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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代笔有无铁证?
2016-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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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鹰的一篇文章,使争论多年的韩寒作品是否代笔,重又引起许多人的注意。我是关注韩寒代笔事件的最终结局的。认定韩寒代笔的一方,其中的很大比例,认为这件事其实早已成定论,但我看其中一些人的文章,并未真正抓住事件演变的关键。支持韩寒的一些人则认为,代笔与否不可能有铁证,这倒是瞄准了事情的关键。我想,论辩双方现在已经能够回答的问题是:是否有了韩寒代笔的铁证?

    韩寒其人是否代笔,关键文本是《三重门》,这是他成名的基础。较早时期,认为韩寒《三重门》应是别人代笔之作,提出的证据主要有:书中引用或涉及的众多历史和文学等书籍内容,不可能出自学业很差的韩寒;韩寒的公开访谈中都回避《三重门》的具体内容;韩寒及其父在相关文章或访谈中介绍的不少关于韩寒的重要情况,与《三重门》描写的内容有严重矛盾;描写的内容不少涉及上世纪六十、七十年代的事情。--我以为,到此为止,还只能说韩寒《三重门》有代笔嫌疑,那怕举出很多这类例子,也很难说就是韩寒《三重门》代笔的铁证。

    什么是韩寒《三重门》代笔的铁证呢?现在是不是有了铁证呢?已经有了!铁证的基础材料是由韩寒本人提供的!这就是韩寒出版的《三重门》手稿本(名为《光明与磊落》)。《三重门》手稿本与此前流行的印刷本,有数量很大的文字差异,这些文字差异的特殊性质,无可辩驳地证明了:《三重门》不可能是韩寒的作品。从我所读到的资料来看,方舟子并不是最早分析这方面证据的作者,但方舟子很快就细致地在多篇文章中作了分析,所以下面的附录主要是方舟子的这方面文章。

    现在还有什么必要如此关注韩寒代笔事件?我以为,不带成见的粗通文字者,读了附录中列出的大量文字差异,无疑会由此得出韩寒《三重门》铁定由他人代笔的结论。但数不清的人依然会否认这一点,也未必认为《三重门》的代笔是耻辱。截止2014-8-23,新浪博客流量总排行韩寒居第8名,点数598,770,000 。现今不少人奉行的是:不管使用什么手段,捞到钱就是真本事!所谓公知群体、网络写手的大多数、作家协会之类,何尝不是如此。被人目为左派或右派者,写的几乎都是不需要证据不必作论证的大话文章。烛照当今中国文化史的伪作一页,多少总有益处。

    本文附录方舟子的多篇文章,不妨对他略作评论:打假理所应当,也是成绩最显著的;其中揭露韩寒代笔问题,对社会文化意义重大;但方舟子自己的一篇科普文章被人指出多处抄袭他人,却说什么科普文章这样不算问题,对自己和别人标准不一;方舟子认为转基因作物和转基因食品现在可下肯定断语,科学精神明显欠缺;中医诚然有弱点以至缺陷,但方舟子视中医为伪科学不可能服人,整体而言中医属于以经验为依据的医术,其实西医也并未完全脱离经验的制约。其中似乎特别难解的是,作为科普作家,方舟子为何对转基因和中医持如此极端看法?例如,对转基因持高度慎重政策的欧洲国家,难道全是愚昧不堪?或许,方舟子自己的话:“决定一个人的立场的,并不仅仅是智商。”是一种答案。

    2014-8-23

    附录:

    韩寒抄写的习惯之一:两个字两个字地抄,完全没理解所抄的内容

    作者scientificlaw    2012-04-08 01:22:43

    抄写通常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把该抄的整句看一遍理解了再抄,这样做的好处是准确度高,坏处是速度慢。第二种是对着抄,压根不看要抄的整句,只看接下来要抄的头几个字,几个字几个字地抄,这样做的好处是速度快,坏处当然是没理解内容,容易抄错,而且以韩寒的不学无术,一犯就是低级错误。韩寒常用的是后者,而且往往只看头两个字就开始抄。不胜枚举,仅举6例说明:

    (1)“曹聚但是谁?”

    韩寒“手稿”

    

    《三重门》第一版

    

    都说什么:“曹聚仁是谁?我呸!不及老子一根汗毛!”

