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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张五常教授的学术观点之《卖桔者言》(十一)
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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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张五常教授赞不绝口的高斯定律:

    1960年以后,高斯定律不胫而走。到如今,高斯的原文是历来被学者引用次数最多的经典之作。那是一篇博大湛深的文章。20多年来,从高斯的启示而埋头苦钻的人屈指难数;理论也就因此由深变浅。在这方面较有深入研究的人都说:“原来如此而已,为甚么我们从来都想不到?”这一个理论上的突破,给予经济运作一个基本而完整的解释。这个解释逻辑井然,令人叹服。

    高斯说:假如有两块相连的地,一块畜牧者用以养牛,另一块耕耘者用以种麦。但畜牧者所养的牛群,常越界到麦地去吃个饱。牛吃了麦会使牛肉价值增加,但种麦者却受了损失。畜牧者见自己的牛群得益,当然是希望能对麦地的损害置之不理。但若牛群可在麦地乱吃一通,那么在边际上(牛吃麦最后的份量),麦地所损失的价值一定会大过牛的增值。在边际上,畜牧对社会的损耗就会因而大过牛群增值对社会的贡献。这两块地的生产总净值也会因而受到损害。问题是,要增加生产的总净值,畜牧者应否补偿种麦者的损失?政府应否用抽税的方式去减少牛群的数量,或甚至禁止畜牧者在该地养牛?

    评:能够让张五常教授赞不绝口的理论为数不多,高斯定律算一个。对于高斯定律,我没有看出什么高明,破绽倒是发现了两点,这两点破绽对于高斯定律而言却是致命的。这两点破绽是什么呢?一是高斯忘记用数字来演示牧者与耕者的得失。如果用数字来演示上述例子,情况会发生较大变化。二是高斯忽略了牛吃草长肉与牛吃麦长肉都是差不多的,在生产总值上面的效果一样,但生产成本却大不一样。因为牛吃麦长肉的成本太高。下面请看我的推理:

    假如有两块相连的地,一块畜牧者用以养牛,一年牛肉的生产总净值假定为10万元,另一块耕耘者用以种麦,一年种麦的生产总净值假定也是10万元。

    但畜牧者所养的牛群,常越界到麦地去吃个饱。牛吃了麦会使牛肉价值增加,可能也所增不多,每头牛多长几斤或几十斤牛肉而已,耕者的麦田却遭到牛群毁灭性的破坏,10万元麦田收入打了水漂,而牧者自己的地却闲置抛荒,没有发挥怎样的作用。假使牛吃麦能够多长一些肉,使得牧者增加了1万元的年收入,那么两块地原本20万元的生产总净值,因牛群吃麦的缘故现在只出现了11万元的生产总净值。然后高斯说:“权利的买卖者互定合约,使资源的使用达到最高的生产总净值”。20万变11万,还能是“资源的使用达到最高的生产总净值”

    高斯接着说:耕者遭受了损失,畜牧者见自己的牛群得益,当然是希望能对麦地的损害置之不理。但若牛群可在麦地乱吃一通,那么在边际上(牛吃麦最后的份量),麦地所损失的价值一定会大过牛的增值。在边际上,畜牧对社会的损耗就会因而大过牛群增值对社会的贡献。这两块地的生产总净值也会因而受到损害。问题是,要增加生产的总净值,畜牧者应否补偿种麦者的损失?

    高斯所问的是,究竟畜牧者有没有权利让牛群到麦地上去吃麦?他在这问题的答案上用了两个相反的假设,但竟然只能得到一个相同的经济效果--这就成了举世知名的高斯定律。

    高斯第一个假设,是一般人都认为很自然的--畜牧者并没有权利让牛群吃麦。换言之,种麦的收成是耕耘者的私有产权。在这个情形下,牛群吃麦是可以的,但耕耘者却有权收取费用。若畜牧者认为所要付出的费用(价钱)是有所不值,他就会约束牛群的行为,例如用栏杆将牛群隔开。但栏杆应筑在那里呢?答案是,并不一定在两块地的交界。假若牛群吃麦所得的增值,在边际上,是大过麦的损失,那么只要是市场的交易费用不太高,畜牧者与耕耘者就可互定会约,吃麦多少以市价而定。耕耘者得到市价的补偿,就乐意接受麦的损失。

