序,是永远都只能在世界之中,是永远都只能在一团“气”之中的啊。

    但是,这团“气”,又是怎么来的呢?

    这团“气”中的每个“气”分子,又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难以比较,就难以认识,是不容易知道啊!

    这应该,就是我们中国人心目中的世界吧。

    那么,我们再来罗列和比较一下,西方人的心目中,几种不同的世界之模样。

    在西方人的心目中,世界的模样,有三种。

    其中,最有共识的一种,就是:这个世界,是一种类似马鞍状的,负弯曲形状!

    这种模样的整个宇宙的外形,如同一个吹起的气球!

    我们地球人类,则生活在气球的“表面”!

    这个模样的猜想,是源于宇宙大爆炸理论!

    宇宙大爆炸理论认为,宇宙,是由一个“奇点”爆炸而来的!

    但是,这个“奇点”在哪里呢?

    不知道!

    除了这种共识最为广泛的世界之模样之外,西方,还有一种相对比较小众的世界之模样。

    这种相对小众的世界之模样,就是:宇宙是平坦的!

    根据美国宇航局的调查,宇宙“可能”是平坦的!

    2013年的调查发现,“如果”宇宙是平坦的,那么,误差只有0.4%!

    另外,相对于这个比较小众的世界之模样,著名的《时间简史》的作者斯蒂芬·威廉·霍金表示,他还有一个独家观点!

    他认为,宇宙的形状,“可能”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几何图形,更接近于“超现实主义”的“艺术”,如同荷兰艺术家摩里茨·科奈里斯·埃舍尔所作的图形一样!

    霍金的想法,以他的弦理论为依据!

    而该理论,目前,仍然是处于假设之中,并没有被验证!

    那么,比较几种世界的模样,包括我们中国人心目中的世界之模样,以上哪一种模样,要更靠谱一些呢?

    哈哈!应该,是没有一个靠谱的!

    所有的模样放在一起,都是相形见绌的。

    和我们中国人的世界之模样相比较,他们西方人的世界之模样,一下子就暴露出他们的硬伤来了!

    他们西方人所描述的那几种世界,都是怎么来的呢?

    那个“奇点”大爆炸的“奇点”,是怎么来的呢?

    他们西方人的世界,尽管“终极”,尽管“唯一”,却没有来源,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这样的猜想,根本就是失去了逻辑的前提嘛!

    可信吗?

    可是,我们中国人的世界之模样,虽然逻辑自洽,却也是相对于他们西方人的世界之模样,暴露出了我们自己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世界的终极状态,是怎样的?包围和孕育着世界的那些“风气”,又是从何而来?

    那每一个“气”之“个体”的里面,最后的终极状态,又是什么样的?

    那所有的“气”之外面,最后的终极状态,又是什么样的?

    而这样的问题,以我们中国人的阴阳性思维方式,是不可能回答得了的。

    因为,这等于是要我们把视域当做焦点来看。

    可我们把视域当做焦点,又拿什么,来作为这个焦点的视域呢?我们拿什么来作为它们的背景与参照系呢?

    相对来说,我们中国文化的思维方式,决定了,我们是可以看到一个有限的世界,却看不到一个终极的世界。

    而和我们中国文化相反,西方文化,倒是不需要视域,就可以直接观察焦点。

    虽然他们对有限的世界,认识不够全面;他们却可以相对我们中国文化的视角,看得更深刻,看得更独到。

    所以,如果在我们中国文化的基础上,再来利用他们西方文化的视角,去扩展我们中国文化视域中的世界,或许,我们就会有所突破。

    最后,博主就以自己胡乱涂鸦的两首歌词,来权作全篇的结尾吧:

    其一:《大中华》

    燕山之北的龙云,渭水河畔的蛙。

    石木水火的运化,阴阳合成的家。

    “龙马负图”浪打浪呀,

    “神龟载书”四方结盟一统天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马背上的伏羲,山水间的女娲。

    七千年的黄河水呀,

    荡涤我大中华!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马背上的伏羲,山水间的女娲。

    七千年的黄河水呀,

    荡涤我大中华!

    其二:《七千年中华》

    七千年的风啊七千年的沙,

    七千年的秋冬七千年春夏。

    七千年的泪水七千年的花呀,

    七千年的磨难七千年长大!

    大中华呀大中华,

    蛇身人首的大中华!

    大中华呀大中华,

    女娲伏羲造就的大中华!

    多少次铁蹄来践踏,

    多少次沉沦中大爆发。

    多少次亡命走天涯,

    多少次回头更强大。

    能屈能伸永不言败,

    九曲黄河替我洗铅华!

    七千年的风啊七千年的沙,

    七千年的秋冬七千年春夏。

    七千年的眼泪七千年的花呀,

    七千年的磨难七千年长大!

    大中华呀大中华,

    龙飞凤舞的大中华!

    大中华呀大中华,

    炎黄子孙抱成的大中华。

    春夏秋冬又一回,

    大地回暖花再发。

    滚滚江水向东流,

    试看红鲤跳龙闸。

    巍巍昆仑轻轻地过,

    珠穆朗玛峰上观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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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肖港镇永华村人,高中文凭,农民工,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致力于中国古典哲学《易经》的思考研究。关注中国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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