    分析:韩寒不识曹聚仁(如果知道还写成“曹聚但”,韩粉能告诉我几率是多大?),所以看到“曹聚”两字后照抄下来,再看“仁是”时,看成了“但是”(因为这两个词实在太像了!韩寒认识“但是”!),所以抄成“曹聚但是谁?”。抄完之后回过头检查才发现不对劲。注意,韩寒在改错时也有很明显的规律,即有三种方案,一是当场发现,涂掉,再在下个格子里写正确的字;如

   

    二是当场发现,不涂掉,就着错字改成正确的字,如

    

    三是当场没发现,回头检查时发现了,涂掉,再在错字上方写正确的字。第三种错误比比皆是,此例即属第三种。对于一个作家甚至普通学生而言,写了错字当场发现是很容易的,特别是在特定情况下,不可能待到回头检查才发现。比如此例。韩寒写完“曹聚但是谁?”时才发现自己太他妈不学无术了,于是才把“但”字涂掉,在上方写下正确的“仁”字。要是韩寒亲自创作,或读完整句再抄,即便真的撞到鬼写下“曹聚但”也会立马发现了,就会当场涂掉,然后在后面的格子改正,绝不会等到写完整句后回头再去改。

    (2)“苦人说”

    韩寒“手稿”

    

    《三重门》第一版

    

    “暧!不对!古人说了,一寸光阴一寸金,

    分析:如果韩寒在抄此句时是先读了完整的“古人说了”,则绝对不至于写成“苦人说了”(这得需要多么罕见的手眼协调性啊?!),即使笔误写下“苦”字,也会立马发现,涂掉,在下一个格子写下“古”字。因此可以断定,韩寒抄完“不对!”后,只瞄了一眼“古人”二字,老眼昏花看成“苦人”了(可以理解,因为“苦人”这两个字本身是说得通的),接着再抄“说了”,抄完才发现不对劲--连起来是“苦人说了”!所以把“苦”字涂掉,在上面写上“古”字(还写错一回,笑死)。

    (3)“破着头发催”

    韩寒“手稿”

   

    《三重门》第一版

    

    只好再硬着头皮催,领导拍脑门而起,

    分析:天下谁人能把“硬着头皮”写成“破着头发”?!恐怕韩粉里头也找不出吧?那韩寒是怎么抄出来的?抄写习惯使然!韩寒抄完“只好”后,把“再硬”看成“再破”了(好理解,两个字太像了),接着抄“着头”,还没发现,继续抄“皮催”,习惯性地把“皮”写成“发”,因为韩寒抄的时候没看全句,所以抄成人间罕见的“破着头发”就可以理解了。等回头检查时,才发现好丢人啊,立马涂掉“破”,在上方写下“硬”。以为改完了,漏了后头“发”字,赫然在焉!

    (4)“耶路撒冷大朝拜访”

    韩寒“手稿”

    

    《三重门》第一版

    

    正塞得像麦加大朝拜时发生拥踏悲剧的清真寺门口,

    分析:出版稿把耶路撒冷改成了麦加,不影响分析。韩寒在抄完“耶路撒冷”后抄“大朝”,接着抄“拜时”看成“拜访”(好理解,“拜访”好歹是个词组,跟“拜时”长得还挺像),继续抄“发生”,继续抄 ??抄完回头检查才发现,完了,我的妈呀,我韩寒竟然犯了“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错误!赶紧涂掉,在上方写下“时”字。

    (5)“拍手称慢”

    韩寒“手稿”

    

    《三重门》出版稿就不列了,地球人都知道。

    分析:给你一万个机会,写一万遍“拍手称快”,若能有一次写成“拍手称慢”,以后“拍手称慢”就当成语吧!唯一的解释是,韩寒先抄下“拍手”,再看“称快”时,因为他不知道“称快”和“拍手”连在一起才有特定含义,所以在快慢不分之际,写成“称慢”了。而且还就势再打了句号,完了才把“慢”字涂掉,在上方写下“快”字。也就是说韩寒在写完“拍手称慢”时竟然都还没发现自己写错了,写完句号(甚至有可能接着抄完下一句)再回头检查才发现。

    (6)“四两拔千片”

    韩寒“手稿”

    

