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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中国而奋斗,就是为世界而奋斗”
2013-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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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日,美国著名的新制度经济学家科斯不幸逝世,享年102岁。“为中国而奋斗,就是为世界而奋斗。”(原文:The struggle for China is the struggle for the world)就是科斯在2008年芝加哥大学主办的《中国经济改革研讨会》上说过的话。

  众所周知,中国之所以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除了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自觉自愿的选择,也是中国现阶段政治经济发展内在要求的产物,一定程度上又是受了科斯等西方经济学家影响的结果。因此,认真研究科斯理论对中国政治经济发展正反两方面的影响,以及今后的变化趋势,仍有较高的现实指导价值。

  我没有读过科斯的书,不懂斯科的经济理论,因此几乎没有什么发言权。好在从某些文章的介绍中了解到了他的一些主要贡献,比如:唤起了社会对不同经济制度存在不同“组织成本”、“交易费用”的重视;对自由市场体制与计划经济体制在“交易成本”方面的优劣比较;对赋予企业自主创新能力、动力、活力可以带来更大社会经济效益;对社会“自然选择”制度的肯定与对人为选择制度的否定;“科斯定理”对选择不同社会制度与企业制度的指导作用,等等。在我看来,科斯的理论主要是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制度在合理性方面进行辩护。他强调市场化的“成本法则”,提倡资本统治下的社会制度与企业制度的“自然选择”、“自由选择”。所以,他的理论是建筑在资本丛林法则的基础上的,是对资本自由市场经济制度与私有企业制度的肯定,也包含着对原苏联那种高度集权的、统一计划的经济制度的否定。所以,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周其仁教授曾正确地指出:“最早触动中国经济家的科斯经济学,重点并不是怎样通过企业组织来节约市场交易费用,而是怎样发展市场经济来节约高度集中的国家超级公司那极其高昂的组织成本。”“实际上,社会成本理论,就是清晰界定了产权,才能有完备的市场运营机制。中国这些年国有企业的改革,都是沿着这个路子在推进。”

  我认为,无论科斯的经济理论是对是错,作为科斯的思想成果,我们都应予以尊重。至于中国是否选择和运用科斯的学说,以及运用的正确与否,那是中国人自己的事,与科斯理论无关。令我感兴趣的,主要是科斯对中国的看法,对中国的希望。

  据浙江大学经济学院史晋川教授、山东大学经济研究中心盛洪等教授介绍,科斯生前对中国的改革非常关心,今年1月还在中国出版了他与助手王宁合作的《变革中国-市场经济的中国之路》。科斯认为:“中国的实践,不仅对中国经济的发展是一个伟大事件,可能也会对经济理论的发展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他充分肯定中国在商品市场方面的改革,认为“做得很不错”。同时直言:“中国需要思想市场。”“在‘思想市场’的研究和分析上,中国并没有发生变化。”“商品市场服务于每一个人,思想市场服务于一小部分人,但却非常重要。这就是我觉得中国缺乏的地方,也是中国未来会发生改变的地方。”这位可敬可爱的老人在“经济理论”与“思想市场”的改革与发展上,都对中国寄予了厚望。至于怎么改革,怎么发展,当然是中国人民自己的事情。

  我觉得,科斯的理论有一定价值,他对中国的希望更值得重视。作为门外汉,我想在这里说一些外行的话,不知中国的经济学家和有关读者能听进去否?

  一、中国要真正走好社会主义道路,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必须切实遵循市场经济规律,充分发挥各种所有制企业的创新活力,以尽可能低的社会成本、组织成本、市场成本、企业成本及其交易费用,尽快尽好地发展先进生产力。这是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宗旨与方向。违背了,必然会受到历史的惩罚。

  科斯的社会成本理论能为我们提供很好的思路,十分注意全社会综合成本的核算,以建立更高效更有益的社会经济体制机制。不过,任何社会都是一个政治经济文化的综合体,但科斯却仅仅从经济的角度考虑体制机制问题,对政治、军事、文化、教育和外交等等的交易成本,几乎被频闭于视线之外了。实际上,政治成本、政党成本、军事成本、社会的文化成本和国际金融战争的成本等等,在物质经济生产经营中占到非常大的比重,甚至可以决定一国经济的生死存亡。因此,仅仅从经济成本的角度考虑社会的体制机制,其正确的程度必然非常有限。比如,建设一个真正出于公心的无私奉献的执政党,培养一个具有艰苦奋斗、勤俭节约和助人为乐精神的民族,其社会的综合成本和劳动成本,显然比那些贪婪成性并经常发动侵略战争国家的社会经济成本要小得多,对社会长期持续发展的经济效益要大得多。因此,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人,致力于建立一种如何确保执政党勤政为民、清正廉洁和人民自力更生、勤俭建国的社会主义公有的制度,如果仅仅从单纯的经济核算意义上说,就比其他各种制度重要得多,在世界资本经济的“比较成本”与“交易费用”方面也会低廉得多。可惜,科斯理论在这方面几乎毫不涉及,所以这个理论与中国的具体国情必然存在巨大的差异。也可以说,这是社会主义经济理论与科斯这类资产阶级经济学理论存在的根本区别。在当今中国,只有真正坚持了四项基本原则之后,再运用科斯理论中合理的方面,才能更好地实现中国“社会成本”与“交易费用”的最小化。

