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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验真理唯一标准是实践”的谬误和危害
2014-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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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方法论讨论之一

  一,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即实事求是,打开真理之门的“阿里巴巴咒语”,为什么不灵了?

  二,“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命题,错在不严谨不缜密。

  三,不严谨不缜密的“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命题,实事求是,堕落为实用主义和排外主义,中国广泛流行,危害巨大。

  四,树立“检验真理的标准”来代替科学方法论运用,简单幼稚。

  一,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即实事求是,打开真理之门的“阿里巴巴咒语”,为什么不灵了?

  拙文《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中说:“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真够厉害,居然能证明毛泽东倡行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错谬。”

  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威力?

  因为:这个命题讲的是一种认识真理的方法论,最初的倡导者正是毛泽东本人。他在延安整风时期,借用中国古语“实事求是”,来提倡党的正确“学风”,邓小平倡导的时候,称为“思想路线”。“实事求是”是中国化的说法,其理论根源,则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原理——马克思主义的全部论断,都可以从这个原理逻辑推导出来。有马克思主义根本原理作支撑,威力当然强大。因此,实事求是,恰如阿里巴巴的咒语,可以打开真理之门。

  可是,“后三十年”的实践,搞得“左派”、“右派”都不满意,人民不满意,按《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文中说的:“盛衰岂无凭,说到底,关键不是兴亡谁定,也不在于修齐治平理论的正误,而在于认识真理方法论的正误”。人民不满意,意味着:“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命题错了,实事求是“咒语”不灵了。

  为什么不灵了?

  二,“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命题,错在不严谨不缜密。

  实事求是“咒语”不灵了,并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原理不灵了,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命题,不严谨不缜密。

  这个命题省略了关键词“效果”(经济学中的常用词是“绩效”)。不过,即使纳入了:“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绩效”,还是不够严谨缜密。因为,这“实践绩效”是人的实践绩效,一个理论是否有实践绩效,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判断。例如:

  企业组织制度诞生是好事还是坏事,对这个理论问题的回答,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甚至截然相反。譬如有一位资本家某婆婆,开办了一家纺织厂,认为其生产的单件成本比农家纺织低得多,绩效显著,企业制度好得很;另有一位工人某公公,被圈地运动从田园诗般的乡村赶到厂里来做苦工,认为其活命的成本比原来高得多,绩效下降,企业制度好个屁。究竟“好论”是真理、或“屁论”是真理,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实践绩效”的判断,有人的立场问题,还有时间问题:某时绩效为正,到另一时日却会为0,甚至为负,此即“时效性”。因为时效性,一个理论是否是真理,人们在不同时日,就会有不同的判断。例如:

  摩登时代,工人公公认为企业制度好个屁;到现代,因为企业制度将人类带入现代文明[1],包括那位工人公公的子孙在内,人们都认为企业制度好得很,真理早就在那位资本家婆婆手里。

  上例说明:实事求是的学风或称思想路线,主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有两个前提条件,其一,从“量”的方面说,所说的社会实践,不能是仅指某个人的经验、个别的事实,而是指众人的、无数人的实践,即全国人民的实践,甚至是全人类的实践;其二,从“时”方面说,不能仅是指某时某日、关于某事的实践,而是指一个大跨度时段的实践,甚至是整个历史阶段的人类实践,是能够推动历史前进的社会实践。

  毛泽东倡导实事求是的学风,正是总结了党内占多数的教条主义者二十多年的实践教训,邓小平倡导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正是总结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盛行三十年的实践教训。可他们两位,当年倡导实事求是学风或称思想路线的时候,都把“量”和“时”两方面的前提条件隐含起来了,都没有明确指出来,搞得“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命题,不严谨不缜密,以至于——

  三,不严谨不缜密的“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命题,实事求是,堕落为实用主义和排外主义,中国广泛流行,危害巨大。

  实用主义也是一种方法论,或按毛邓口吻,称学风或思想路线,也主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所说的实践,是依据个人的经验,少数人的实践,是不是真理,只看它对自己、对个别人、对少数人是否有效,并且只看它在现实上是否有效,在短期内是否有效,而不管它是否推动历史前进,是否有助于实现人类的最崇高理想。

  “实事求是”堕落为“实用主义”,有许多具体表现,主要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堕落为“理论与实惠相结合”,即:以“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之名,行“理论与实惠相结合”之实。两者只有一字之差,堕落得相当顺溜。

  或许有先生说,这实惠,指国家、民族,乃至全人类的实惠,有什么错?

