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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三个突破
2011-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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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中国中西部的地方经济而言,很难具有在外向型经济中的比较优势。大家都知道,尽管重庆有长江水道,但离出海口岸还是很远,每多一公里的运距,就会增加一部分物流成本。如何能把加工贸易 型的外向型经济放到重庆呢?这其实是一个地域性的难题。大家都在招商引资,都可以找惠普谈,任何一个沿海省,难道不比地处西南山区的重庆更具有发展加工贸易的条件吗?

  突破地域限制的第二个方面是土地问题。大家都知道,重庆过去面对的是“三山加两沟,面对两条江”的地理环境限制,可用于工商业和房地产开发的土地资源是非常有限的。尽管是通过土地储备, 但重庆仍然是土地资源高度短缺的城市。

  从区域发展的角度来看,一个受到地域、地理严重约束的重庆怎样破局?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黄宗智教授已经做了解释。如果要突破地域限制,实际上进行的是全球化条件下超地缘的整合,就 是说,当重庆要求国家出面与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以及中西欧各国协商给予通关优惠时,光海关通关优惠这一项政策,就节省了15天的时间成本。若没有通关优惠,从重庆到西欧的铁路运输,则需要 40多天的时间。但即便如此,铁路运输仍然比海运贵。如何使内部城市在物流上仍然具有优势呢?这就需要节省纵向的产业整合成本,当能够使各个产业集中于一个工业区时,那么各产业之间的物流 成本几乎为零。表现在同惠普谈判时,同样将相关配件厂商吸引到重庆。这就变成了一种“浙江经济”。浙江经济是块状经济,所有产业链条,都集中在一个地区,也就节省了几乎所有的纵向物流成 本。

  第三,重庆突破地域限制的另一个方面是怎么能够跳出“灰色经济”。灰色经济所形成的灰色地带,在各个国家都有。灰色地带形成的灰色群体,以及相应于灰色经济的灰色治理。灰色治理是不规范 的,也不是政府正常治理的手段。麻烦在于,我国当前的灰色收入量很大,并集中于最富的群体,同时又与某些制度供给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跳出灰色治理的困难很大,挑战庞大灰色收入所滋润 的灰色地带的灰色治理,任何个体的对抗都是成本极高的。

  重庆经验的另一个方面是革除灰色。重庆打黑除恶中打掉的大量支撑黑社会的企业家,都是在短期内迅速暴富的灰色经济主力。当灰色经济的收益集中于这些支撑黑社会的人手中的时候,加强的是灰 色治理,某种程度上是以黑社会或非规范社会势力为代表的这种治理。清除这种灰色治理,很难用平常的、缓慢的手段来解决。香港经验也同样如此。在20世纪70年代经济起飞的时候,随之而起的也 是灰色经济与灰色治理,政府部门的大量腐败。最终的解决仍是“空降”了廉政公署后,采用了很多非常手段。

  来源:第一财经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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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传统社会和国人的私人空间是怎样被摧毁的》读后评论:

    现在中央又在号召“加强在党和政府领导下社会管理创新工作”,配合着全国的唱“红歌”浪潮,我真害怕又要回到80年代以前?毕竟,一直都在党和政府领导下的社会组织如工会、红十字会等,都不令国人满意,现今“党和政府领导下”的“创新”又能会是什么模样?

    国家发改委的一位副秘书长一句“公民社会是西方为中国设下的陷阱”,如此缺乏常识的雷人之语,竟然全国上下鸦雀无声?看来在中国,党和政府确实够强大,强大到不但可以发布政策命令,还可以发布“中国特色的真理”!

    党和政府的权力边界在什么地方?
    2011/5/21 6:12:44
  •               中国传统社会和国人的私人空间是怎样被摧毁的(二)

    政治学者说,政治就是利益的分配。我们的村庄本来不存在由权力分配利益的问题,因为大家各种各的地、各有各的媳妇与家庭,种了粮食、蔬菜归自己,不需要谁来分配,顶多由族里长者主持公道就行。但是,土地公有、生产集体化之后,整个游戏都变了,政治绑架了我们村的经济空间亦即利益空间,利益分配的过程就是政治。

    50年代的全方位国有化运动,从本质上让城市人只能到政府单位和政府企业就业,特别是在“单位”既包括就业,也包括住房、医疗、养老、托儿所、子女教育、电影、社交、婚恋等之后,吃住行全部掌握在“单位”手里,政治就是生活,生活就是政治,两者之间没距离,私人空间也被政治化到子女、妻子、丈夫也会相互做政治举报的程度。

    记得1979年到中南矿冶学院读大学时,我们已经是国家的人,生活空间当然被政治化。学生办舞会也得先由领导批准,谈恋爱当然更加受禁,年纪再大的同学要结婚也先要领导批,而得到这种批准在那时几乎不可能。我班有两位同学谈恋爱,毕业时,系里故意将那位男同学分到江苏扬州,女同学分到云南,我不知道,组织对爱情怎么会冷漠到这种地步?
    2011/5/21 5:45:02
  • 以下的文字是我摘引自陈志武先生的自述,题目是我后加上去的,放在温先生的这篇博文后是因为对“左”的一些做法,这篇文字提供了另一个视角。