    评:此处就是高斯假设失败之处,因为高斯忘记了用数字演示。按照我在前面加进去的数字演算,高斯的这个假设就是失败了。为什么?因为牛的数量不增加,那么牛肉的收成就不会增加到可以满足支付耕者的损失。这是其一。

    其二是,如果两块地都用来养牛,起码牧者不会种麦来养牛,因为种麦的成本太高,种麦与种草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而且牛不会因为吃草不长肉而吃麦才会长肉。既然吃草与吃麦对于牛而言都是一回事,牧者干吗要耗费大量成本种麦给牛吃而不选择低成本种草呢?

    其三是,即便是按照高斯假设所说,假设两块地都用来养牛,能够实现20万元总净值,然后牧者拿出10万元补偿给耕者,而牧者的收成仍然是10万元净值,这不是瞎折腾一番了吗?毕竟多养一倍的牛就辛苦很多,而牧者的劳动增加了一倍也只获得原先的10万总净值,而耕者不用劳动也能获得10 总净值,那么牧者是不是上当了?

    其四是,麦苗被牛吃掉了很难再长出来,一块地的麦苗十天半月就被牛吃了个精光,然后麦地抛荒。就在十天半月中,牛长得再快也不过是多长了几斤肉,每头牛多长几斤肉就能够补偿得了整个麦地的损失?如果两块地同时种草,那么牧者的牛在一年当中就不愁吃喝,为什么?因为草被吃掉了马上会再长出来,可以供牧者饲养的所有的牛轮流的吃。在这一点上,麦与草相比就差太远了。所以,采用牛吃麦来养牛,然后牧者再补偿耕者的损失就是一个非常失败的逻辑。因为这对于牧者而言就是一桩严重亏本的买卖。

    高斯说:但若牛群吃麦的增值,在边际上是少过麦的损失,那么畜牧者就不愿意付出牛群增加吃麦的市价。栏杆的位置(或约束牛群的程度),是以吃麦的市价而定。那就是说,在互定会约的情况下,栏杆的位置是会筑在多吃一点麦对牛群的增值,跟麦的边际损害市值相等。边际上的利益等于边际上的损害,两块地的生产总净值就会是最高的。

    评:“边际上的利益等于边际上的损害”,这句话是不绝对的,因为种麦与养牛不是同一种事物,牛吃麦不代表麦的损失量会等于牛肉的增值量。牛如果吃草同样能够长这么多肉,干吗一定要出钱吃麦来长肉?即便是按照“边际上的利益等于边际上的损害”,两种方法都会造成生产总值一致的高,但成本却不一样。因为牛吃麦的成本太高了。所以,牛尽管喜欢吃麦,但耕者是不可以让牛吃麦的,因为牛吃麦只会带来损失,而不是牧者通过补偿能够实现同样的生产总净值的。因为通过补偿保证了耕者的生产总净值,而牧者却失去了原本的生产总净值。

    也就是说,无论牛吃多少麦,损失就已经注定了,只是损失的多少的问题,以及耕者与牧者之间存在的是谁为这种损失埋单的问题,不是牧者就是耕者。如果要保证资源的最高生产总净值不受损害,那就是耕者与牧者秋毫无犯。

    高斯跟着作一个相反的假设,这就是牛群吃麦的权利是在畜牧者的手上。那就是说,虽然耕耘者可在自己的地上种麦,但牛吃麦的权利却是畜牧者的私产。在这个假设下,牛吃麦的份量会否比第一个假设有所增加呢?高斯的答案是不会的。这是因为虽然畜牧者有权让牛群免费吃麦,但耕耘者可将麦的市价,付给畜牧者,使畜牧者能有利地在边际上约束牛群的行为。

    那就是说,若牛吃麦的边际增值是大过麦的市值损害,那么耕耘者就不可能以市价阻止牛吃麦;既然在边际上麦的损失是少过牛的增值,让牛多吃点麦是会增加社会生产的总净值。但若在边际上吃麦的增值是少过麦的损害,则耕耘者大可以以损失的市值,付给畜牧者,要后者去减少牛对麦的损害。畜牧者既然见收了一点钱而在边际上约束牛群的行为,他的收入是有所增加,当然也乐意遵命。在互定合约下,栏杆位置的选择,恰恰跟第一个相反的权利假设相同--在边际上,牛群吃麦的增值跟麦的损害相等。两块地的生产总净值也会是最高