  答曰:先生您说的这实惠,隐含着前提——只能是指国家、民族、人类的实惠,即天下为公的“公”惠,如有此明确限定,诚然不错;但问题是,谁也没作过如此限定,那么,指一己、一群、一时、一地的“私”惠,也是可以的。事实上,挂“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羊头,卖“理论与实惠相结合”狗肉的人,所求的正是“私”惠,而不是“公”惠。

  或许这位先生又会说:没有一己、一群、一时、一地的私惠,哪来的国家、民族、人类的历史性公惠?允许讲私惠,可以激励人们求公惠;大公无私固然很好,但不可能要求每个人,每时每地都做到,大公有私就可以了。

  答曰:先生您说这话,隐含着前提——公惠与私惠一致,至少不对立,有此明确限定,诚然很好;但问题是,谁也没作过如此限定,那公惠与私惠也就可以是对立的了,而事实上,标榜“大公有私”的人,心里想的其实是损公肥私,所求的私惠,与公惠对立,叫做“假公济私”。搞假公济私的人,公开场合也大讲“为人民服务”、“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人民得实惠”,说的其实是官话、套话、大话、老话、空话、虚话、废话——都是假话。

  “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理论与实惠相结合”,一字之差,但所说的逻辑关系,截然不同:

  “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说的是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对立统一关系:理论是实践的向导,实践是理论的运用;脱离实践的理论,束之高阁,很快被人们遗忘,也就没有这个理论了;不讲理论的实践,盲人骑瞎马,很容易跌落深渊,也就没有继续的实践了。所以,任何实践的背后,都有理论的支撑,有时清晰可见,有时十分隐蔽,但总可以找到这个支撑;任何实践的失败或损失,其深层次的原因,都是理论的舛错,有时很易辩明,有时暂难说准,但终究会找到理论根源。

  “理论与实惠相结合”,说的是目的与手段的关系:私惠是目的,讲官话、套话、大话、老话、空话、虚话、废话、假话式的理论,是手段。而说到手段,又有一条实用主义的潜规则:只要能达目的,采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哪怕是卑鄙手段。于是就使出捣浆糊的手段、扯烂污的手段、下三烂的手段,就拿出邪招、阴招、损招。这种方法论,被违法违纪犯罪的鬼蜮先富者们广泛运用,被不犯法不违纪的不正当先富者们广泛运用,还常被某些地方和部门的掌权者,用来动员所辖群众弄虚作假。例如:“官造数字”,即由长官拿出数字,统计人员照报不误;调令群众披上白色化肥袋子,扮演羊群到山坡上爬;出了事故,全单位撒谎,上下口径一致,甚至有权威出面帮他圆谎[2]。更有甚者,执法部门利用骗子勾引好心人上当,搞“钓鱼执法”。例子太多了,举不胜举,真可说是:卑鄙手段广泛运用,司空见惯以致麻木。

  这种实用主义的方法论,实在要不得。其错误在于两点:

  一是目的可耻而口称正当。“官造数字”,是为了“数字造官”;表现政绩,是为了给长官脸上贴金;掩盖事故,是为了让长官逃避责任;“钓鱼执法”,是为了完成长官下达的罚款任务。这些其实都是一地的长官之一己、一时的私惠,目的可耻,却被说成是“正当目的”:“为了本地本单位(的公惠)”。若真的是“一心要砸碎千年铁锁链,为人民开出那万代幸福泉”,解放全人类,推动历史前进,目标高尚,就必定是襟怀坦荡,光明磊落,何用卑鄙手段?手段卑鄙,正好证明目标可耻。

  二是手段卑鄙而遗害无穷。儒家经典《论语》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另一本儒家经典《荀子?不苟》曰:“言无常信,行无常贞,惟利所在,无所不倾,若是则可谓小人矣”。君子与小人之辨,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照此分辨,为一己、一群、一时、一地的私惠而说假话、办浑事者,小人是也。政府领导干部、党的领导干部,是社会的中坚骨干,是人民群众的表率,怎么能不择手段当小人呢?尤其是执法者,司法者,社会正义的维护者,负有教育人改造人使命的人,怎么能让小人混迹其中?我当然无意说领导干部人人是小人,也不是说曾有一点儿小人行径者,时时处处都在作小人,更不是说我们的社会是小人当道。我是说一种方法论,一种实用主义的逻辑分析技术,迄未清算而畅行无阻,因而造就一大片林子,什么鸟儿都有。坏鸟造成的影响很坏,若手握重要公权而冤错决定草民的命运,则影响更坏。怪不得社会上道德沦丧,奸商贪官不择手段,骗子盗贼各地多有;也怪不得正人君子看不顺眼,“提起筷子吃肉,放下筷子骂人”!

