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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网友侃经济(四):要命的Margin Call
2008-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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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周发表的《钱哪儿去了》中,本人列出了三条“蒸发了,沉淀了,减少了”,还说这样就“大致圆满”了,加上一些网友的鼓励,不觉有些自鸣得意起来。

  可惜好景不长,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如韩国和巴基斯坦遇到的问题,韩国央行注入1000亿美元的“流动性”,以避免商业银行的倒闭,巴基斯坦如果不能找到资金来源,可能被迫向IMF请求贷款,不得不让我向自己提出了同样的问题。韩国人好像挺有钱,怎么一下子落到这种地步,他们的钱哪儿去了?显然那篇文章并没有把问题完全说透,并不“圆满”。

  一位在澳洲求学的网友想和我讨论次贷危机,我说你去看看《货币战争》,该书对次贷危机的分析目前尚无人超越(至少我这么认为),别把它当小说看,要把它“当成工具书”。

  说到这儿也许有人不愿意了,那么次贷危机的哪个问题这本“工具书”里面找不到答案或者线索呢?如果说找不到,也许是因为没把有关内容完全吃透吧?

  比如说宋鸿兵提到的流动性可能“瞬间消失”的问题,本人当时就没有完全把里面的道道搞懂,不知道有多少读者搞明白了。

  昨天看到一篇文章,详细说明美国银行业的“庞氏骗局”*(Ponzi scheme),联想到宋鸿兵书中提到过的美国银行业的“部分准备金贷款”和“偷印假钱”等等,不由得茅塞顿开,对!就按照这个思路往下走。

  我国央行对商业银行的准备金率要求,是将银行的一部分资金暂时冻结,比如在17.5%的情况下,银行有100块钱,最多只能向外贷款82.5元。而美联储对美国商业银行对外贷款限额采用“部分准备金贷款”(fractional reserve lending),采用的是金融杠杆。

  “准备金率”与“部分准备金”一个是减少,另一个是放大银行的贷款规模。

  举例来说,在8%的部分准备金率要求下,有8亿美元的资金,用它作为准备金,就可以向外放贷92亿,杠杆率高达11.5倍!事实上美国允许银行以10-30倍的杠杆率放贷。

  8亿的现金与92亿的“应收款”加起来是一百亿,属于银行的“资产”。92亿本来是子虚乌有的虚拟“资产”,却能实实在在地通过银行票据(M3)贷出去。虽说是“偷印的假钱”,可流到市场上去与真钱混在一起,居然也能和真钱一样使用。

  更有趣的是,如果这些假钱以购买股票或债券等形式回流到银行,银行会把它们作为“现金资产”计入其资产负债表,并将其再度以同样的杠杆率放大,只要进行这样两次循环,杠杆率就变成了100多倍,更不用说进行第N此循环了!

  若所有基础货币**经过100倍杠杆率的放大,市面上可流通的每100块美元中,就有99块是“假钞”!

  假定美国的国债余额为10万亿,相应地发行了10万亿美元的基础货币,只要其中的一半即5万亿被“部分准备金率”这个“钞票倍增器”放大一百倍,那么市面上可流通使用的美元总数就有505万亿!

  美联储发行了大量美钞(基础货币),商业银行界金融杠杆发行了更大量的“伪钞”(广义货币),据报道美国银行业发行的M3占M3总量的97%以上。

  这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美国存在的四十多万亿美元的“债务悬河”、存在60多万亿的CDS市场、180亿美元的金融衍生品黑洞、600多万亿利率掉期市场的出现和存在的原因,反过来说,如果美元不被“部分准备金率”放大100多倍甚至数百倍,市面上的美元泛滥成灾,那些天量的债务和市场规模是不可能出现的。

  在“部分准备金”这只杠杆的撬动下,银行甚至可以在高息揽储,低息放贷的情况下大发利市,只要不断有人加入贷款者的行列即可。比如某银行存款年利率为10%,贷款年利率为5%,吸收了8亿美元存款,放出了92亿美元贷款,那么它每年的利息支出为8000万美元,收入却高达4.6亿,从中获得的利差为3.8亿美元。而这部分利差又可以当作本金(principal)再次用“倍增器”放大创造出新的M3用来向外贷款。

  当然上面说的是不大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通常贷款利息总是高于贷款利息,虽然这时候用将本求利的笨办法也能赚钱,但有了部分准备金贷款这个放大器,贷款利息收入可以被等比例地倍增,为什么不用呢?