    评:这种违背常理的相反的假设容易把人脑绕晕。耕者付出大量成本种下麦子,却没有麦子的收成权力,然后牧者却有权让牛来吃掉耕者种的麦,如果耕者要保留麦子的收成,必须出钱在牧者那儿买下麦子的收成权力,否则,牧者就放牛吃掉耕者的麦。这都是些什么逻辑?不过没关系,高斯如此反向举例的目的是在证明“就是不管两块地的产权谁属,只要是清楚地界定是私有,两块地的生产总净值会是最高”。

    对此我的结论是,两块地,一块用来养牛、一块用来种麦,两者之间秋毫无犯就会使得两块地的生产总净值是最高。反之,采用麦养牛的办法来使牛肉得到更大的生产总净值,但却失去了麦的生产总净值。这样的做法只会减少两块地的生产总净值。为什么?因为牛肉的增值弥补不了麦的损失。

    比如,两块地如果都是牧者所有的,牧者采用一块地种草养牛、一块地种麦养牛,其结果会如何?那就是以吃麦为生的牛会被饿死。为什么?因为麦苗被吃掉了很难再生,而草吃掉了很快能够再生。加上种麦养牛成本昂贵,弄不好,牧者会因为种麦养牛导致牛被大量饿死而血本无归,生产总净值会因此成为负数与亏损。

    高斯定律的主旨,就是不管权利谁属,只要是清楚地界定是私有,市场的运作能力便会应运而起;权利的买卖者互定合约,使资源的使用达到最高的生产总净值。这总值的衡量不是由政府随意加减的,而是依消费者的喜好、所肯付出的代价而表达出来。当然,在以上畜牧和耕耘的例子中--或任何资源使用的例子--权利谁属是会影响财富的分配,而分配不同可能对资源的使用有间接的效果。但单就在运用资源为社会作出最大收益的问题上,高斯定律是无懈可击的。

    评:我很不赞同高斯的这个观点,因为“资源的使用达到最高的生产总净值”往往来自于以下几个方面:

    1、优良品种的进步。比如水稻育种技术的提高,优良的种子能够使得水稻增产增收,实现了生产总净值的增长。

    2、化工肥料的作用。化工废料如碳铵、磷肥、钾肥、尿素等,施肥的合理化能够提高粮食产量,实现了生产总净值的增长。

    3、机械化的作用。机械化耕种、播种与收割、粮食自动烘干技术等,这些先进生产技术能够起到降成本的作用,使得生产总净值增长。

    4、体制的作用。一个国家的农业可以实行大型集体化机械生产,消灭产权,实行大型农机工具耕种、播种与收割,使用飞机打药,采用大型的粮食自动烘干技术等等,几十个人可以轻轻松松种下万亩农田,为国家的农业生产节约大量的生产成本,从而使得“资源的使用达到最高的生产总净值”。

    显然,“资源的使用达到最高的生产总净值”并不是产权的私有化所决定。中国改革开放之后很长时间,中国农业实行分田到户与单干,所有农民可以自由支配自己拥有的田地。但广大农民却买不起农机工具,造成中国的绝大多数地区的农业生产模式主要是拼人力,以至于农业生产成本昂贵无比,这如何体现在私有制基础上,“资源的使用达到最高的生产总净值”?

    当然,我不是说私有制就不能实现“资源的使用达到最高的生产总净值”,但公有制同样能够做到“资源的使用达到最高的生产总净值”,高斯为何偏偏强调私有制?这是哪门子高斯定律?根本就不是定律,而是高斯在愚弄经济学家们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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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名鬼才,智能社会经济模式创始人,著有《智能社会分工管理学说》一书,相关论文百余篇。以鬼斧神工的社会经济体制分工理论独步天下,以过人的识辨学术真伪能力让人敬而远之。草根思维托起了无可超越的理论体系,原生态演化了牢不可破的逻辑堡垒。二十年磨一剑,打造了治国安邦的思想重器,只求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微信号:cwjhsg   邮箱:wtyn9588@163.com     电话:18675767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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