    《三重门》出版稿就不列了,地球人都知道。

    分析:同样的,韩寒不是当场发现“斤”字写错涂掉然后在后面格子里改正,而是打了逗号后,回头才发现不对,涂掉然后在上方改正。这恐怕是这几天微博上最大的笑话了。还有,“拔”“拨”不分的作家也算人间罕见了。

    我想 说的是:天底 下没 有一 个作 家是 两个 字两 个字 创作 的。除了 韩寒。

    大量的抄写错误证明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

    [2012-04-10 23:57:51]

    作者:方舟子

    ……

    大量的抄写性错误证明《三重门》手稿其实是抄稿。我们下面主要谈这个问题。

    书写分为两种,一种是根据内心想法的撰写,一种是根据底稿的抄写。二者的区别是撰写时头脑始终处于清醒状态,而抄写则可能只是无意识的机械性书写,时间越长,意识就越麻木,特别是如果抄写的不是本人的写作,这种情况更容易发生。不管是撰写还是抄写,都有可能出现书写错误,但是这二者的错误不尽相同。撰写时出现的错误(姑且称为撰写性错误)主要是错别字,即多写或少写一两笔的错字和同音别字,例如韩寒在化学白卷上给老师写信,“为歉”写成“为谦”。

    抄写时一开始还处于有意识的状态,书写的内容还过一下脑子,这时候出现的书写错误有两类:一类是与撰写性错误类似,写了错别字,所以靠错别字是难以区分是撰写性错误还是抄写性错误的;一类是见到某个字,下意识地联想到该字开头的某个常用词,受到干扰而抄错,或者是抄写时受到邻近字的干扰而抄错。我们姑且把这都称为干扰错误。抄写到后来,变成了机械性的抄写,对书写的内容已没有感觉,这时容易出现由于字形相近看花了眼而写错,错得往往很离谱、可笑。对这类错误我们姑且称为形近错误。

    还有四类错误,是在抄写时容易出现,在撰写时不容易或不可能出现的:一类是词语或词组漏字。一个词语或词组(特别是成语)是一个固定的认知模块,在有意识的撰写时不太可能写漏字,在抄写时则容易出现。一类是专有名词(例如人名、书名)错误。专有名词也是一个固定的认知模块,在有意识的撰写时有可能写错别字,但是却不太可能写漏字或出现形近错字,那是在抄写时由于不认识该专有名词才会出现的。还有一类是抄写时看花了眼,颠倒了一个常用词的字的前后顺序,姑且称为颠倒错误,与此相似的是抄写时抄错了行,姑且称为串行错误。

    总之,干扰错误、形近错误、词语漏字、专有名词错误、颠倒错误和串行错误都是典型的抄写性错误,如果一份手稿大量地出现这些错误,那么就可以判定那是在抄写时发生的,该手稿是抄稿。《三重门》的手稿正是大量地出现这些典型的抄写性错误,数以百计,举例如下。

    (一)干扰错误

    “拍手称快”写成“拍手称慢”,是因为看到“快”字联想到“慢”字,不由自主地写成“慢”字。类似的联想错误还有“小镇下(上)无敌”、“精(粗)野无理”、“羡(慕)名”、“英势(姿)”、“总比你口水慢(快)”。

    “耳朵更加灵敏”写成“耳朵更加灵感”,是因为看到“灵”字联想到“灵感”,下意识写错。类似的还有“不黄的道德(理)”、“难道(得)”、“冷饭(饮)”、“主要(意)”、“如此相信(近)”、“据信(说)”、“伙伴(计)”、“内部(容)”、“无不如今(此)”、“依照(旧)艳阳高照”、“才能(把)余雄的速度”、“嘲讽一般(番)”、“精神面容(貌)”“上课(床)”、“只要(好)笑着说”、“难过(怪)”。

    “一脸为难”写成“一脸为脸”,是因为受到邻近“脸”字的干扰错把“难”写成“脸”。类似的这种干扰错误还有“层出不层(穷)”、“睁开眼开(看)天花板”、“旁(站)在一旁”、“三人多(边)吹气边吃”。

    (二)形近错误

    “四两拨千斤”写成“四两拔干片”,如果说“拨”写成“拔”在撰写时也容易发生的话,那么把“千”写成“干”,“斤”写成“片”,则只能是由于字形相近看错而发生的抄写性错误。

