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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本善”人为什么行恶
2015-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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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性自利与利他辨析之九

    人性本善,但就现实而言,行善不是零消耗的,而是有成本的。这就注定了行善的有限性,因为“我”本有限,谁都不可能无限行善,而只能对有限的特定人群行善;一旦范围超过一定的边 界,行善就难以为继,甚至悄悄向恶转化,导致恶人恶事。要遏止“两面性”发作,让人本性中的善良充分发挥出来,根本之图就是限定系统,使人没有“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行恶机会, 尽可能安于稳定而长远的圈内博弈。

    ——题记

    “满街皆是圣人”

    就像人性本恶论是西方文化的鲜艳旗帜,人性本善论堪称中华文化的鲜艳旗帜。不仅中华传统启蒙读物《三字经》开门见山就说“人之初,性本善”,作为“群经之首”的《易》对人的本心 早有“寂然不动,感而遂通”的描述,作为最早文献汇编的《礼记》对人的本心也有“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意思相当于通常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的定性,作为一代思 想集大成者的孔子更是深切感言:“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后来的儒家心学大德王阳明更曾经舌灿莲花曰:“满街皆是圣人!”不仅儒家,作为本土宗教的道家和作为外来宗教的佛 家,也都旗帜鲜明主张人性本善,借用佛家一句比较流行的话来说:“一切众生悉有佛性。”是不是认识到并实际践行人性本善并成为判断一个人成熟与否的重要标准,比如明一代大儒吕坤 在《呻吟语》中就写道:“恕心养到极处,只看到世间人都无罪过。”

    归纳无效:性恶论的逻辑困境

    既然人性本善,可现实中为什么恶人恶事层出不穷呢?上世纪九十年代,在新加坡举行的首届国际华语大专辩论会曾以“人性本善”为题,有反方代表慷慨陈词说:“人性本恶是日常生活一 再向我们显示的道理,从李尔王的不孝女儿们到《联合早报》所报道的拳击妻子脸部的丈夫们,从倒卖血浆的联合国维和部队士兵到杀人不眨眼的拉美毒枭,恶人恶事真可谓是横跨古今、不 胜枚举。对方辩友,你们难道还要对着《天龙八部》中恶贯满盈、无恶不做、凶神恶煞、穷凶极恶(笑声)这四大恶人谈什么人性本善吗?”难道这不是事实胜于雄辩?

    事实或许胜于雄辩,但恶人恶事层出不穷并不一定坐实人性本恶。原因倒不在于“黑天鹅”,即九千九百九十九只天鹅的羽毛是白色的也得不出“天鹅皆白”的全称判断,事实上,黑天鹅的 存在真实不虚。另一方面,的确是再多的事实也归纳不出一个全称结论,归纳法在逻辑上的确无效。具体到人性问题,恶人恶事再层出不穷也不归纳不出一个人性本恶的全称判断。相形之下 ,人性本善虽然也需要经验的支撑,但更主要来自于逻辑的推演,即从不能够循环自证的基本逻辑常识推演得到人性本善,而且人性本善论具有人性本恶论所不具备的逻辑自洽(详细请参阅 《人性自利如何直通人性本善》)。

    行善为什么有限

    人性本善是逻辑推演结论,但恶人恶事层出不穷的确也属于客观事实,现在的问题是对事实的解释,即“性本善”为何并如何导致恶人恶事层出不穷。在解剖分析恶人恶事的时候,通常都是 就事论事,没有大局观和全局观,看不到背后的深层原因,容易忽略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人性虽然本质上是善良的,但就现实而言,行善不是零消耗的,而是有成本的。这就注定了 行善的有限性,道理更简单,任何一个人——注目礼理论所谓的“我”——都是有限的,时间极其有限,精力极其有限,生理极其有限,一切有形的东西都极其有限,谁都不可能无限行善, 而只可能有限行善,更准确讲,任何一个人都只能对有限的特定人群行善,而不是对所有人行善;一旦范围超过一定的边界,行善就难以为继,甚至悄悄向恶转化,导致恶人恶事。

    这并非只是理论推演,也得到现实的有力印证,而且从一个最司空见惯的现象上充分彰显。时下几乎人手一台手机,随时随地可联络每一位亲朋好友甚至每一位相关的人,但查阅通信记录能 轻易发现:每个姓名及号码的往来次数大不一样,有的一天一次甚至几次,频繁互动;有的一周一二次,偶尔互动;有的一月一二次,稀落互动;有的一年也没有一次互动。应该说,决定因 素首先是亲情与利益,但存在亲情与利益关系的人也不一定经常互动,原因正在于“我”本有限,“我”也只能进行极其有限的真诚互动,其次只能一般交往,再次只能应付甚至客套乃至“ 忽悠”,最次连客套甚至忽悠的劲也没有,来信也不回,来电也不接,甚至标记为“骚扰”。即便最纯粹的真诚待人者,也不可能做到一视同仁。一个人对他人的互动都极其有限,况行善乎 ?

