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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非科学论:科学不是真理,中医是非科学 上
2017-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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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学堂沈老师按:王世保对造成中医药困境原因的认识入木三分,对于中医药的出路指出了十分正确的路线。他对病入膏肓的辩证论治,他对中医药振兴的执着呼吁,“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让人想起鲁迅先生说的“ 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我在将在我的草根网博客、我的新浪博客和我们中医学堂的公众号转载王世保先生的系列文章,以唤醒更多的国人,以推动中国社会进步。

    作者王世保:独立学者。1975年2月生于河南省商城县,1998年毕业于北京中医药大学中药学院中药制药专业,毕业后一直致力于中国古典文化的复兴和现代西方文化的批判。代表作品有《道家新书》、《德政论—“以德治国”的精义》、《新诗经》、《中医非科学论》。从小受中医熏陶,读《金刚经》开悟,大学经常逃课,自学自悟成才。中国医改的关键在于“简便廉验”的传统中医的振兴。

    引言

    二十世纪以后,随着我国现代国家政权的建立,中医的教育与管理都归属于医政管理部门控制。政府指导文化事业的发展必然要有核心思想,对于中医而言自然不会例外。自民国以后,指导中医发展的国家意识都源自于西方文化中的自然科学。比如国民党政府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就曾通过余云蚰等人从科学主义的角度提出的《废止旧医以扫除医事之障碍案》,后经中医学界的奋争而终止。共和国成立后,出于发展国民经济的需要,国家大力宣扬科学的重要性,而全民性的科学教育更是将科学在中国人的自我意识里提升到了无以复加的高度。科学在现代中国已经超越工具理性而上升到价值理性,自此科学主义的意识形态就成为了国家指导中医发展的核心思想,政府多次制定和颁布了用科学去指导中医药发展的战略规划和法规文件。

    虽然科学主义的意识形态在近代中医学界内部主导着中医的发展,但中医与现代自然科学的格格不入还是持续地遭到来自中医学界外部的科学主义人士的诋毁与攻击,而主流中医学界却以力挺中医是“科学”去对抗来自科学主义的指责,同时要求中医家阐述中医的“科学性”或者是“科学内涵”,并且按照西医和现代科技的研究方法与理论形态来改造中医。这种把中医当着科学对待的主流发展意识经过近半个世纪的实践之后,不断没有使中医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反而把中医引向了异化的衰退之路,中医正不断地走向西化,而且医疗队伍也日渐萎缩,其发展在表面繁荣的遮蔽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我们知道任何一门学科的发展都必须遵循自身发展规律和文化特征,而不是按着某些人的意志来进行的。我们只有按着中医自身发展规律和文化特征来制定相关的发展战略和详细的发展措施,才能把中医的发展引向合乎其发生规律的良性轨道上来。要为中医规划合乎其文化特征的发展道路,首先要正确认识中医;而在我们这个时代,要正确地认识中医就不可回避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即明确中医与科学之间的关系,合理地解答中医科学性判定问题。只有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才能确定是按着科学的特征来发展中医,还是按着中医所属的文化特征去制定战略规划。

    一、划定文化边界是有效地区分中医与科学的办法

    要解决我们这个时代产生的“中医是不是科学”的中医科学性判定问题,我们先得探寻科学的内涵,由此确定科学属性的判定标准,然后再对照这个标准去判断中医是不是科学。因此,在判定中医是不是科学之前我们首先要问:科学是什么?