    有三处“硬着头皮”分别错写成“硬头发”、“硬着头发”、“破着头发”,是由于“硬”和“破”、“皮”和“发”字形相近而抄错。

    “然而无论文学年轻得发嫩或老得快死”中的“发嫩”写成“发懒”,是因为抄写时没有注意抄写内容,误把“嫩”看成“懒”导致。如果是创作不可能误把“嫩”写成“懒”,因为两个字发音、写法都完全不一样。

    像“可以”写成“开以”、“妥协”写成“觅协”、“其实”写成“真实”、“失望”写成“火望”、“妓女”写成“枝女”、“秉公”写成“乘公”、“光线”写成“光钱”、“隐私”写成“稳私”、“吃面”写成“咬面”、“不至于”写成“不歪于”、“众生大哗”写成“众生不哗”、“手脚笨拙”写成“手脚笨掘”、“功亏一篑”写成“功亏一贯”、“抑扬顿挫”写成“柳扬顿挫”,这些不可以思议的荒唐笔误,也都是由于字形相近抄错。这些字的读音、写法都差别很大,不是书写笔误。

    类似的形近错误在韩寒抄稿中比比皆是,例如:“干(千)山鸟飞绝”、“不断拖(施)问”、“乱而有轶(秩)”、“跳(逃)都来不及”、“阵(陈)年老醋”、“一撒(撕)为二”、“隐憋(蔽)”、“吓了一逃(跳)”、“弊(憋)不住”、“多(够)县重点自费”、“臂(劈)头就是恭喜”、“渴(喝)酒”、“稳稳(隐隐)约约”、“攀岸(岩)运动”、“学校翻(播)寄宿生须知”、“怎(急)得雨翔没话说”、“限(恨)不得”、“选选(远远)超过”、“拖(施)威”、“双体(休)日”、“单体(休)”、“撒(撕)得粉碎”、“雨果尝(堂)”。

    有网友认为这些错字有的可能是用五笔输入法出错,即韩寒是根据一份用五笔输入法打成的电脑打印稿抄写的。

    (三)词语漏字

    一种是成语、固定词组漏写了一个字甚至两个字,这在撰写时不可能发生,只能属于抄写错误。例如“(摇摇)欲坠”、“堂(而皇)之”、“淡泊(名)利”、“嗜书如(命)”、“津津(有)味”、“激(动)不已”、“(历)史学科”、“(素)质教育”。

    一种是一个句子的第一个字就漏写,这也是在撰写时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写作是一个句子一个句子写的,不可能落笔就跑到第二个字去了。例如“(骂)人时最痛苦”、“(推)翻了这理论”、“(震)醒了大众”、“(早)点睡”、“(毕)竟也是”。

    词语漏字还很多:“浓重的(夜)空”、“洗(发)水”、“很(荣)幸地”、“向来(看)不起”、“一眼望不(到)边”、“十(则)围之”、“家(庭)教师”、“体(育)事业”、“训练(疲)劳”、“队伍像(欧)洲海岸线”、“才两(星)期”、“(继)续说”、“考了(及)格”、“钱校(长)”。

    (四)专有名词错误

    韩寒自称高一时彻夜读过的《管锥编》,在抄稿中他一开始写成《篇锥编》,第一个字因字形相近抄错,他检查时发现,涂掉改写成“管”,但又把正确的“编”改成“篇”。《三重门》的真正作者是一个知道《管锥编》正确写法的人,本来是写对的,但韩寒和很多人一样误以为钱钟书的名著叫《管锥篇》,所以自作聪明乱改。

    “曹聚仁是谁”写成“曹聚但是谁”,说明韩寒不认得“曹聚仁”这位名气不算很大的作家,当成“曹聚”,后面的“仁”受“是”的干扰,看成形近的“但是”。

    “海德洛(格)尔”写成“海德洛尔”是因为“格”和“洛”字形相近。在靠手稿排版的年代,“海德格尔”也常被手民误植成“海德洛尔”,都是不认得此人无意识地逐字照抄、照排而出错。“孔德”写成“孔道”,是因为看到“德”联想到“道德”,不由误写成“道”。