    “两面性”是怎么发生的

    这正是人往往都不可避免地具有“两面性”的重要原因,在一个特定人群内——姑且称之为“圈”吧,一个人是正面的,热情、大度、谦和,包括善良在内;但一旦脱离特定的圈,甚至远在 圈外,同一个人可能会另一幅面孔,乃至完全反面,冷酷、吝啬、骄傲,包括恶毒在内。拿知名歌手臧天朔来说,一方面被警方和法院认定为有罪之身,聚众斗殴;另一方面被娱乐圈不少人 评价为“仗义疏财”,“人面最广”,这应该就属于两面性。

    一定意义上,在特定人群内,在某一个圈,最小的通常如家庭,人都是良人,不仅友爱,而且讲责任,大有“君子瘾”。典型如在一家之内,抛开血缘关系,对孩子而言,父母不只是良人, 而就是道德高人,对孩子充满关爱,不计成本,只问耕耘、不问收获。但这仅只是一家之内,父母不可能把对孩子的关爱也施诸于外人。再比如本系列文章之二《为什么人人皆有“君子瘾” 》中提到的刘俊卿,他在同学圈中是个恶人,充当了军警搜捕校长孔昭绶的走狗;但在更小的圈里,他不仅纪墨鸿老师听话的学生,也是赵一贞姑娘真诚的男朋友,岂不暖男?

    有这样一则小幽默:问:“近亲为什么不能够结婚?”答:“熟人嘛,不好下手。”的确,在特定的人群与圈内,大伙儿都会是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即便一个人想作恶,也不得不有所顾 忌。另一方面,从实际情况看,恶人恶事也的确多是一个人跑到圈外干的,最大的例证莫过于罪恶累累的殖民主义运动,就是欧洲白种人跑到欧洲大陆之外犯下的,以至英国曾流行一句谚语 ,叫“Heroes at home, scoundrels abroad”,翻译过来就是:在国内当绅士,到海外做流氓。按鲁迅先生的说法,中国人两面性的情况比较普遍:“看看中国的一些人,至少是上等人,他 们对于神、宗教、传统的权威,是‘信’和‘从’呢,还是‘怕’和‘利用’?只要看他们的善于变化,毫无持操,是什么也不信从的,但总要摆出和内心两样的架子来。”事实上,不独中 国人,其他国家或民族的人也都存在两面性,殖民主义罪恶不就昭彰了欧洲人的两面性吗?尤其在流动性大的社会,人的两面性发作几乎不可遏止。

    “流则为寇,坐则为王”

    真正要遏止两面性发作,让人本性中的善良充分发挥出来,使恶人恶事尽可能得到收敛,根本之图就是限定系统,使人没有“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行恶机会,尽可能安于稳定而长远的圈内 博弈。一旦安于稳定而长远的博弈,再凶的恶人可能也不得不主动向善转化,因为行恶也是有成本的,而且到一定时候比行善的成本还高。讲一个小故事:

    一群人,不务正业,专事抢劫,可称之为“匪”。他们先是流动抢劫,从乡村到城镇,抢一阵子就换一个地方。日子过得也有滋有味,但风险太大,随时有被受害人致残或被官府捉拿处死的 危险。劫匪已失散好几个兄弟,心底里渴望能稳定下来。后来发现一座高山,山下有大片良田和人烟,山上有洞天福地,还有个风光旖旎的湖泊,算得上一处风水宝地。匪们就此安营扎寨, 白天下山抢劫,晚上山中休养,逍遥似神仙。但不久,劫匪发现山下的居民都搬走了,良田大片抛荒,无人可财可抢。他们遂不得不重新计议,决定以税代抢。第二天就派人与山下居民约定 ,以后再不抢了,反而要保护各位居民,只征收一点点税来维护秩序。养牛一只,月缴五角;养猪一只,月缴三角;种稻一亩,秋收后缴谷一斗……税收也不滥用,仅用于对外内贼和外寇, 维护居民们正常的休养生息。

    这就是“流则为寇,坐则为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好人也沦为流寇,恶人恶事层出不穷;一旦坐下来进行稳定而长远的博弈,坏人也升为君子,人性中的善会得到发挥。事实上,稍微观 察大自然就知道,凡流水冲涮之地,不仅不会有鱼,甚至连水草都不会有,只有沉淀才能带来生机。在特定的系统或圈内,信息高度对称,甚至人人知根知底,每个人天然受到制约,也天然 接受监督,一切尽在其中,稳定而长远的博弈必定把非理性的事与人淘汰,整个系统自然趋善,用经济学的术语讲,整个系统能够达到均衡。

