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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赴日本的感想
2018-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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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日本,感想颇多,不写出来似乎心里不舒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写一下,记录这次让人印象深刻的出国之旅。

    进入正题前,先说说家族的历史。我家族先辈的命运在八十多年前就与日本有着联系,可以说是国仇家恨。曾祖父在那场淞沪会战中再也没有回来,留下孤儿寡母,曾祖母拉扯三个小孩子嗷嗷待哺长大,非常艰难。小时候听奶奶讲,曾祖母的母亲很同情这位守寡的儿媳妇,经常感叹“凄凉啊,每天晚上都流泪到天亮。”我没见过我的曾祖母,但是我确信有一首歌一定能引起她的共鸣,就是那首忧伤而凄美的《白桦林》。我听这首歌也会想起我的曾祖母,为曾祖父母的命运感到难过。曾祖辈的悲惨命运,是外敌入侵时,数万亿人民生活陷于水深火热的一个缩影,我们必须永远铭记。

    以上是家族的历史,回到现在,在去日本之前买了一个核幅射探测仪,对于福岛核泄漏还是心有余悸。当然,测了好几次并没有发现超标,倒是发现高空的辐射也太高了,是一般地面的十倍以上。

    先说日本的环境。去到日本,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这个地方很干净。我觉得广州也不错,但是要和日本比还是有些距离。不夸张的说,我的鞋底越踩越干净了。很多国人或许觉得,这不是小事吗?多找几个人打扫不就行了吗?经过多次向导游请教,发觉日本人在这件事情上可是下了很多功夫的。

    干净不是靠请人打扫,靠大扫除就可以长期保持的,要靠全体国民的共同努力才做到。首先,日本的教育就和我们不太一样,我们是偏重于智力的教育,日本是德智体劳并重。日本的学校从小就教育小孩子具体如何做卫生,进行正确的操作。我们中国人大部分不会按照一定的程序搞卫生,认为保持环境的整洁完全是清洁工人的责任。这种不人人行动的后果就是,我们大部分的公共空间都挺多灰尘的,那种一尘不杂的干净感只有在高档的酒店商场或者自己家里才能感觉到。当然我们也不用太过自责,因为我们从小就缺失这方面的教育。

    日本的街道很干净,没有垃圾箱,所有人都将垃圾收好,带回家里,分类收集再高温焚烧。这样的好处是,可以减少公共财政支出。人行道同样没有环卫工人打扫,是靠街边住的居民或者单位清扫。在大阪的清晨,我散步在马路上,看到一位老者手持冲洗枪对着门口的人行道反复冲洗,直到没有一丝尘埃才满意。

    回头看看我们自己。现在我们国家治理雾霾,洒水车一天到晚来回洒水,但是城市居民做为得益者却无动于衷,大家都在等着哪天政府有足够的钱请人每天冲洗人行道 。很多城市汽车行驶道很干净,但是人行道实在是太多灰尘,给人的感觉并不好。日本政府要求各家自清门前灰的做法挺有意思的,今天我也将单位门前的人行道冲洗一遍,感觉舒服了很多。创建美丽中国,应该人人有责,单靠政府去做,只觉得还缺些什么。

    我联想到日本有名的5S现场管理方式,5S指整理、整顿、清扫、清洁和素养等五个方面。这次日本之行参观了舞洲垃圾焚烧场和东京水位地下调节厂,这两个单位的环境也是同样的干净,让人舒服。国内现在的各种6S,7S和8S提法,看起来让人很振奋,好像我们在现场管理方面已经超越日本了,其实呢,先把人家的5S学到家再说吧,当然是指要达到一样的干净程度。日本幼儿园从小就教育小孩子学会整理、整顿物品,可以说保持秩序的良好可能已经成为日本社会的一种文化,从小就输灌。我们的企业学不太到位,根子上的原因是我们缺乏这种文化,从小就缺乏这种教育。正如某些地方喝酒文化盛行,“麻雀也能喝二两”,喝酒就不是事,至于这种文化过度盛行是好是坏,只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英国人能放下架子学我们的“九九口诀表“,我们虚心学学日本的5S卫生保洁法,这没什么不好的。

    城市的干净整洁与否正如人的脸是否洗干净一样重要,因为这是给人的第一印象。相对于日本洁净如洗的道路,一回到国内,一对比差距就出来了。回到香港,香港机场进市区的高速路上,两边的垃圾让人感慨,香港就这样子吗?好意思说自己代表亚洲吗?不要说和东京比,就是和新加坡宜樟机场两旁盆景古树大道对比,都不是一个档次,感觉还不如大陆的一线城市。不过,回到内地的高铁枢纽站,气势恢宏,人头涌动,但是座椅前有瓜子壳,后有香蕉皮,让人坐得很别扭,很不舒服。 太多的国人意识不到自己不恰当的言行举止给别人增添了很多麻烦。