    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从两个角度来进行讨论:一个角度是从科学的自然发生史来看,也就是从其内部的发生历程来看;一个角度就是从科学与其相关的学科进行比较来探讨,即从科学的外部来看其特征。

    首先,我们要从科学史的角度来探讨科学的特征。

    在还没有弄清中医是不是科学之前,我们所谈论的科学就只能限定在近代从西方传入的以物理、化学和生物学为核心的自然科学之内,这个知识体系在西方文化中始终虔诚地被当着确实的知识典范来对待。毋庸置疑,科学的发生史就是西方自然科学的发展历程,而现代西方文化中的自然科学是在古希腊自然哲学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自然哲学的本质也就是近代科学的本质,前者是后者的雏型,后者是前者的进一步完善与拓展。因此,为了探讨自然科学的本质特征,就要从认识自然哲学的发生史开始。

    从古希腊的文化发展史来看,自然哲学是从四元素说开始的。四元素说是西方哲学的开端,也是西方理性主义文化的早期雏形。它首先被古希腊哲人泰勒斯所提出:水是万物的根源。这一最早的哲学命题既是哲学的,也是物理学的。说其是哲学的,因为这个命题体现了古希腊人对宇宙的整体思辨,含有万物皆一的深义;说其是物理学的,是因为这个命题体现了古希腊人对具体事物进行解析的理性路径,将整个宇宙看着具体的物类构成的。我们称其为最早的自然哲学理论,这是早期科学与哲学混合的形式。它替代了古希腊人借助神话来解释宇宙的文化形态,从而将宇宙的解释斥之于理性。随后阿那克西美尼提出空气是万物的根源,赫拉克利特则提出火是万物的根源,而恩培多克勒在综合前人的基础上提出了四元素说,他认为万物就是由水、气、火和土组成的。阿那克萨哥拉则把宇宙看作无数个微观的自由粒子组成的,而德谟克利特则对先人的理论进行进一步地抽象思维,提出了构成宇宙的本原是原子。这样,古希腊人就用想象中的不变的原子解释这个随时变化的宇宙。这种原子论就构成了西方科学的基础,以致后来,一切都被还原成若干个独立组成的“原子”单元加以认识。

    随着古希腊文化的进一步发展,古希腊的自然哲学在亚里士多德那里发展到了巅峰,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知识体系。亚里士多德根据研究的自然对象不同,把自然哲学按着相互之间的逻辑关系分成了众多的门类,诸如宇宙学、物理学、天象学、生物学等等,这些学科构成了近代自然科学的各个主要学科的发展雏形。古希腊衰落以后,其文化传到阿拉伯世界,并在那里得到了一定的发展。

    当欧洲进入黑暗的中世纪时期,古希腊的自然哲学就被沦为神学的附庸,没有再获得进展。十五世纪以后,欧洲发生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古希腊的自然哲学和其他文化才随着世俗化的进程得到进一步发展。笛卡儿构造出了解析几何,进一步完善了抽象的数学空间,继而有力地推动了西方人对理念世界的构造;而培根提倡的实验则为构造精微的理念世界打开了一扇大门。以抽象的数学空间为基础,以理性建构的实验为工具,16世纪以后的欧洲人在古希腊自然哲学的基础上不断地深化对自然万物的认识。先是哥白尼发动了天文学知识的革命,而后是加利略和牛顿发动了物理学革命、拉瓦锡发动了化学革命、哈维发动了医学革命,古希腊的自然哲学通过这一系列的知识革命,完成了向现代科学知识形态的转型。至此,西方文化中的科学摆脱了古希腊文化中的单纯理性建构,在抽象的数学空间中不断地通过物化和我化的两个反馈过程,构造出了一个具有强大自我增殖能力的庞大科学知识体系。

    就象中国古人对自然的认识成为了中医理论的基础一样,古希腊的自然哲学也是古希腊人认识疾病和抵御疾病的理论来源。恩培多克勒在四元素说基础上,将其用于人体的认识提出了四体液说,而希波克拉底和盖仑将其进一步发扬光大,构造出了一个自成体系的古希腊医学,主宰了西方医学两千多年。在文艺复兴之后,随着科学的发展,这种建立在四元素说基础上的医学也随着科学的进步完成了自己的蜕变,转化成了以实验为主要研究方法的现代西医学,并随着其他科学部门的进步不断地丰富自己的理论。以物理和化学为代表的自然科学在17和18世纪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为西方文化中的其他社会学科,诸如经济学、社会学和心理学等提供了效仿的典范,这些社会学科不断地吸收自然科学的研究方法和基本原理,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这样,西方的科学就形成了由物理、化学和生物学等为代表的自然科学为核心的狭义科学体系,由次一层级的以经济学和心理学等为代表的社会科学在内组成的广义科学体系。