    “邓巴数字”:人类一直生活在村庄

    现代文明的最大麻烦在于流动性泛滥,人在相当程度上脱离了大自然原生的限定系统,沦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流浪儿,进而导致恶人恶事层出不穷,乃至也导致人类社会的严重分裂,典型 如两极分化。但有意思的是,按英国牛津大学人类学家者罗宾·邓巴的研究,现代人虽然远离了村庄生活,但实际上一直生活在村庄里。这不是由现代文明下的高流动性决定的,而实在是因 为人类大脑的认知能力限制了人的社交规模。邓巴并根据对猿猴的智力与社交网络推断,人类智力所允许的稳定社交规模在150人左右——被称为“邓巴数字”。邓巴数字的准确性尚可存疑, 但毋庸置疑的是,“我”本有限,人本性中的善良只有在限定系统内才能够发挥,一旦越出圈内博弈,人类的非理性行为就会增多,进而导致恶人恶事层出不穷。人类要走出野蛮状态,享受 人性的美好,实现人生的意义,最佳选择可能还是回到自己的“村庄”!(系列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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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伕非基督徒,隻是對古代東西方聖人比較感興趣,所以略有暸解而已。現代很多基督徒都是受資本主義思潮的影響,他們忘記了當初教會是怎么反對資本主義和資産階級的。后來資産階級也就是商人階級成為統治階級后,難免對宗教進行幹涉和誤導,如果因此造成了后人對原始耶穌教的誤解,也未可知。改革這玩意兒,往往是越改越坏,改好了的,不多見。
    =========
    61楼欧阳君山:
    回60楼安律德朋友:我完全赞同朋友对西方传统更准确讲是基督教传统认为人性本善的看法,这也是我对旧约相关文献。您与我所接触的一些所谓基督徒不同,他们多强调人性原罪,而且不容商榷,我一直认为这是歪嘴基督对旧约和新约的误读。
    2015/3/24 12:29:57
  • 歐陽博主不必客氣,本人髮錶一下淺見。

    西方天主教講究的是上帝造人,根據天主(基督)教理論,上帝是至善的,他依據自己的樣式造人的,因此他當然不會造出邪惡的人類,因此人類在被造之初,是善的。這就是人之初、性本善的西方版本。

    根據聖經記載,后來人類始祖亞當夏娃,在蛇的誘惑下,吃了禁果,從而有了惡性,這個就是原罪。所以說原罪,是人類后天形成的,先天來說,在墮落之前,人具備上帝至善的屬性且無罪。

    而即便墮落吃了禁果有了原罪之后,人性為善的本性也沒有改變,也只有這樣,人才可能被救贖,否則如果人性是不可改變的惡,那就無法被救贖。那樣的話,天主教基督教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天主教基督教存在就是要救贖世人。

    其實關于人的罪性的觀點,中國彿教有更形象的比喻。彿教也認為人是有先天之罪的,但彿教稱之為業障、罪業。彿教把人本然的至善狀態,比喻成鏡子,把人的罪性(罪業)比喻成鏡麵上的灰塵。鏡麵上落滿灰塵,本然的光明(至善)就被掩蓋了。要恢復本來的光明(至善),只需要清除灰塵即可。這就說明人可以被救贖,即便有了很多罪業的人,他本性至善的光明,是不變的。

    個人認為,基督教關于原罪的說法,跟彿教關于罪業、業障的說法,是一囬事。

    個人觀點,歡迎指正。
    2015/3/23 19:39:27
  • 性惡論,只能是無神論的觀點。性善論,必然是有神論的觀點。這才是關鍵問題。

    中國人多數對西方文化還停畱在近代資本主義那個階段的理解上,他們不懂得西方也是有悠久傳統的文化。而全人類所有的傳統文化,都是性善論的。這一點,無論是中國的儒釋道,還是歐洲的天主教基督教,以及伊斯蘭教,莫不如此。
    2015/3/23 15:39:31
  • 糾正一下:西方傳統也是性本善的,西方傳統是天主教嘛,天主教就是性善論的,人由造物主所造,而造物主是至善的,因此人的本性也是善,原罪,是后天形成的。