    想想还是写出来,日本的厕所一点臭气都没有。宾馆的、单位的、旅游景点的厕所都没有气味,我们国家的厕所革命正在进行中,真的是有差距,厕所革命真的有必要。请教在日本呆了二十多年的导游,她说了日本人解决问题的思维是,解决臭气问题就是要让污物马上排到厕所之外。真的哭晕倒在厕所里面的人不多,某些地方的厕所倒是有可能将人熏晕。

    我们国家也有比日本好的,比如,国内随便一个城市的车辆都比东京街头的汽车高档。东京的路上有着许多小车车,就是排量很小的,像国内昌河铃本那样的小汽车,国内开的人已经很少了,但是在日本大行其道,开得还有模有样的,也不觉得有多寒碜。其实只要将汽车保持得干干净净,就有面子,就有尊严。日本二三十年前和现在的中国一样很炫车,在全世界爱买买买,如今历尽铅华,回归本真。

    华人导游对我们说,中国的物质条件这二三十年来进步也太大了,每回去一趟都感觉变化太大了。我也有同感,我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宾馆的空调,感觉日本牌子空调的噪音明显比格力为代表的国产空调大,日本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响,对睡眠质量有一定影响。我们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城市道路、绿化规划和汽车档次都不比日本的差,有差距的可能是对一些事物的不同看法。

    想象一下,我们的美丽大中国,如果街头巷尾,公厕公交都是一尘不染的,那该是多美好呀。在日本,我听到中文的广播,反复告诫游人在旅游景点,不要边走路边吃食物。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既为这个举措叫好,却也感到脸红。很多人弄脏了环境,根本就是无心之举,不存在恶意,只是缺失这种教育和意识,广播提醒告诫了,绝大多数人也不会有心去破坏这么干净的环境。我在国内所有的景点,都没有听到类似的教育。做得不够好就需要教育嘛,不能对存在的问题视而不见。另一方面,在异国它乡,被外人用自己的母语教育告诫这些小事情,对于一位教育工作者来说,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是我们的教育工作没有做好,给日本人增添了麻烦。

    说完日本的环境,说说日本的人。请不要将我看成媚日份子,我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本文不是抗日神剧,如有不适感,请不要往下看。我的观察不一定准确,因为我很多想法是眼观耳闻,道听途说的。当然,我这个人也很自以为是的。

    东京一般的商场关门都很早。东京的时区比北京时区早一小时,每天晚上东京时间八点,商场就关门了,只有一些便利店和餐饮店开门。相当于北京时间晚上七点,商场就关门了,也太早了吧。对顾客也不太负责了吧,有大把时间为什么不开门挣钱呢?原因或许是东京圈内工作员工通勤时间太长了,考虑到商场工作人员回家要一两个时,回到家都十点了,不能保证足够的睡眠时间,这对于身体健康并不好。

    我看到日本城市那些普通人,气色较好,眼神笃定,不胖不瘦,身材走形的人很少。西装革履的职员很多,日本的富裕,还是因为有着这么一大帮人闷头闷脑搞企业。感觉在街头看到的日本人营养良好,身体状态也不错,以我有限的养生知识来判断,大部份人平时饮食很注意,早睡早起,所以没有黑眼圈。导游也说,日本人吃饭讲究吃八分饱。

    这样有自律精神的民族,是不能小看的,他们举手投足流露出来的气质,有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国内有些地方,恨不得将商场开到晚上十二点,晚睡晚起,上午起来,日上三竿了,感觉整个城市慵慵懒懒的,毫无奋发之气。上海商场晚上关门时间也早,上海的人均寿命全国最高,也不知道这两者有没有关系。国内各大医院熙熙攘攘、接踵摩肩的病人里面,有多少人是因为不会吃,不会睡让自己生病的呀。这和国民教育也多少有一些关系吧。

    在日本还遇到一件小事,让人感动。从东京迪士尼乐园出来,已经天黑蒙蒙的,游人稀少,路灯下,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刚走到停车场的边上,看到不太远处有一个人,在向我们挥手状,大声地说着日语,语气感人。我能判断出来,是工作人员在向我们告别。他那么热情,让我莫明感动,他们真的是训练有素,给人感觉也是发自内心的,工作真的是很到位。