    书中杜撰了一个山寨药厂“辉端”药厂,对这个模拟“辉瑞”药厂精心杜撰的段子,是不应该写错名字的,但是韩寒一开始却把“端”字写错了,说明他在抄写时并不知道这个段子。

    作家写书中人物人名,不太可能把名字写漏字,但《三重门》手稿中有四个地方把书中人物“马德保”写成“马德”,有一个地方把书中人物“谢景渊”写成“谢景”,这也说明是两个字两个字无意识地抄写抄漏了。甚至有一个地方把主角“林雨翔”写成“林雨恨”,因为后面还有个“恨”字,看错了。

    (五)颠倒错误

    字序错误在《三重门》手稿中也有一些,例如“睛眼”、“表秒”、“赏欣”、“夏盛”、“腆腼”、“糊模”(模字错写成米旁)、“听是(是听)”、“监考二个(二个监考)”、“你给(给你)”。都是机械抄写时看花眼所致,创作时不可能把“眼睛”写成“睛眼”、“秒表”写成“表秒”等等。

    (六)串行错误

    例一:“她小时候是林雨翔的邻居的邻居,深知林雨翔当年的厉害。可林雨翔向来对女子过目就忘,一点也记不起有过这么一个邻邻居。”

    手稿在第一句“她小时候是林雨翔的邻居的邻居,”后面先写了“可林”,然后涂掉写“深知林雨翔当年的厉害。”这是抄的时候看串了行看到下一句了,写了两个字后才发现(这也可见韩寒抄的时候是习惯两个字两个字地抄)。

    例二:“寝室长终于斗胆向校方反映,校方出兵神速,忙派两个工人来修,无奈突然漏水这种顽症历来不治,两个工人东敲西打一阵,为学生带来心理上的保障。水管也乖了几天,寄宿生直夸两个工人医术精湛,刚夸完,那天晚上雨翔又倒霉,半夜爬起来关水。”

    “无奈突然漏水这种顽症历来不治”这句显得突兀,“无奈”的转折莫名其妙。在《三重门》另一个晚出的版本(万卷出版社版本)中,这一句放在“寄宿生直夸两个工人医术精湛”后面,就通了:

    “寝室长终于斗胆向校方反映,校方出兵神速,忙派两个工人来修,两个工人东敲西打一阵,为学生带来心理上的保障。水管也乖了几天,寄宿生直夸两个工人医术精湛,无奈突然漏水这种顽症历来不治,刚夸完,那天晚上雨翔又倒霉,半夜爬起来关水。”

    显然这也是抄的时候看错了行,把后面的“无奈”一句提前写了,觉得似乎也通,就没有改,《三重门》的第一个版本(作家出版社版本)据此照排。但实际上是不通的,万卷出版社版的《三重门》当是按原稿排的或做了改动的(这两个版本的《三重门》存在不少的差异,见中财尚超的考证)。

    此外,韩寒还有几处抄错英文,例如把art写成ars,把Windows写成Windo,两处把sea-urine写成sea-uring,也是无意识抄写的错误。

    总之,大量的抄写性错误证明这些错误的发生不是巧合,而是机械性抄写的结果。此前各种证据已表明,韩寒没有能力、没有时间撰写《三重门》,他在课堂上是在表演写作,实际上是在抄写《三重门》书稿。《三重门》手稿上大量的抄写性错误证明了这一点,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三重门》手稿就是韩寒不是《三重门》的真正作者的铁证。

    为什么韩寒面对质疑却要出版《三重门》手稿为质疑者提供铁证?这个手稿是当年交给出版社的,也许他以为当时能够骗过出版社,现在也能骗过世人。他花那么多时间、精力抄写20万字小说的目的是为了向出版社、同学们证明是自己写作《三重门》,说不定还很高兴当初精心准备的“写作证据”这回能派上用场了。一个有学习障碍的孩子,“破着头发”抄一部长篇小说,容易吗?当然,可能还有最后再赚一笔的商业考虑--虽然该抄稿集在实体书店无人问津,但通过自产自销,售价已在淘宝店上炒到数十元。他没有料到的是,通过分析抄写错误可以找到代笔的铁证。骗子总是低估了世人的智慧,在互联网的时代尤其如此。

    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的补充证据

    (2012-04-19 01:05:25) 方舟子

    在《大量的抄写错误证明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一文中,我通过分析各种抄写错误,证明《三重门》手稿不是如韩寒所声称的原始创作稿,而是抄稿。之后继续研究《三重门》手稿,又发现新类型的抄写错误,特补充如下。