  “实事求是”堕落为“实用主义”,除“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堕落为“理论与实惠相结合”之外,还有另一个具体表现:“唯物辩证法”堕落为“唯我变戏法”,即:以“唯物辩证法”之名,行“唯我变戏法”之实。

  社会上各色人等,乃至一些地方和部门的领导,为一己、一群、一时、一地的私惠目的寻找理论依据,为不太光彩的手段,乃至卑鄙的手段,寻找理论依据,就以“唯物辩证法”之名,行“唯我变戏法”之实,左说左有理,右说右有理。或摘取伟人的只言片语,或借用流行的闪光语言,经“唯我变戏法”这么一变,就“理直气壮”了。这些语言,可以例举其重要者如下:

  ——“不管黑猫白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这话原意是指我国农业生产制度,关系到全国农民的民生。“唯我变戏法”者说这话,早就抛开原意,避而不谈“逮什么样的老鼠”、“用什么方法逮老鼠”、“逮住老鼠对公有效益还是对私有效益”、“从长远来说是不是都有效益”等等,只强调“逮住老鼠”的功利效用。这正是那些市场奸商和官场贪官们,搞剥削致富时,常说的口头禅。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说这话避而不谈“让什么人先富”、“用什么方法先富”、“个人先富是不是对国家和人民有益”、“从长远来说是不是对国家人民都有效益”等,只强调“先富”的功利效用,大讲没有是非标准的“先富”,结果导致:违法的奸商行为大肆泛滥,犯罪的腐败行为普遍成风,违纪的盘剥行为屡禁不止,以及不违法、不违纪的“不正当先富”,明目张胆。大搞原始资本主义,少数人剥削多数人,走原始资本主义的发财之路。

  ——“与国际接轨”。说这话避而不谈“接什么轨”、“是不是与资本主义接轨”,不管国际资本主义某些作法是不是符合社会道义,是不是适合于社会主义中国,不辨青红皂白,一概搬来施行,实在是邯郸学步。例如所谓“国有企业产权改革”,幻想“搞活国有企业”,就将国有企业卖给私人,或者卖给在位经营管理者(这种作法有一个简称:MBO)。谁知中国法治不健全,监管不到位,经手买卖的双方勾结,上下其手,黑箱操作,作价畸低,造成了国有资产大流失,“买断工龄”赶走了企业原有职工让社会去负担,最终不是搞活,而是搞垮了国有企业。

  ——“有中国特色”。说这话避而不谈“中国特色是什么特色”、“应该有哪种特色”,“不应该有哪些特色”,不管某些作法是不是满足广大民众的期望,是不是顺应历史潮流,不辨青红皂白,一概我行我素,自以为理直气壮。例如:阻挠官员财产申报公示制度入法,迟迟不肯与国际接轨,摆上台面的理由之一,是“不符合中国国情”,即“中国应有中国的特色”。网友说:“接轨不接轨,全凭一张嘴”。

  ——“发展是硬道理”。这话的原意,是从历史的角度,论中国的复兴之路。“唯我变戏法”者说这话,早就抛开原意,避而不谈“什么样的发展”、“用什么方法发展”、“发展是不是对国家和人民有益”、“从长远来说是不是对国家人民都有效益”等,大讲抽象的、一般化的“发展”,只强调这种功利效用,只图一个地方、一个产业部门的发展。于是乎,开发商和炒房族肆意推高房价,学校、幼儿园肆意高收费,医药价格飞涨,如此等等,少数人剥削多数人,其结果:房地产业、教育业、医药业倒是大发展了,但垒成了“新三座大山”,压在人民大众头上。还有,一些地方借口“发展是硬道理”征农地,补偿费标准畸低,将农地当成财政提款机来谋发展,但对失地农民的生计安排不周,等于是“圈地运动”。再有,一些地方借口“发展是硬道理”,将发展简化为GDP数字政绩,不惜财政拉亏空,举债造政绩,或搞形式主义,做表面文章,甚至弄虚作假,伪造政绩,“数字造官,官造数字”。