    日本人比较讲究秩序。导游说,东京车很多,东京街头不怎么堵车。普通职员,包括公务员平时上班都不允许开车,绝大多数人上班都是乘地铁和电车,单位按照个人离单位远近,足额报销。这样好的秩序,其实是每个人都承担一些义务与责任才能创造出来的。国内很多人不想挤公交、地铁上班,公共交通不够发达便利是一大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很多公交车、车站和道路不够干净。如果基础设施更加完善,公共设施和家里的卫生一样干净,加上可以报销,大城市的交通也可以得到很大改善。

    第三个感悟,是由日本的社会主义想到教育。笔者并没有深入调查日本社会,但是看到日本街头那些普普通通,价格差异不大的小轿车,突然觉得这是某种不叫社会主义的社会主义,真正的社会主义要兼顾公平与效率。听导游们介绍,日本企业的大老总的座驾也并不是太炫酷的车,大家都差不了太多。国内的大老总们,不开辆一两百万的车子都不好意思见人。东京街头虽然豪车不多,并不影响对这个国家的印象:这个国家很富裕。

    日本的教育重视集体主义教育。从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中国大清政府战败,日本获得多于四年财政收入的战争赔款,大大改善了其教育投入。二战后,日本就普及了高中教育。与中国不同的是,日本比较重视集体主义精神的教育。我们也教,更多的是在思想品德课上教。日本更多的落实在行动上,不突出个人,讲究为团体做贡献,另一方面,社会也不会厚此薄彼,而是将每个人都尽可能照顾好,真正能体现出政府和社会对每个人公平的关怀。日本所有的公立中小学设施几乎都一致。对每一个学生的划拨的教育经费都是一样的。老师这个职业属于特别公务员,收入比一般公务员高,比较有责任感,以没把孩子教育好,当作职业的耻辱。

    日本这样做是有一定的道理。虽然我们在世界500强上的企业数量已经超过日本,但是按照人口比例,我们世界500强的数量应该是他们十倍,才可说完全超过日本。日本这样的教育,培养了大量愿意倾力奉献的员工。他们的大财团,如住友、三井和三菱等企业有如我们的央企,有数十万人,数万亿美元的规模。要经营和管理好这些大企业,必须要有一大批合格的经营者、管理者以及后备梯队。只有这样,这个社会才可以生生不息,长久繁荣。虽然近来日本企业界出现了一些丑闻,日本的教育成果,应该还是达到他们社会的要求。想象一下,如果这个社会大大小小的管理者,都是自私自利者,只想着钻企业的空子,中饱私囊,再多、再大的企业也会倒闭。多少国内企业,员工抱怨老板克扣,收入不高,老板担心员工上下其手,蛀空企业。最理想的教育,是能培养出大量杰出的创业者、经营者,与优秀的员工。

    我们的教育只是突出重视智力教育。只重视智力教育,不大可能培养出大量合格的社会主义事业接班者。连我们的教授都说,我们的一流大学在培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这不能怪我们的学生,因为我们的幼儿园、小学、中学教育一开始就是个人主义的。有关系、有钱的可以进入名牌公立学校或是私立高收费学校,打工者的小孩子想进一所简陋的城郊打工子弟小学都难,无奈成为留守儿童。或许很多人不知道,中西部一些地区的乡镇初中,还有两三个小孩睡一张加宽床铺的。

    在中国,每个人都在拼命向前奔跑,如果你落在后面,没有人、没有组织会更多地顾及你。社会上所有的鲜花掌声都给了“状元“,”奥赛金牌者“以及名校毕业生等小数幸运者。对于社会主体的普通大众,我们是不是过于忽略了呢?目前这种过于极端的教育现象,是有弊端的。那些落马的贪官,不就是这种鼓励拼命奔跑的文化,最终华丽跌倒的例子吗? 同样的,在产业上,如果我们只关注金融、IT等少数热门行业,而对于大多数传统制造业的经营困难,视而不见。我们也会和三四十年前的美国社会一样,社会生产力被有意无意地瓦解,一步步地走上去工业化的不归路。

    导游说,日本安倍政府正在推动所有0至6岁的日本新生幼儿免费上保育园的政策。说起来好玩,这事还是一位年轻的日本妈妈推动的,这位妈妈等不到保育园(相当于国内托儿所加幼儿园)的学位,写了一篇《上不了保育园,日本去死》,结果民意沸腾,反对党借机向安倍质询,日本政府承诺在若干年内完全解决这个问题。日本老龄化严重,人口再生产遇到挑战。只有政府提供帮助,降低抚养成本,年轻人才会勇跃生孩子嘛。如果按照国内新自由主义观点,一切由市场说了算,国内的小孩子不要说出国留学,能完成小学初中教育就不错了。看看那些大城市的天价私立幼儿园吧,学费一年一二十万元,如果小学也这样搞,不难想象有多少人读不到高中。