    从以上科学发展的简史不难看出,科学完全是在西方文化中发生出来的,或许有人说:中国和印度古代也有大量的技术知识,这是不是科学?中国文化以及印度文化虽然有着自己辉煌的古代技术史,却没有发展出现代意义上的西方理性主义文化中的科学。科学是一个完整的知识体系,东方古代的技术只是人们在生产实践活动中根据自己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它们没有构造出一种自足的系统知识,并不能称为科学。

    在确定科学的内核以后,我们还要确定科学的外延部分,这就是在近代西方兴起的科学哲学所需要解决的科学与形而上学划界的问题。科学从自然哲学这个母体中脱离出来以后,其理论建构取得了巨大成功,处于一种快速增殖的状态。科学家们往往以自然科学的知识所具有的确定性而自居,却把形而上学贬斥为种种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想,他们为此而力图把科学与形而上学区别开来。如今,西方的思想家们在解决科学与形而上学划界的问题上,已经形成了众多的学派和判断标准。我们知道早期的形而上学对科学的发展是起着决定性影响的,但是随着科学的不断发展,它又反过来影响了形而上学的演进。近代的实证主义哲学就是以早起科学知识的特征为基础来建构自己的理论体系的,这个科学哲学体系把实证的归纳实验作为科学与形而上学之间的区别,认为凡是科学的知识都是能够证实的,进而通过一种经验主义把形而上学排除在科学之外,认为其知识只是毫无意义的主观玄思。英国的科学哲学家卡尔·波普尔则对这种实证主义进行了批判,提出了证伪主义的科学哲学体系。他基于爱因斯坦相对论的确立,认为科学与形而上学之间的区别就是科学是可以通过演绎逻辑进行证伪的,实证主义赖以建立的归纳主义是一个不可证明的预设,因此它不能用来证实科学理论。

    事实上,早期的实证主义和波普尔的证伪主义都是科学理论赖以建立的基础,他们只是反映了科学知识来源的两个重要途径。实证主义是从经验的现象出发,通过系列建构的科学事件来总结理性规律,继而在这些实验的基础上进一步证实;而证伪主义则是从理论到实验,也就是先假设一些理论,然后再根据这些理论建构一些实验进行验证,看其能否实现物化。无论是证伪还是证实,都是以一种理性的建构实验为研究特征的。近年来,美国的一些科学哲学家,诸如库恩、劳丹、拉卡托斯和夏培尔等人在实证主义和证伪主义的基础上,注重科学史的研究,提出了历史主义学派的范式、研究传统等新的划界标准。

    虽然在科学哲学领域里呈现出了众多的学派,但科学与形而上学之间的划界并没有彻底解决。这些学派的划界理论对区分科学与形而上学之间的差异具有一定的意义,但仍然不能把二者完全有效地区别开。事实上,科学与形而上学之间的模糊边界正好说明了形而上学是科学的根基,它们是不可能截然分开的,正象科学的内在的原理恰是形而上学中的原子主义一样。

    经过以上从科学史和科学哲学的角度对科学本质特征的探讨,我们不难发现科学具有以下两个主要特征:

    第一,科学完全是在西方理性主义文化中发展出来的,它的内在哲学原理就是从古希腊文化中发展起来的原子主义;

    第二,科学的思维方式是一种以归纳和演绎为主的逻辑思维,采用的研究方法则是建构性的实验,其理论形态则是能够用数学或者概念加以描述的公式或者公理。

    有了这个判断标准,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把中医与科学有效地区别开。第一个判断标准就是明确了科学的文化属性,即凡是科学理论,必须首先是理性主义文化,是以原子主义哲学原理为基础的。从这个判断标准来看,中医完全被排除在科学理论之外,因为中医根本就不是理性主义文化。