  如此等等,时尚用语,到处都讲,都是实用主义的“成王败寇”论之翻版,都是实用主义者“唯我变戏法”常用的道具,遮人眼目的东西。我们用“时”和“量”这两台“X光机”一照,就透视出这些道具的实用主义骨质。

  另外,“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之不严谨不缜密,还表现在,隐含着一条自设禁忌,画地为牢:只能是中国人自己的实践,外国人的实践经验一律不得借鉴,不得采用,陷入盲目的排外主义。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经历了好几百年的实践,有过垄断的、腐朽的、垂死的帝国主义阶段,有过惨绝人寰的两次世界大战,终于成就了今天的兴旺发达,其诀窍的总结,是四个字:普世价值。南北朝鲜的民族传统文化一样,都曾经是发展中国家,但今天,南部已侪身发达国家之列,北部还在饿肚皮,其中诀窍的总结,也是四个字:普世价值。可现在,一提普世价值,就被鞭笞为“西方资产阶级自由化”,极力妖魔化,甚至视为国家的假想敌。人家经验不借鉴,不采用,剩下的办法只有一条,自己实践——摸着石头过河吧,摸了这么多年还在摸。

  “实事求是”堕落为实用主义、功利主义、排外主义,“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堕落为理论与实惠相结合,“唯物辩证法”堕落为唯我变戏法,加上不择手段求私惠的潜规则,一时风行于世,表明:学风和思想路线又一次形成系统性的谬误,实践中已造成巨大损失,难以计数。这种系统性的谬误,是该清算和纠正的时候了。人们在盼望理论思维方法论早日复归正确。当此时也,有许多人不免想起一首歌:“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

  四,树立“检验真理的标准”来代替科学方法论运用,简单幼稚。

  拿一把尺子量一下,丈量一个理论“够尺寸”或“不够尺寸”,检验真理就这么简单,当然很好。可问题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这把尺子,本身不严谨不缜密,因而不准确。就算可以补充修改成严谨缜密的表述:“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全人类的历史性实践绩效”,但这“全人类的历史性实践绩效”标准,反应太迟钝:得经相当长的岁月才能看出眉目,例如中国的“前三十年、后三十年”两轮,都分别经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沧桑变化,其中发生几多悲惨故事,几多人头落地,人们方才看出盛行理论的谬误;不经“三十年沧桑”也可以,但得经全社会的大动荡,大劫难,人们方才看出盛行理论的谬误,例如柬埔寨“波尔布特高度纯洁的社会主义”,搞了三年零八个月的伟大实践,枉死了全国四分之一人口[3]!

  不论三十年沧桑,还是短时大劫难,都是全社会付出了惨痛代价,才终于检验出盛行理论谬误,也仅仅是知其然,还做不到知其所以然。

  总而言之,检验真理这么重要的事情,拿一条标准套一下,十足的简单幼稚。论思想根源,《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文中引罗荣渠先生的话说过:“中国知识分子知识结构老化”,不知道需要运用科学方法论。

  [注]

  [1]参见拙文《企业组织将人类带入现代文明》。

  [2]2009年2月8日,被疑盗伐林木的青年李荞明,在云南晋宁县看守所被牢头狱霸殴打致死,县公安机关却说是“和同监室的狱友玩躲猫猫游戏时,不小心撞到墙壁死亡”。遭到网民质疑之后,本应由检查机关依法调查,云南省委宣传部主观上也许不是要帮他圆谎,但出面组织“网友调查委员会”,客观上搭建一个平台,撒谎闹剧得以进一步演下去。