    一类是抄漏了句子。韩寒抄稿集附有20页《三重门》废稿(该部分内容未出版),与后来出版的正稿相比要干净得多,抄写质量也高得多,几乎没有涂改,里面有些错字也未作改正,可知写完后未再回头审读更正错字。但是有一处却插入了一个句子:

    “他俩运用杠杆原理,一个撬一个推,【呻吟不止,】如《淮南子·道应训》记‘今举大木者前呼邪许,后亦应之,此举重劝力之歌也。’两人‘举重劝力之歌’唱了多时,那窗还是纹丝不动。”

    【呻吟不止,】是后来添加的。引用《淮南子》的话,是为了说明“呻吟不止”,如果没有了这个短句,则前后文不衔接,可见这是抄写时看错了句子而抄漏了这个短句,发现后做了添加,而不是写完后的修改。

    正稿中有一处与此类似:

    “Susan惊甫未定,对林雨翔赧然一笑。【林雨翔怔住,】杜甫的《佳人》第一个被唤醒,脑子里幽幽念着‘绝代有佳人,绝代有佳人。’”。

    【林雨翔怔住,】也是后来添加的。如果没有这一句,后面的一句不通(缺了主语“林雨翔”,没有“怔住”就被“唤醒”。),所以也可见是抄写抄漏了,而不是后来的修改。

    还有一类错误是因为不知道后文的内容,自作聪明修改改错了。例如:“他通莎士比亚戏剧,像什么‘我们爱的命运像【莎士】比亚笔下的丹麦王子哈姆雷特的命运’,莎翁最可怜,被称得像他的情人;他通西方史学,像什么‘在生活中,你是我的老师,也许位置倒了,但,亚伯拉德与爱绿绮思之爱会降临的’;”。

    第二个“比亚”之前插入“莎士”两字,又涂掉。这里只用“比亚”是对的,因为后面一句说“莎翁最可怜,被称得像他的情人”,意思是把“莎士比亚”简称成“比亚”,像是称呼情人。韩寒抄后检查,以为抄漏了字,补上“莎士”两字,后来才明白并没抄漏,又涂掉“莎士”。可见韩寒在抄写时,并不知道后面句子的内容,不知道这是一个想要表示幽默的段子,说明不是他创作的,他只是在抄写。另外,后面的“亚伯拉德”一开始写成“亚德”,然后涂掉“德”。如果是在创作,是不可能把“亚伯拉德”写成“亚德”的,只能是抄的时候看漏了。也说明韩寒不知道这个人名。

    总之,这几个新发现的抄写错误,更证明了《三重门》手稿只能是抄稿。

    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的新证据

    (2012-05-27 19:35:13)

    方舟子

    已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参见《大量的抄写错误证明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的补充证据》)。最近@有梦有蓝天又发现了一个新证据,这个新证据比较奇特而且有说服力,值得分析一下。

    《三重门》手稿第83页(《磊落》第85页)有这么一个句子:

    “那书包瘪得骇人,几本书积在包底,整个包耷拉得仿佛【《查太莱夫人的情人》里□□□□境前自怜的胸脯与臀部】饿狗的肚皮。”

    【】里的字是涂掉的,改成了“饿狗的肚皮”。《三重门》手稿中因写错或修改而涂掉时,都是用密密的直线、横线或斜线划掉,但是这一处的涂改不同,采用的是把涂改部分打框,然后用波状线涂抹,“饿狗的肚皮”五个字的笔迹和书写风格也与其他部分不同(例如“肚皮”两字是连写,而其他部分的字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分开写)。这表明这个地方的改写者和抄写者不是同一个人。

    涂掉的部分是一个出自《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的比喻,《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相应的情节如下(原文这部分很长,只摘录相对应的句子):

    “康妮上楼进了自己的卧室,她做了很久以来都没有做的事:脱去衣服,在大镜子前观看自己的裸体。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或看什么,但她还是调着灯光,照亮全身。……她的乳房有点小,呈梨形下垂着。但这一对梨并不成熟,有点青涩,毫无风韵地垂悬着。……她看看另一面镜子里自己的后背、腰肢和臀部。她正日渐消瘦,但瘦得不对劲。她转过头去看自己的腰,发现腰上添了不少疲软的皱褶,可她的腰肢当初曾经是多么活泼可爱。倾斜的长胯,还有双臀,也已失去了光泽和丰腴。……她仍然认为她最美的部位是腰线以下斜滑的长胯和浑圆慵懒的双臀。阿拉伯人爱说,那些部位像沙丘,柔软、下滑的长坡。是在这个地方,还生命犹存,希望犹在。但她的这个部位也消瘦了,生涩了,生硬了。”