    中医是在以《诗》、《书》、《礼》、《乐》、《易》和《春秋》为主流的上古三代文化的环境之中产生的,《黄帝内经》的出现标志着中医基本理论已经成熟,这时科学的前身古希腊自然哲学才刚刚形成不久,中医比近代科学的诞生早了大约两千年。在《黄帝内经》中,奠定中医基础理论的是上古之人在天文和物候观测基础上形成的阴阳五行理论。阴阳五行理论以日月木火土金水等天体为原型,把天地人与万物作为一个整体紧密地联系起来。这不是一种理性的思辨,而是一种东方式的类比直描。中医是在中国固有的文化中土生土长的,它没有西方文化那样的理性特征,也根本不能纳入西方理性主义文化发展的逻辑序列之中。

    中医一旦没有西方理性主义的文化特征,那么从第二个判断标准就可以更加清晰地把科学与中医进行有效地区别开:

    第一,在思维方式上,建立在自然哲学基础上的现代科学是以抽象的逻辑思维为主要特征的,它旨在探索自然事物之间抽象的非自然关系,并在抽象的数学空间里去构建一个精微的理念世界;而中医的思维则是建立在比类取象的直觉思维基础上的,它旨在探索自然事物之间在原生状态下存在的广泛而又微妙的自然联系,进而形成一个对自然万物的整体认知。

    第二,在研究方法上,自然科学是将研究对象作为一个抽象孤立的实体进行理性建构(实验),它首先把研究对象从母体中割离出来,然后在一个物化的抽象环境里依据设定的条件进行研究;而中医的研究方法就是对事物进行整体的观法比类,保持认识对象的原生形态。

    第三,在理论形态上,科学追求的是精确的概念描述,用一种数学式或者抽象的概念语言进行逻辑性的表达(公理),具有标准化、客观化和量化的特征;而中医理论的形态则是建立在一种非因果关系上的共生形态,具有唯象的描述,具有整体性、不确定性和模糊性。

    从以上具体的讨论中,我们完全可以得出重要的结论:中医不是科学,它是一种与科学并列的认知体系。(王世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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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医科学化------就是导致中医没落的罪魁祸首!!!!
    2017/6/23 15:05:25
  • 中医是宏观的混沌的,西医是微观量化的。
    2017/6/19 23:16:20
  • 中医讲究一人一方,一病多方,试问现在有几个能做到。
    2017/6/19 14:05:06
  • 个人认为,中医是宗教,哲学,医学,巫,的集合体,他是不可量化的混沌体,主要以经验,和个人的悟性为基础,才可学精,否则只能是披着中医衣服的西医。
    2017/6/19 14:03:09
  • 胡说八道。
    中医怎么就不是科学了?
    人类的科学从宏观上讲,还处于相当低级的阶段,非常多的自然现象无法用经验或者科学来解释,这样不能说它们不科学,只是我们的认识不足而以。
    看上去科学很发达了,我们人类觉得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得很多了,事实真的如此吗?
    我们所了解的世界,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以,只是我们太自然了而以。
    我相信也许很久的以后,中医的很多东西,是可以通过科学来解释而以,只是目前做不到。
    2017/6/19 10:20:08
  • 科学,分科而学的意思,后指将各种知识通过细化分类(如数学、物理、化学等)研究,形成逐渐完整的知识体系。它是关于发现发明创造实践的学问,它是人类探索研究感悟宇宙万物变化规律的知识体系的总称。
    2017/6/19 9:51:34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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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教师,中医世家,攻读中医经典十多年,私淑当代中医泰斗经方大家胡希恕、最顶尖中医治癌大家孙秉严和李可大师,活人众多,擅长治未病调理身体、治疑难杂症绝症。行医带徒,为培养能用中医思维治病救人的真正中医,2012年创办深圳梧桐山中医学堂,招收少年中医学徒和成年中医学徒。电话及微信:15014193672,微信公众号:深圳梧桐山国医私塾教育(zhongyi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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