  [3]据网文介绍,“波尔布特式高度纯洁的社会主义”,为消灭城乡差别,强行将全部几百万城市人口转入农村务农。盲目的、毫无准备的大迁徙,颠沛流离,死了一批;到穷乡僻壤、深山老林之后,口粮不足,水土不服,疫病丛生,缺医少药,又死一批;组织人民从事农业生产时,不切实际,提出“超大跃进”口号,规定超高产粮指标,形成超强度劳役、超长期饥荒,再死一批;愚蠢政策必遭反对,内部斗争不断,社会矛盾激化,遂一再进行“清理阶级队伍”和肃反运动,大拘捕、大屠杀,暹粒省和菩萨省等地,甚至发展到屠杀一切城市移民的空前严重程度,更死一批。三年零八个月的实践,总共死人两百万,占全国人口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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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们对社会存在或客观世界得出的一些认识,经过实践证明是正确的认识,才能称得上是真理。也就是说正确解释和描述了客世界了的知识或认识才能称得上是真理。正如何新所说的,我们的世界有两上,一个是位于大脑之外的物理世界,包括社会存在;一个是位于我们大脑里面的用来、描述和解释外在物理世界的虚拟世界。大脑中的世界和大脑之外的物理世界一致,就说明我们掌握了真理,不一致的地方就是要修改的,修改之后,经过外在物理世界检验之后,证明是正确的东西,存贮于我们的脑大脑内的知识就是新增加的真理。
    2014/3/27 15:52:25
  • 本质上说,真理既然是真理,就不需要任何检验。
    2014/3/9 20:10:56
  • 感谢几位高人的跟帖。汲取跟帖的有益养分,检验真理的标准可以表述为:检验真理的最终标准,是人类的历史性实践绩效。
    2014/3/9 10:58:44
  • 真理与谬论只有一步之差,两者甚至可以转换。真理被当作谬论,谬论被看成真理都是常有的亊。真理或谬论在巨大的外力下完全可以互换。真理究竟是什么东西?历史至今还没有过真正的定义。真理属于“理”的范畴,而“理”则是人们对于亊物认识的积累的总结。“理”的前面加个“真”字,只不过是为了给予其“理”戴上正宗、正统、正确的桂冠而已,至于是不是真正的“真理”,则需要经历长乆的历史长河洗淘才有可能得知。
    2014/3/8 22:56:43
  • 七楼说的是。实践的东西在局部可行、对一事可行,对全局就不一定行的不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用于全局行不通,邓以其理论指导全国全党,现实的乱象反证了此论荒谬。
    2014/3/8 21:06:35
  • 支持7楼
    2014/3/8 20:47:49
  • 有些实践几天可以做一个结论,有些实践三十年才能证明点什么,几年的实践证明的东西,经过几十年又可能发现错了。.......毛泽东的正确是经过了十几年的共产党实践得出的。资本主义实践经过几十年才得到大多数人民的认可代替封建主义。社会主义经过几十年难道就证明是乌托邦?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道就是千古不变的真理?难道找到一个真理就到顶了,不要发展了?
    2014/3/8 20:29:12
  • 最终标准。
    2014/3/8 14:31:04
  • 真理用得着检验吗?逻辑不通! 凳子无知无畏啊 哈哈  实用主义害死人   没有战略远见   人无远虑 必有近忧!千古真知
    2014/3/8 12:42:38
  • 作者称:”后三十年.搞的左派右派都不满意.人民不满意.“这个黑锅扣上头顶.政府得引咎辞职了..如何让左派右派都满意?恐怕神仙也不能做到.说“人民不满意”确实是强奸民意.
    作者为鼓吹”普世价值"拿出朝鲜韩国为例.不谈朝鲜所受的国际环境.企图证明只要”普世“了谁都能像韩国一样发达.相反的例子有的是.非洲大部分国家行“普世“.发达的不过一个南非.
    反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人.心中早有一个”普世价值“了.他只须跪下膜拜就是了.何必自找苦头….二百年前的”普世价值”可不是今天这样.那时炮舰鸦片抢夺殖民地都是通行的.六七十年前慰安妇和毒气还是通行的.不知作者赞赏哪一种“普世“?.
    2014/3/8 11:40:41
  • 邓自始至终都在掩盖阶级的存在,比如文中的两句话,就缺少主语,谁的实践,谁的真理?这样的例子很多,比如“稳定压倒一切”,“不换思想就换人”“不争论”,这些话都缺少主语
    2014/3/8 10:37:55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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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岁月,几多困惑,亦真亦幻,是对是错?我爱较真儿,好钻牛角尖,偏要摆脱精神危机,却久久不得正果。那段时间,我的头脑世界,浑若古代玉门关外的大漠,苍凉而无奈。正是: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我终于找到一种学习和研究理论的方法。用这方法,我解构了《政治经济学》、《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西方经济学等,揭开它们不能解疑释惑的奥秘,有了创新,从而可以说清现实,可以预测未来。春风一度玉门关,万千绿意生出来,自感:天高云淡,灵感恍从空降;溅玉喷珠,妙思奔流湍飞。
我这“解构与创新”究竟对不对,渴想请教于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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