    显然,这个比喻不可能是来自“神奇的小本本”的名句摘录,而是一个熟读《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的人信手拈来的自创的恶趣味联想,自己做了归纳,而且最关心女人的胸脯和臀部(《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此处实际上描写了康妮的全身各个部位,我没有全录)。

    这个地方有一个错字,“境”应是“镜”,这个字前面有四个空格,即留了四个字没写。根据《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相对应的情节,这空出的四个字应是“康妮裸立”之类的四个字(或是康妮的全称“康斯坦丝”,但《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很少用全称,基本用康妮,所以读者记住的应是康妮。而且此处应包括“脱去衣服”的意思,不应都是人名)。如果书写者是《三重门》的作者,在写到此处自创一个源自《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的比喻时,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关键的四个字怎么写,特地空下来,跳过去写后面?

    合理的推断是,韩寒在抄写时碰到了他看不清或看不懂的四个字,不敢擅做主张,所以空下不写。有可能原文就把“镜”错写成了“境”(这种同音错别字在写作时是可能发生的),导致抄写者难以理解。等回家时问老爸这是哪四个字,韩仁均一看,这个句子儿子理解不了,而且少儿不宜,所以就大笔一挥划掉,亲笔改成“饿狗的肚皮”。这就是为什么此处的涂改方式和笔迹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因为这四个空格一直就没有补上字,所以不可能是交给出版社后编辑认为不合适而要求改的。

    所以这四个空格也是《三重门》手稿实际上是抄稿的铁证。

    方舟子:“天才”把“篑”抄成“贯”以前已经提到,把“亏”居然抄成了“号”倒是新发现。什么样的人才会把“功亏一篑”抄成了“功号一贯”?提醒大家,要继续打下去,不然就“功号一贯”了。

    @天才的克星: 在《磊落》P379也是手抄搞P390中,“功亏一篑”被抄成“功号一贯”。真乃“天才”。是不是老豆的字太潦草,看不清的话,要空格哦!唉,只有脑残的人认为这是创作中的笔误。不多说,上图。@方舟子 @韩寒

   

    说说韩寒《三重门》抄稿中抄错的句子

    方舟子2012-07-03 13:22:07

    我已写过三篇文章,根据抄写性错误论证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而不是他自称的一次成型的创作稿。我自认为这些论证已够充分。此后几个网友继续找出了其中很多抄写性错误,有的错误颇为搞笑,很有娱乐价值,例如把“功亏一篑”抄成“功号一贯”,“无才之辈”写成“天才之靠”,“淮南子”抄成“准南子”,“刘邦”抄成“刘拜”,“伦敦”抄成“伦郭”,“直拍脑袋”抄成“直拍胸袋”,都不是有意识创作时出现的错别字,而是无意识抄写时因为字形相近而出现的错误。也有熟悉五笔输入法的网友论证其中有的抄写错误是五笔输入的错误,即原稿可能是五笔输入后的打印稿,其中的错误被韩寒忠实地抄下来。

    但挺韩派主将、“青年学者”押沙龙却认为这些错字不足为凭:“所谓‘五笔字型’错误,我觉得只能算疑点,不能算证据。道理很简单,这些错误没有排他性。这些错误敲五笔会犯,但不能证明手写就不会犯。如果出现排他性错误,比如文稿里整整漏了完整的一行,那这个就是抄写的直接证据。”

    换句话说,他认为以字为单位的抄写错误只能算“疑点”,只有以句子为单位的抄写错误才能算“直接证据”。我们当然不能同意这种说法。以字为单位的错误,如果不是正常书写时能发生的错别字,而是错得匪夷所思,因字形相近而起,那么不管错误是原稿中已有而被忠实地复制,还是抄写时看花了眼,都可作为抄写的证据。即使只看以句子为单位的抄写错误,那么在《三重门》手稿中也比比皆是。这类错误可分为三类:抄漏、抄重复和抄串行。

    我们先看抄漏句子的错误。我在《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的补充证据》中已举了两个抄漏关键句子使得前后文不通的例子。网友@勤劳十点 后来又找出了几处韩寒抄漏的,有一处竟抄漏了好几句:

    林雨翔把话岔开,问:【“你没有中文名?”沈溪儿代答道:“要你管,她在加拿大时我就这么称呼她。”

    林雨翔追问:“加拿大,怎么样?”