  其实这种操作手法就是标准的“庞氏骗局”,与传销并无实质的区别,他们用并不存在的虚拟资产对外放贷,只要尽可能地多方贷款,多拉下线就能发财。与传销一样,不断加入的“下线”给位于金字塔尖的“上线”(也就是银行)源源不断地输送财富。

  问题是需要贷款的人借贷能力和贷款的总需求是有限的,哪儿来那么多的贷款人来维持他们的“财富神话”呢?办法总是有的。抵押品不够,我可以给你“杠杆贷款”,优质客户资源用完了,给还款能力差的客户的“次级贷”也照发不误,反正有转移风险的办法。可美国市场的容量有限,房地产市场的“盘子”总共也就10万亿多一点,消化能力远远不够!上哪儿去发展更多的“下线”呢?

  看来眼光只盯着美国国内肯定是不行的,必须“走向国际”,于是大量“廉价美元”(假钞)流向了世界每个角落。

  说到这里,大家也许想到了为什么有那么多国家的商业银行的高负债?那些钱是从那儿借来的,债权人是谁了。

  那些钱的最终来源一定是那些以“部分准备金”这个金融杠杆对外放贷的美国的商业银行,而那些钱绝大多数为银行票据这样的“假钱”!

  那么部分准备金这个“庞氏骗局”的金字塔,什么时候会垮塌呢?还得从部分准备金本身找答案。

  部分准备金贷款实际上用的是以小博大的金融杠杆,有道是“四两拨千斤”,那么如果四两的秤砣突然变成了二两,岂不是要让秤杆打断了鼻梁?这时候Margin Call这个丧钟敲响了。

  所谓的Margin Call做过期货的朋友应当知道,它的意思是“追加保证金通知”,如果你赌错了方向,到一定的价位你必须追加保证金,否则可能被强制平仓。

  跳回前面一段,要重新维持秤杆的平衡,要么把秤砣重新换成四两的,要么把那一头的重量减少到五百斤,就这么简单。

  这个“秤砣”就是银行的保证金,而另一头的重量指的是银行的贷款额度。当“秤砣”的重量减少的时候,可贷款的额度按照相同的杠杆率倍数减少。在100倍的杠杆率下,若“秤砣”减轻100亿美元,贷款额度立即减少近1万亿美元,换句话说,相当于发生一次Margin Call,让你补充上100亿的“保证金”。这就是流动性为什么会“突然中断”的原理。

  那么“秤砣”怎么就会减轻呢?假定放出去的1万亿美元的贷款,被分成100笔贷款各100亿,发放给100个贷款人,其中任何一笔贷款发生坏账,银行就必须作100亿美元的“减记”(writedown),就会导致上述情形的出现。

  一次减记,就是一次margin call,也差不多就是一次“平仓”即贷款额度削减。

  在次贷危机发生和蔓延的情况下,不知道出现了多少个100亿美元的减记?Margin call这个丧钟不知道被敲响了多少次!相应地,每次margin call流动性会枯竭掉一万亿美元!若美国的商业银行在次贷危机中损失2000亿美元,随之丧失的流动性(也就是M3这种“假钱”)就高达20万亿美元。

  上述分析清楚地证明了次贷危机是如何直接引发“信用危机”的:次贷危机的坏账直接冲减银行的本金,而冲减掉的本金按照杠杆率的倍数反映到它们可贷款额度上,使其已发放贷款余额超过其允许的范围,流动性立即丧失。银行无法继续向外贷款,信用危机随之出现!

  我们按照这个思路来分析一下全球性的注资救市行动。前面说了,美国的商业银行是世界很多国家商业银行的债权人,过去他们通过偷印假钱的方式向全世界提供了大量的流动性,在次贷危机出现以后,美国商业银行的流动性枯竭,无法继续向国外的商业银行提供贷款,后者要归还到期的借款,却找不到新的贷款来源,加上外国投资者撤出资金,他们的现金流面临断裂。欧洲的商业银行更惨,除了这几个因素以外,他们本身还受到了美国次贷危机造成的数千亿美元损失的沉重打击。