                      中国传统社会和国人的私人空间是怎样被摧毁的(一)

    前,村里人最主要的生存基础——土地、住宅都是私人拥有,不掌握在乡长、保长手里。一些山地、森林归家族或宗族公有,但是,那种公有是基于血缘传承,而非乡长、保长能插手。生产当然是以家庭为单位,如果年长父母还健在,那“家庭”可能是“大家庭”,要种什么粮食、种什么菜,或者是如何种、种好收割完拉到哪里卖,这些都是家里自己的事,保长想管也难。就这样,土地权划得清楚,生产权划得清楚,消费与销售权也划得清楚,私人空间有了经济基础的保障,政治难以侵入。

    如果政治权力实在要介入,家族、宗族会第一时间出来保护。我们的村基本都姓陈,但分为5、6家宗族,每族有自己的祠堂。本质上,这祠堂是将政治排斥在族人之外的核心机制,是民间私人空间的关键防线。逢年过节,族里人在这里聚餐、办宴席,做社交,也当然是强化族内凝聚力的场所。由于每个族有自己的家规,包括各辈份人的行为规范,一旦有那家父母、子女违规,比如对长辈不孝,族长或其他德高望重者就在祠堂对其执行惩罚,通常是体力惩罚,或者被关在黑屋长久不给饭吃。亦即,祠堂也是族规的执行场所。

    1950年代后期,土地被公有,森林以及其它资源被集体所有,生产也以集体进行,生产队是最小的集体生产组织。这意味着,每人的吃住穿都受到生产队长、大队长、支部书记的支配。从那开始,村里人的生存需要被集体的掌权者控制,领导对你的喜怒不再是一件可以忽略的事。讨好领导、不得罪领导、不说领导不爱听的话,都变成了生存之道。“我知道这样做有降人格,有违原则,但是,没办法,我得 ......”就成了越来越普遍的句型。
    2011/5/21 5:39:30
  • 这年头,大家都知道股票推荐一样的文章是怎么回事的
    2011/1/27 23:31:23
  • 重庆真的成功了?成功得让中国人都把希望寄托于政治斗争、人治和出一个青天大老爷上面了。
    重庆真的成功了?在全国统一的40000亿的刺激下,重庆的房价在5.12后涨了一倍有余。
    2011/1/27 23:30:31
  • 重庆就是希望,重庆可以搞,其他地方也可以,希望重庆获得成功,这种方法能够深远推广
    2011/1/27 23:25:39
  • 重庆这两年搞得不错啊,羡慕重庆百姓
    2011/1/27 22:50:54
  • 所以重庆的路可参考,但是能不能解决中国社会发展面临的共性问题。我看不能。我多次强调中国经济改革的问题出在了税收上。国有制变成私有制,国家财政依靠税收,中央有央企。而地方政府呢,而解决人民生活收入的问题在地方。亲西方学者必然提出政治制度改革,以民主宣扬地方自治。因为没有地方自治权,地方政府就不可能解决好基层人民的生活。可是,地方政府自治的结果是与帝国勾结,割据,黑帮,军阀。人民生活更加危险。这是资本帝国需要的,因为他们要出卖武器,要最低廉的劳动者,无偿的资源。中国需要自己的道路,中国需要自己伟大的思想者,与伟大的经济学人。
    2011/1/27 21:48:35
  • 人类社会需要一条道路:有效利用自然资源,和谐合理的分工,科学创新速度适度,全面人的自我认识与全球进步的社会改革。这好似一个永恒性思考,但是,我们人类发展已经面对自我毁灭的危险。为什么共济会提出了人种问题、人口问题、和转基因问题。他们仍认为科学能够解决终极问题。而资美国的科学发展是依赖那些科学落后的国家,他用一架波音换得中国多少生活用品。如果美国不对外左手右手举着货币与科技。生存已经面临灭亡了。如果人类没有新的社会认知理论。一味追随美国,那人类在地球上生存时间还会长吗。
    2011/1/27 21:34:53
  • 重庆的成功得意于空降后的人治,问题是各地都能出薄书记么?我看重庆只是个案。
    2011/1/27 17:14:07
  • 同意lingbin的说法。
    2011/1/27 12:59:00
  • 好文。揭示了秩序的重要,无论是纵向还是横向,是块状还是条状都要有序才不乱,才好控制经营成本和社会成本。
    重庆是直辖市有他的先决条件,无论从财政与金融,还是从行政上都有独特之处。
    深圳原是个小鱼村,珠海、厦门、广州是城市,他们的基础不一样,优劣事态也就转化了。在白纸与报纸上作画效果毕竟不一样。
    2011/1/27 12:52:57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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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理事长兼院长。著名的三农问题专家。在中国农业大学获得博士学位,曾到过美国多所大学讲学交流。长期从事三农问题研究,一直坚持用“脚”做学问。先后任职于中央农村政策研究室、国务院农村发展研究中心、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现任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曾获国务院农研中心、原国家体改委、国家科委等中央五单位联合颁发的“农村改革十周年优秀论文奖”、农业部农研中心优秀科研成果一等奖等多项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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