    最后说说日本的金融近况。作为一名金融评论者,不能不问些金融方面的问题。在出国之前,还特意查了一下数据:日本央行三年来,资产负债表扩张了60%,相对而言,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来,资产负债表仅扩张了6%。日本是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中国是快速发展的发展中国家,中国停滞的央行资产负债表让人纳闷。有人会说,那是因为中国外汇占款下降了,可是日本央行资产负债表根本不是靠外汇占款扩张的,人家是买国债发行新货币,传说中的通货膨胀也没有出现。来日本已经二十多年的导游说,他刚来日本时,红苹果是100日元一个,现在还是这个价格,没有什么变化。

    日本的去杠杆与我们不一样。日本的去杠杆是央行发行基础货币,购买近乎零利率的国债,日本政府再用这些新发行的基础货币支付各种支出。日本的企业去赚这些新印出来的钱,钱好赚,居民和企业就不用去借钱了,企业和居民的杠杆率就自然下来了。至于日本政府的债务当然是提高了,同样的,日本政府的杠杆率变高了。但是这国债是政府发行,央行购买的,政府每年还利息给央行,央行再将利息收益上交给政府,根本是左口袋进,右口袋出,这还不等于印钱吗?根本不算债。更重要的是,这杠杆的利息很低,每年还国债的利息占政府收入的比例处于可控范围。

    有人说,我们国家杠杆率高。日本人会窃笑。我们国家无非是M2占比高一些,这是有原因的,我们是世界工厂,企业多,借贷自然多,M2就高。如果关了一半工厂,M2自然就下来了,但这算什么办法?M2高并不是坏事,也并没有错,错的是西方经济学教材,中国的金融理论界照本宣科,没有实事求是。搞去杠杆,变成去债务化,如果所有的交易都要现金,不允许借贷,经济生活中需要的货币还要更多,中国的货币紧缺还会更严重。如果房地产取消期房制,搞现房销售,将会严重影响房地产相关行业的财税收入,一定要慎重。

    让人羡慕的是,日本的利率超低,现在房贷年利率是0.9%,一般的企业贷款年利率是2%。导游说,这还不是最低的时候,最低的时候企业贷款年利率不到1%。 或许这是日本基础设施发达的原因之一吧。利率低,政府、企业和个人按需贷款,资金成本几乎没有。看日本的电视记录片,日本的有轨电车都修到村里去了。由于借贷利率低,很多有利于公众的设施得以大量建设。日本从1868年明治维新之后,并没有通过借外债,吸引外资等方法完成现代化建设,同时没有陷入所谓的中等收入陷阱,日本的金融理论并不同于美国,不随美国加息,缩表。当中国的去杠杆搞得轰轰烈烈,地方政府为民服务的融资平台也要找年息近10%的资金使用时,当我们的房地产企业走投无路,去借美元债时,当我们的民营企业被银行抽贷,走上高利贷的末路时,我们或许可以参考一下日本的做法。如果中国当今的形势叫做“货币超发”,那么日本央行的所作所为叫什么呢?中国已经进入通货紧缩,经济低迷,形势非常不容乐观。

    九月份,安倍晋三连任日本首相,日本股市迎来二十多年来的新高。与此同时,我们的股市在2600点波动,让人揪心。有朋友问我,对股市怎么看,我说还是趁反弹之后就出来吧。所有的经济活动和经济现象都离不开货币的参与。国内M2的增长率都是历史新低了,股市能牛吗?不创历史新低就不错了。M2增长率不超过20%,根本就不用担心所谓的“大水漫灌”。

    为什么我们很多企业都觉得经济下行压力越来越大,日子很难过。与欧美日最大的不同是,我们国家需要赚取外汇,获得社会经济部门运行需要的货币,整个社会才显得欣欣向荣。如果我们没有贸易外汇、投资外资流入,我们的货币就不够。从明清五六百年以来,我们的金融理论就没有突破过,我们和明清时期的老祖宗一样是主要靠“外汇占款”发行新货币。我们有些部门产能过剩,但是,这不是主要矛盾,是经济低迷让人误以为产能过剩。如果一个社会缺乏足够的货币,这个社会当然没有活力。欧美日国家根本不需要通过对外贸易顺差,获得补充新增货币,以避免通货紧缩。以日本为代表的工业发达国家,已经是根据国家经济发展需要,零利率、负利率地发行新货币了。希望国内金融理论界能注意到这种新的思路,不要照抄照搬老旧的西方经济学教材了。