  美国的流动性危机通过银行间的借贷关系传染给了这些向他们大量借贷的国家。

  美国政府向商业银行注资的救市计划在本质上与其他国家有所不同,其他国家注资仅仅是向接受资金的银行提供现金流,使他们维持基本的支付能力从而避免其倒闭,美国的注资除了这个功效以外,核心是他们实际上是在给“秤砣”增加重量,让他们把这些钱通过“资金倍增器”去继续制造“假钱”,继续向全球提供“流动性”,以维持他们的“庞氏骗局”。

  *查尔斯·庞齐(Charles Ponzi)是一位生活在19、20世纪的意大利裔投机商,1903年移民到美国,1919年他开始策划一个阴谋,骗人向一个事实上子虚乌有的企业投资,许诺投资者将在三个月内得到40%的利润回报,然后,狡猾的庞齐把新投资者的钱作为快速盈利付给最初投资的人,以诱使更多的人上当。由于前期投资的人回报丰厚,庞齐成功地在七个月内吸引了三万名投资者,这场阴谋持续了一年之久,才让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们清醒过来,后人称之为“庞氏骗局”。        (中国日报网站译)

  **也称货币基数(Monetary Base),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货币与金融统计手册》(2000年版)的定义,基础货币包括中央银行为广义货币和信贷扩张提供支持的各种负债,主要指银行持有的货币(库存现金)和银行外的货币(流通中的现金),以及银行与非银行在货币当局的存款。

  我国的定义与此不同,简单地表述为:基础货币=金融机构库存现金+流通中现金+金融机构准备金存款+金融机构特种存款+邮政储蓄转存款+机关团体在人民银行的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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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时,我也不认为它的观点全都是正确的,如今草根似乎对这本书的崇拜有些过头,有点造神运动的苗头,所谓过犹不及,凡事都不能走极端。
    崇拜就是迷信! "

    事实上就是这样,这和我们的国情紧密挂钩,我觉得这和当初国人在电影院里面看到有人亲嘴就了不得的心理过程是一样的:) 好新鲜哪! 其实美国人自己林林总总关于政府阴谋的言论早就多得数不胜数了。。 让我倍感好奇的是,这样的心理其实来源于无知,对于正常常识的无知,却从没有几个人有兴趣去看一下美国主流关于货币的意见。这当然也有个方面制约因素。 我推荐一本严肃的著作,A Monetary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它也有思考,也有许许多多充分的事实和论据,我觉得比货币战争要全面细致的多,所以货币战争大多数内容是小说,部分内容可以算作科普。

    “对人民币而言,指的是新增的人民币是商业银行对央行的负债”
    这只是一种操作的手段,中国的商业银行就是国有资产,实质上是两个公有部分做下借贷操作,中国央行也同样是无中生有的。。。最终这些货币会变成个人和企业(国有或者私有)的贷款,最终形式仍然是债务。美国政府发债也是有“计划的":)

    美国的问题在于透支,缺少对新的金融创新的监管,中间再加杂着经济的boom bust自然循环,这基本已经被很多人在很多地方提到了,也基本成了美国的主流共识。不得不承认,老美的过度透支倒是富裕了中国很多人啊,特别是富裕了中国政府,当然有些人不免又跳出来说被”血淋淋的剥削了“ 那不如接着闭关锁国,过北朝鲜一样的日子。
    2009/1/5 15:07:13
  • 请神:
    你好!很高兴看到你的观点,总的感觉是你与本人分析问题的思路接近,也就是critical thinking ,也非常务实。
    鄙人以为,从一本书里面哪怕只能学到一件你不知道的东西,这本书就值得一看,值得一买。我对《货币战争》是推崇备至的,它带来了很多国人过去不知道的东西,而国人也因为那些知识或者经验的缺乏付出了代价。
    同时,我也不认为它的观点全都是正确的,如今草根似乎对这本书的崇拜有些过头,有点造神运动的苗头,所谓过犹不及,凡事都不能走极端。
    崇拜就是迷信!
    大体上同意你的观点,做一些小的补充。鄙人听过不少场美国议会辩论的直播,对美联储诟病的声音不在少数,也曾有人提出要将美联储国有化,发行federal note。鄙人怀疑即使美联储被国有化了,问题是否就能得到解决。
    美国的问题,根源在于它的国度透支模式,因此并不像有些议员所说的那样,美联储国有化以后,美国人就不欠钱了。
    与美元的债务发行模式不同,人民币的发行方式采用的是计划发行的模式,鄙人25楼所说的都具有债务的特征,对人民币而言,指的是新增的人民币是商业银行对央行的负债,特此说明。
    2009/1/5 12:17:10
  • 我还特别想借先生的宝地普及一下关于美联储的基本知识,我发现很多人听到这个机构是私有的马上就不想别的了,这就是个万恶的剥削阶级的工具了,其实除了这个他什么也不知道。这也要“归功”于货币战争这本书。它描述了很多负面的有待确认的信息,却没有探讨一下基本原理。也有人说纸头上的的东西不可信,这恰恰又是拿中国这个没有法制观念的社会的偏见来看待另外一个制度下严格的法律体系。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底线到基本不相信政府的文件和法律的公正了?美国那些受过开明反权威教育的法律界人士看了几十年都看不出这部法律天大的漏洞?偏偏我们这个国家那么多被填鸭教育了许多年的人要帮着哀叹这个仿佛什么都不是东西,而且对此的理解仅仅来源于一个经过过滤的来源和角度?这中间有没有什么阴谋呢?谁来出本书说说?

