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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前沿》随想录(586)
2019-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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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一与自由

    近来猪肉价格猛涨,由原来长期性比较稳定的一斤十多元暴升到了三十多元,引起老百姓很大不满,社会反响也很强烈。微信上有篇《肉价上涨谁之过》,谈到了这几年为了治理生态环境问题,有关部门所力推的“南猪北养”措施,是造成肉价飞涨的主要原因。《爱思想》学术网站推出了清华大学孙立平文:《民生不是用来折腾的》,也是因由眼下猪肉价格暴涨之糗事,而针砭“长官意志”之猖獗的。文中还由之提到一个概念——审美,说长官的整齐划一之审美观问题明显……敝人围绕上述的肉价剧烈波动引起社会不安和相关揭露、思考原因的文字想开去,觉得肉价如此变动确为几十年来闻所未闻,似应进行一些更为深层的探索。由于猪肉是我们中国人餐桌的主菜,所以,它在今天中国现代化事业蓬勃推进过程中的民生地位极为突出,甚至类似于千百年来像粮食一样重要的东东了。问题在于,我们的养猪为何竟与世所瞩目的生态环境治理工作造成如此“形同水火”般的矛盾了呀——难道南方要治理环境,就必须减少养猪,就不能兼顾环境和养猪吗?或者,北方又有什么独一无二的地理适宜性办法,可以多养猪而不对环境造成损害?——讲老实话,这些关键问题上文中并没有交代清楚,可能还是只得从长官意志这样显因素来说事了。因为确实在其它工业污染行业(如制药)中,前些年就确实存在“南药北迁”的简单易地办厂现象——如内蒙地区的医药办厂环保要求就比南方城市低。这说明了什么根本性的思想问题呢?还是我们的工作普遍(从企业到各级各地管理部门乃至各级领导干部!)缺乏长远系统整体的眼光。从党的革命(先进性)精神中那些看家本领来比拼着看,无非还是丧失了我们共产党传统中“最讲认真”的态度,缺乏积极主动的“求真求实”“敢于斗争,敢于胜利”观念意识,而是堕入了它的反面,于是在困难面前就表现出“畏葸不前”以至“绕着困难走”“敷衍塞责”“应付了事”所致。

    孙立平文就肉价飞涨一事所揭示追究的我们社会中危害极大的长官意志现象可谓一针见血一语中的,犹觉痛快。问题是将长官意志的命题仅仅归束为(长官者)审美观的错谬一隅却觉有点不妥。我们似乎还应该深切拷问一下,长官意志为何在我们的社会中那么突出,它的一般性思想属性是什么,长官意志存在两面性吗,有什么可行性操作性比较强的办法来改进完善我们的长官意志现象么?等等,努力弄清楚诸此问题实属极为重要的思辨理性之功吧。从我们流传几千年的观念文化传统以及几十年来的革命文化传统看,官本位似乎是一种早已物化的客观性存在(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要在准确认识把握运用好)。从崇尚“清官”到盼望“救星”,都说明了我们社会以及黎民百姓的兴亡福祸都是和当官者的能力强弱清廉好坏有着因果上的必然性联接关系。深层的也是不能回避必须搞清楚的方面在于,如此官本位的社会文化现象虽然比起现代性的民主政治文化要求来讲,在表面上似乎具有一种非现代性的落后性,但在事实上却又未必不具有一定的现代功效性甚至现代适宜性。因为人类社会的国家治理说到底既有多数投票抉择的民主需要,又有少数精英抉择的能人需要(比如近十多年来,我国为何总能抵抗住数次席卷全球的经济、金融危机,促使国家竞争实力迅猛增长而一枝独秀大放异彩,在很大程度上就应与我们这种官文化的集权【良性的】特点紧密相关)。由此不难看到,长官意志既是我们社会不可避免的一种常态现象,且其长官意志(的施行后果)也具两面性,也像其它人的思想意志一样,存在高下优劣的价值评估可能(需要)。就如孙文中举例说到的城市商家店牌中“整齐划一”的长官意志问题,虽然清一色的黑底白字或白底黑字不大好(让人联想到丧事用物的单一色彩),但店牌和字体大小的整齐划一(长官意志)未必又不好,起码就比那些泛滥成灾的大字大牌之杂乱无章的店铺立面显得整洁规范好看咯。所以抽象的讲,审美(观)的本质无非也还是一种思想(立场)。不同的人实质是不同的思想主观所在。不同的思想其也就是针对自然界和人类社会错综复杂的万事万物之观察分析中,所产生的总是联系变动的多视角结论,说到底它们都在其思想范围里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或错谬性),我们不能(怎能)仅凭是否长官意志而言其确误呢。

    既然所谓的长官意志是我们社会(特有的长存的集权的体制)中之必然必须产物,那么,怎样从大的思想建设和具体措施方面健全完善它,使之更有利于有益于我们的长远发展呢?吾觉得要在是处理好统一与自由这对关系。显然,统一是个不如自由好听的概念。特别是经过文革那样常将统一思想当作全国上下一致行动口号却造成了浩劫后,统一之词似乎被人疏远遗忘了,或者被人们认为凡是统一者就不是好事了。未必哟!比如一国一族长期性的特点形成,就少不了统一的精神信仰或观念文化所治下所致,美国的罪感文化的赎罪奉献意识、日本的耻感文化的精益求精意识,就都是“统一思想”呢。在此前提之下,再讲自由崇自由追自由,社会的长治久安兴旺发达才成必然。所以,从这个意义上看,毛泽东同志当年讲的“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就确实是富有世界性现代意义的思想取向了。进一步的问题在于,我们的统一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统一?或者从根本上讲,究竟是以怎样的思想观念来作大家的最高最终(精神)追求。她应该不是一般意义上流传了几千年的传统观念文化(它的精华部分占比较少位置较次,但有一定先进性进步性;而其处基础地位的主导部分属于现代性薄弱的糟粕,总体上既是中国落后的根因,也不可能真正促使中国人阔步走上现代化道路),而是革命性观念文化的高尚精神信仰部分(相应,其中非此方面的如阶级斗争系统理论也应剔除),具体讲如平等、奉献、求真、务实、纪律、团结、大公无私、精益求精,等等,都是统一思想的内容。自由则是在这种统一思想前提之下的各自依据个人个性需要的多方面发展。需要指出的是,统一是指全体成员,自由也是包括全体成员的。也就是说长官者也有其自由发挥的必然必要。有人一定说,这样不会助长官僚主义吗?重要的是想个新办法克制它,以让其扬长避短,逐步改进。这个新办法就是在各级领导决策过程中,设立一种准史官记史存史制度,一般情况下,所记资料长期保密(本级平级领导也不能查阅更改,上级领导可查阅但不能更改),过期解密改开,供人查看研究。此举既能促使集权制下领导决策者对历史和自己的名誉负责而谨慎从事;也能催使决策过程中一干辅助性领导和与会人员增强对党对事业对个人名誉的责任心而积极思考,主动出谋划策,提供更多决策选项,促进民主科学决策,在客观上起到约束官僚主义的滋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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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夜啸,男 岳阳市委史志办 中国未来研究会研究员 一直喜爱学习思考论写,曾发表论文70余篇,全国性征文竞赛获奖17篇 出版《中国理性改革思考系列)专著6本,近300万字 研究特点是尽量从本质、整体和系统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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