    這纔是西方傳統文化。

    中國傳統文化跟這個本質相同。

    性惡論,隻能是無神論的觀點,這在西方是近代的事。
    2015/3/23 15:34:10
  • 人性本善——源自于学达性天,不学东方文明,亿劫无以明善,首当克己复礼。
    人性本恶——源自于动物本能,放任七情六欲,瞬间禽兽一个,只是徒披人皮。
    2015/3/23 15:14:37
  • 楼主肤浅!
    人性本善——源自于学达性天。
    人性本恶——源自于动物本能。
    2015/3/23 14:59:09
  • 安居才能乐业,有利于善的发扬,有一定道理。但从市场经济原理看,市场规模有限,市场总利益有限的时候,由于利润下降,人们被不得不为各自团体和个人利益而竞争,这一竞争,有一部分人就由善变恶。这是马克思的观点。多么深刻。
    2015/3/19 13:19:13
  • 人性本欲

    一、 欲望的种类
    人的欲望可分为二种:生理欲望、心理欲望。
    1、生理欲望,是生存需要,是先天的欲望。生理需求,本能反应,生而有之,人和动物没有区别,饿了想吃,困了要睡,吃喝拉撤简简单单。
    2、心理欲望,是满足需要,是后天教育而形成的欲望。饿了想吃,想吃就得去寻找食物,寻找就得学会生活技巧,为了生存,还需要安全,遇到他人侵犯就会反抗,还需要有个窝等。这些欲望,人和动物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主要区别在于,人是个会学习,有思想,能创造的高级动物,人接受的教育更多、更为复杂,欲望也就更多,更为复杂,因人而异,多有不同。
    由此可见,欲望是一个生理需求与生存需求、心理需求与满足需求的集合体,是一个成长、运动、变化的过程。
    当生理生存需求基本满足后,教育越多,心理满足需求就会越来越多。可以肯定的说,人类的欲望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的!

    二、欲望的衍生
    苦乐、爱恨、是非、善恶。
    苦乐伴随,爱恨交织,是非曲直,善恶有报。

    三、欲望浅议
    欲望,人之性也,生而具之。欲望是人人都有的,也是构成社会不可缺少的部分,没有有无之分,只有多少之别,强弱之分。人的一切行动都是欲望的体现,没有欲望的人就体现不了他们存在的价值。
    欲望,生命不息,追求不止。欲望是人类探知世界,认识世界的诱因,是个不断膨胀的过程,是人类不断发展进步的动力。为了实现人类不断膨胀的欲望,人们就会利用所有能利用的手段,有时会违背自然规律,有时会违背人性,这是人类本性所决定的,因为人的欲望永远也满足不了,如果有了满足,那就不是人类了,地球也该停止运转了。
    欲望,人人有之,需加节制。欲望是把双刃剑,一些人,通过意志能自我调控,对欲望加以节制,取之有道、用之有序,体现出文明素养,上升为理想道德,愉已悦人,满足人类生活的和谐进步,是为善;一些人,对意志不加节制,任由泛滥,就会失控,就会不择手段地索取,成之为小人、恶徒,伤已害人,给人类生活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和灾难,是为恶。人类社会历史的发展进程告诫我们:人性始于欲望,欲望催化人性,使人性走向两端——善恶。欲望能否可控,只有依赖于科学的法律约束和道德的规范及文明进步的自律。愿人类能够节制自我欲望的无序膨胀,共同维护我们人性的尊严,共同维护我们可爱的家园,不要贪得无厌,不要自我毁灭!
    2015/3/19 10:51:05
  • 性本善导至教化产生道德形成软约束,却终究抗不住现代生活的“诱惑”---人的物欲的爆发。
    性本恶导至惩戒产生规矩形成硬约束---一群狼之间倒也相安无事。
    “乱”世用重典,惩恶比扬善更有效率。
    性本善---基于信任,太懦弱了。
    性本恶---基于防范,容易形成独立、尊重、自信等的强悍性格。
    2015/3/19 7:40:09
  • 人性 本善、本恶、本欲,
    在一个究竟的学问体系中是没有矛盾的,但在现实中的矛盾 却是实在的、活生生的!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现实”尚未依偎在那个究竟的学问体系之下)

    其实,人性本“一个字”,没有这“一个字”   善、恶、欲皆无依据!——所以人性本“一个字”
    哈哈~~~
    2015/3/18 22:18:38
  • “性本善”与“性本恶”反映出中西文化对人性认识的反差,中方强调的是先天性,西方强调的是后天性,先天为实,需扬善;后天为用,需抑恶,两者并不矛盾。人性本欲,善恶并存,生而有之,只是表现程度不同罢了,扬善抑恶实为现实社会公平正义的需要。
    2015/3/18 15:39:07
  • 26
    自然,并不是无私,也不是均衡,更谈不上公正。
    为什么很多地方没有水,有些地方水多得不得了。为什么矿物会自我集合,为什么石油在某些地方大规模形成。这是哪门子均衡?为什么金刚石那么硬,为什么水是那么软,这是均衡吗?
    为什么这么多星球,有人的现在还只找到一个星球。这是哪门子公平。
    2015/3/16 19:59:50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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