    我特别建议要谩骂什么私有中央银行意见的人先认真读读这是个什么东西。不要象红卫兵拿了红宝书一样去批斗一个自己根本不理解的体系。还是那句话,自己先做做家庭作业,再听听别人指导,同时不要忘记质疑指导的人说的话。

    Federal Reserve Act
    http://www4.law.cornell.edu/uscode/html/uscode12/usc_sup_01_12_10_3.html

    Brief Introduction
    http://www.frbsf.org/publications/federalreserve/fedinbrief/index.html
    2009/1/5 11:36:32
  • 其实,如果仅仅参照先生的标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骗局了,什么养老基金阿,社保基金阿,一旦有了利息这个概念,其实也就产生了骗局的概念。利息反应了人想获取更多的贪婪,也促成了人去创造财富的动力。 毕竟人还没有进化到完全理智分配所有资源不用引入利息和利润的地步。所以只能驾努和抑制人的贪婪和恐惧来创造文明和财富。

    http://en.wikipedia.org/wiki/Ponzi_scheme 这里稍许分辨了下骗局和其他正常经济行为的区别
    2009/1/5 10:49:55
  • 关于美国人发债的问题,我其实也没有想透,现在的现象是所有流通的美元都对应着相应的相应的债务,所以要赶上经济发展,就要发美元,也就是要增加债务。这样的做法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我一直在揣摩。这样的做法让每个人都带来了“原罪--出生就背债”因为他在享有前人遗留下来的一切。

    关于ponzi scheme,我认可你提到的几个特征,这些特征述说了一个关键点,支付给前面人利息的来源是后来人的本金还是前来人本金所产生的利润。利息和利润,呵呵,怎么说呢,我的观点是前面人的本金被投入生产而创造了价值和剩余劳动,这可以被称为利润。否则所有的银行都是在做ponzi scheme了??都是拿了别人的钱生钱。 美国政府的钱都花到了实体经济中,增长了就业,促进了消费,也就是创造了价值。这是我的出发点。那个mandoff只是把纸头堆在那里,没有通过投资流通创造价值,所以叫骗局。
    2009/1/5 10:31:42
  • 你好,首先我想先说说什么是私有,什么又是公有。你也知道中国社会和体制的特殊性,在中国的所谓公有并不是经民众商议互相利益制约之后的一个实体,而是一小部分人行使特权的实体,这样的公有和美国政府的公有有本质上的区别。因为某些人对这部分公共资源的调配可以不通过民众代表的监督。所以这个挂着名头的公有,不能代表全体国民的公有比唐而皇之声称自己私有的更可怕。我想你也看多了承担责任时候推公,行使权益时又私下决定的实践了。

    因此,在这个基础上,用这样一个公有私有的称谓没有多大意义,我们只能从全世界来看,那么多国家是相信中国政府和央行多些呢,还是相信美国政府和那个私有的美联储多些呢?央行的最终制约来自于实体经济的数据:通货膨胀率,就业率.....这些制约比任何政令要实际,而且更难达到。当初美国国会立法赋予(转交)美联储铸币的权利的同时也赋予了央行维持实体经济正常运作的责任。有多少权利就有多少责任。你完全可以说我们来把这个责任给“公有”的什么什么部门,好了,最后他要干什么呢,还是要满足那些指标。并不是说私有就是无法控制的坏的,公有的就是代表所有人利益的,关键是在实践中怎么来做。