    日本之行才短短几天,和很多人的想法一样,因为这个地方让人感觉不错,还想有机会再来看看。对日本的环境,人,教育以及金融发了一通评论,最后想到在飞机上看金一南将军写的《胜者思维》中的一个故事,金一南与美国陆军利文沃斯学院专门研究中国战略的学者巴杰夫聊天,巴杰夫说,你们中国人不要整天想着与美国人作对,你们中国人未来最大的对手是日本人。可惜书中并没有就为什么日本人会是中国最大对手展开。对于中国人而言,不管喜欢与否,日本人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们应该给予足够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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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走马观花,泛泛而谈,流于表面,没有深入。
    2018/11/16 20:00:14
  • 但是这国债是政府发行,央行购买的,政府每年还利息给央行,央行再将利息收益上交给政府,根本是左口袋进,右口袋出,这还不等于印钱吗?
    ----根本不算债。
    =========
    几年前,我就积极评价过安培经济政策的“三支箭”,就在同时,包括现在,很多宏观经济学的糊涂蛋,几乎都在故意贬低别人的“三支箭”经济政策。
    ---“三支箭”经济政策的结果的事实,统统打脸那些宏观经济学的糊涂蛋
    2018/11/1 2:18:41
  • 但是这国债是政府发行,央行购买的,政府每年还利息给央行,央行再将利息收益上交给政府,根本是左口袋进,右口袋出,这还不等于印钱吗?
    ----根本不算债。
    =========
    这个,就是信用价值论中所提到的:货币的国债化发行。
    2018/11/1 2:13:29
  • 至于日本政府的债务当然是提高了,同样的,日本政府的杠杆率变高了。但是这国债是政府发行,央行购买的,政府每年还利息给央行,央行再将利息收益上交给政府,根本是左口袋进,右口袋出,这还不等于印钱吗?
    ----根本不算债。
    ----更重要的是,这杠杆的利息很低,每年还国债的利息占政府收入的比例处于可控范围。
    ========
    小小一段,胜过所谓大经济学家。
    ----已经是世界水平的学者了。
    2018/11/1 2:11:55
  • 中国有自己的文化特色,汉字和易经阴阳,就先做30年前技术的80486级的微处理器(内有一百万个晶体三极管),开发汉字操作系统,制作中学学科的学习软件,制作10万部平板电脑,抽签免费送给贫苦学生,可能一亿元人民币或多一点就可以搞出来。
    中国的民营企业家有人愿意做这种事业吗?
    2018/10/28 18:57:33
  • 日本人放弃微处理器,中国人现在是誓要制造自己的微处理器,但微处理器是和操作系统,应用软件,世界电脑文化息息相关。
    现在世界电脑文化的指挥棒是在美国人手里,操作系统和应用软件也是美国人首创,日本人知难而退是明智之举。
    2018/10/28 18:32:31
  • 日本人的脸孔变来变去,以自己的利益为重,是生意人的习性。
    中国人老是以为美国人坑了日本,使日本人失去二十年,其实日本人算盘打得很精,日元升值是帮助日本向外国(包括中国)投资;日本人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放弃在微处理器紧跟美国,是明智的决定。
    2018/10/28 17:57:38
  • 日本人擅长变脸,别寄托太多希望。不然,到时又该指责日本伤害感情了。
    2018/10/28 17:16:37
  • 安倍已经回国,成果也不是特别值得大书特书,但是真心希望中日可以合作,很多方面是互补的。货币互换2000亿元,约300亿美元,占对中贸易总额的10%(2017年),作为刚开始也还算不错。第三方项目合作,签约50多个涉及金额180亿美元,也说得过去。
    2018/10/28 12:37:13
  • 日本也不是什么都好,但是社会成熟度高,人与社会的相处之道是世界最好的。
    2018/10/28 12:26:36
  • 差几百年肯定是说错了,但是戊戌变法想要学习明治维新这是无疑的。我写日本那些事之十五,就提到了这个内容。可是因为题目被网监封杀了,草根网管理员说无能为力。当初的题目:月照西乡、维新与修宪,然后改为:月照西乡与明治维新,还是不允许。
    2018/10/28 12:24:19
  • 16楼:
          明治维新始于1868年。戊戌变法从1898年6月11日开始实施。【中国出现‘“戊戌变法”比日本晚了好几百年。而且还失败了。】杨先生太夸张了。
    2018/10/27 9:31:20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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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先后毕业于华中科技大学、清华大学。财政金融学本科、工学学士、工商管理学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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