    沈溪儿又成代言人:“你没听说过?外国有个加拿大,中国只有大家拿!”

    林雨翔一听,爱国胸怀澎湃,又懒得跟沈溪儿斗,问】Susan:“你这样不冷?”

    【】中的部分全都抄漏了,抄成了:

    林雨翔把话岔开,问:“Susan,你不冷?”(手稿集p.38)

    漏掉的这部分并非可有可无,而是交代了一个关键的情节:为何女主人公叫做Susan而没有中文名这件读者会关心的怪事。这么重要的情节应该是在创作时就已想好、写成,不可能是在交给出版社出版时在编辑过程中才增补的,即使在编辑时要增补也不可能增加这么多的对话。所以这应该是抄漏了,而这个部分交给出版社的是另一个更原始的版本。

    对抄漏错误,韩粉可以狡辩说这是后来补充的,不是抄漏--押沙龙在别人找出抄漏错误给他看后,他就是这么狡辩的。比抄漏更不好狡辩的是抄重复了。这在《三重门》手稿中也有。例如网友@nujilty 发现的这一处:

    林雨翔一个踉跄,稳后【□□本想说“又不是脱给你”】说:“又不是脱你给的,老子愿意!”(p.169)

    【】中是涂掉的部分,其中有两字辨认不出。如果是创作的话,是不会连写两次“又不是脱给你”,如果要删掉“□□本想”,只需涂掉这四个字即可,无需把“说‘又不是脱给你’”都涂掉然后再写一遍。所以这是抄重了,发现后涂掉了重复的部分。另外,“稳”字前漏写“站”,“脱给你”错写成“脱你给”。

    更难以狡辩的是抄串了行,即抄的时候看错了句子的位置,导致上下文不衔接。我在《大量的抄写错误证明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中已举了两个抄串行的例子。最近@勤劳十点 又发现了一处:

    钱荣问:“去消遣一下,泡网吧,怎么样?”

    雨翔深知钱荣这人到结账时定会说没带钱,让别人又先垫着,而且钱荣这人比美国政府还会赖债。推辞说:“现在市里管得很严。”

    “哪里,做做样子罢了,谁去管?”

    雨翔想也是,现在为官的除吃饱喝足外,还要广泛社交,万忙中哪有一空来自断财路,这类闲暇小事要他们管也太辛苦他们了。【这个谎撒得大失水准。】

    “不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算了,我去吧。”(手稿集p.362)

    “现在市里管得很严”最多只能算是拿不必要的担心当借口,算不上撒谎,要说也是“这个借口找得大失水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才是很低级的谎言,所以“这个谎撒得大失水准。”一句本来应该是接在“不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一句后面的,后出的《三重门》版本(2006年二十一世纪出版社版,该版本虽然后出,有可能是根据真正的原稿排的,错误最少)就是这样的。所以这里明显是抄写的时候看错行了,把下一行的句子提前写了。

    还有一处串行是《三重门》手稿集刚出版时就已被发现,这里顺便提一下:

    钱荣在旁边叫着注释:“太好了,好得逃了夜,快处分了!”林雨翔脸色大变,弭患不及,【忙拾起听筒人扑过去】,那头问:“他是谁?是真的吗?逃夜?”(手稿集p.396)

    正确的顺序应该是“忙人扑过去拾起听筒”,因为电话是在墙上的,当时用的是免提,要拾起听筒只有人先扑过去。由于抄错词组顺序,导致早期《三重门》版本也跟着错,后来的版本才改过来。如果是写作,是不可能出现这种颠倒次序的错误的,不可能想像着扑过去拾起听筒的情景,却写成了拾起听筒扑过去。

    当然我们不指望押沙龙会因此改变立场。决定一个人的立场的,并不仅仅是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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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民解放军服务二十一年,转业后在金融监管部门工作近二十年。四十年来理论研究未曾中断。已出版专著《理论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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