  二、唯物辩证法认为,任何社会制度的存在与改变,都有历史的前提条件与内在的客观规律,是社会普遍愿望的产物。社会制度的演变有其内在的必然性与可变性。从这个角度说,一切制度的出现既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也有人为选择的成份。一个社会的发展阶段,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选择什么样的制度,并不是只能被动地接受新制度或维持旧制度,丝毫没有自主性,人为性,根本不需要主动性。即使认识到了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自觉创立了符合发展趋势的社会政治经济制度,也都仅仅是人为的产物,而不是历史的必然,那么人们还有必要去正确地认识旧制度,自觉地开创新制度吗?比如,科斯的“新制度经济学”新在哪儿?有什么必要存在?存在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真正按照科斯的理论去创造出新制度了,难道不也是一种“人为‘的制度吗?可见,如果科斯仅仅强调制度的“自然选择”,否定“人为选择”,显然也是一种片面性,是抹杀社会革命的必然性和必要性的。在社会领域,自然选择与人为选择是辩证的统一。一切靠自然选择,说明人还没有掌握到客观规律,还仅仅是必然王国的奴隶。山洪要爆发,大火要毁灭,要是人只好在一旁唉声叹气,说明人在自然灾害面前还无能为力。然而,人类一旦掌握到了自然界的规律或社会发展的规律,从而“人为”的自觉的选择适应客观规律的制度、战略、策略、政策、法律、习惯、理论等等,难道不是比“自然选择”更正确更伟大吗?凭什么说,一切只能听凭“自然选择”,而不应当“人为选择”呢?社会主义制度是中国人民的“人为选择”。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体制机制,也是中国人民的“人为选择”。并且,两者确实给中国的发展带来了最佳的社会制度效益与政治经济效益。这,是不是在宣告科斯理论中“自然选择”观点的破产呢?

  我以为,科斯理论其实仍是建立在资本社会和亚当-斯密理论的基础上的,是以“人性的贪婪和邪恶”为前提条件的,也是为改良资本主义制度服务的。因此,这种理论不会赞成马克思主义社会革命理论,不会赞成人民群众主动开创出崭新的社会主义制度。然而,当中国共产党把社会主义制度中正确的东西与市场经济制度中合理的部分较好地结合在一起,并且取得了举世瞻目的成就之后,还是让科斯接受了。老人家感觉到更新更好的社会经济制度,很可能会从中国开始得到新的发展了。也许,这就是科斯晚年对中国在经济理论上的发展始终寄予厚望的原因吧?

  三、科斯关于“思想市场”的观点很有新意。他对中国“思想市场”的现状不太满意,但对它的未来却抱有信心。就中国思想界、经济界的思想至今还不够解放,缺乏新意,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与自由市场经济制度的认识还很粗糙,对两者的界限还分不大清楚等方面来说,他的不满意是对的。他对中国“思想市场”将会出现重大改变的看法,我认为也是非常正确的。

  中国搞社会主义已经60多年了,改革开放后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也有20年了。可是,中国至今没有一部真正讲得清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权威性理论。实践的成果已经挂满枝头,存在的问题也暴露无遗,然而思想界、经济学界却似乎仍无动于衷。“思想市场”僵化,理论创新乏力。坚持马列毛思想的,往往信守教条;崇拜西方理论价值的,只知贩卖赚钱。这个局面不打破,“思想市场”怎么繁荣?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怎么进一步科学发展?

  列宁说过,“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运动”。同样,没有先进的思想观念,就没有先进的人,就没有先进的社会制度,就没有先进的社会生产力。可以说,正确的科学的先进的思想理论,是一个社会最珍贵最稀缺的精神资源,也是推动社会发展最强有力的精神武器。中国现在迫切需要这种思想理论上的新资源,新动力。中国经过文革与改革,经过60多年的社会主义实践,也已经具备了产生这种思想资源的独一无二的条件。因此,科斯提出中国要在“思想市场”上加快改革,打开缺口,具有非常深刻的思想力。中国的思想界、政治界、经济界、文化界,没有理由不为之而努力。

  科斯说:“为中国而奋斗,就是为世界而奋斗。”作为一个从未到过中国的西方著名经济学家,一个百岁的美国老人,居然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说出如此惊天动地的话语,不能不令我深深地为之感动,不能不令我为之抬头仰望,由衷地对科斯老人表示崇高的敬意!

  “为中国而奋斗”,为实现伟大的中国梦而奋斗,为社会主义事业在全世界的胜利而奋斗,这是中国人民和中国共产党人的神圣使命。也许,这种性质的奋斗并不完全符合科斯老人的意思。然而,既然连一个美国的百岁老人都在号召我们“为中国而奋斗”,作为一个真正的中国人,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为中国而奋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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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生所言极是。
    2013/9/13 21:37:31
  • 积极赞同楼主。
    2013/9/13 7:09:07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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