    2009/1/5 10:31:32
  • 有关阁下24楼的观点,鄙人不敢苟同,庞氏骗局有三个特征,一、发债人并没有与他们所发债务相对应的盈利实体;二、用后加入者的本金来偿还前面的“本息”,三、债务规模越来越大。你可以对照一下。
    实际上二者的原理是一样的!
    当然美国的国债是需要美国人的子孙来偿还的,子子孙孙还下去,本来应该可以还清,可是那些债务本身增加的速度更快。只能去无限透支了。
    我看到一篇报道,Blackrock的一位分析师建议美国政府发行“百年债券”,孙子辈的潜力挖掘光了,就向他们的重孙,重重孙下手。不知道给他们的子孙后代留下多少负担。
    2009/1/4 15:12:42
  • 请神:
    您好!谢谢关注!
    鄙人以为,实际上很多货币包括人民币都具有债务的特征,它们的背后都有国家信用作为担保。美元和人民币债务特征的最大区别是“债主”是谁,美联储是私人机构,中国人行是政府机构,换句话说,美元的债主是美联储(私人),中国的债主是政府。问题是央行的信用如何保证,也就是如何制约他们不去乱印钞票。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人们想象得那么简单,拿美联储来说并不是他们想印多少钞票就能印多少,没有美国的赤字财政政策,没有美国财政部发行的国债,他们是印不出来的。
    2009/1/4 14:59:23
  • 因此,我认为美国的做法并不是ponzi scheme,这个做法特指用后来人的钱去还前面人的债务和利息。区别在于,中间有没有创造新的财富,如果mandoff把筹来的钱投资各种行业,获取利润分红,然后还给别人,那就不是骗局(就是银行在做的事情),这些资金在流转中创造了财富。财富不是固有的土地,资源,是人的活动给这些实物所带来的增值(对人而言)。所以,钱推动了人有所创造才有意义,不然就是骗局,这是分界线。
    2009/1/4 14:52:12
  • 其实知道中国民间那些做生意的小老板利用个人信用打白条来集资来做生意这个最原始的金融活动,因为他能调动资源,创造财富,就可以理解这些银行,机构,企业,国家发放他们各自的白条的基本原理。这背后的根本就是信用。流通在这个社会中的是信用(credit),货币(国家信用)以及各种各样的证和章只是载体。银行是这种人类社会发展的原始需求的最终发展结果,并不是某些邪恶的人用来束缚民众的工具。我有时候会想,美国人把所有发出来的货币都作为自身的负债到底是真的愚蠢还是一种英明的远见。
    2009/1/4 14:39:23
  • 这篇文章描述的事实在money as debt里面解释过,基本上所有能看到的美元都是美国的债务,货币即债务。银行可以利用这个制度来做杠杆式的放贷,也不是没有风险的。这不能情绪化的称为偷印。在放出钱值钱,银行需要一样不可缺少的重要文件,借款人或者单位的信用背书:承诺他会在有生之年偿还这笔钱。这些签名才真正让银行的杠杆式放款成为可能。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钱来自于个人或团体未来的财富收入的保证,而不是已经拥有的现存的财富。这样做极大的刺激了经济活动,调动了积极性。前提是什么呢,绝大多数人都守信用,会偿还债务,这样银行多发的钱就形成了良性循环,刺激人们通过各种方式创造财富来与货币总量进行匹配。没有每个消费或者创业者的信用保证,这套做法是行不通的。这样的实践好还是不好呢,比起以前的实践来讲?如同民主本身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
    2009/1/4 14:25:22
  • An estimated $400bn in VRDNs have been issued in the US and most require banks - rather than the issuer - to buy back the debt. However, Moody's Investors Service, the ratings agency, said 24 not-for-profit hospitals in the US have issued $8.4bn of debt requiring them to buy back the paper.
    2008/10/31 0:38:55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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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1963年的老虎,无党派人士,1983年毕业于上海交大机械工程系,曾参加国家重点工程的建设十年,任某合资企业负责人十年,现为自由职业者。
OZ先生简介:海外华侨,在中国生活过,曾非常贫穷,给别人打过工,也曾当过雇主,46岁即退休,主要的经济收入来自股票投资收益。目前在闲暇之余仍进行股票投资,热爱读书,思考和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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