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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理论对货币流通速度的误解及其后果
2011-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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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货币理论中,以欧文·费雪的交换方程式为基础的“货币数量说”占有重要地位。费雪提出了货币流通速度这一概念,并把它置于交换方程式之中,这是一个很大的理论误解。费雪之后,很多经济学者用费雪的交换方程式计算货币流通速度,并试图从中求解货币需求量。但由于对货币流通速度的误解与误算,致使货币需求量这一理论“黑箱”迟迟没能打开。

  一、对货币流通速度的误解与误算

  费雪在《货币购买力》(1911)一书中提出三个方程式∶1)E/M=V;2)MV=ΣPQ;3)MV=PT(是ΣPQ的变形)。根据费雪的说明,E表示一年间为购买商品支付的货币额,M表示货币平均流通量,V表示货币的流通速度,P表示商品的价格,Q表示商品交易总量,ΣPQ(=PT)表示商品交易总额。如果货币流通速度一定,商品的价格与货币量和货币流通速度成正比,与交易额成反比。即其它要素一定,物价与货币量同方向(成正比例)变动。这就是费雪交换方程式的涵义。

  按照费雪的想法,可以导出上述方程式,但是按每个字母所表示的含义,却有一些问题。第一点,货币流通速度的意思不明确。第二点,M作为货币平均流通量,是一个未知数。因此,三个方程式都不能算出货币流通速度V,货币需求量也无法从方程式中求得;第三点,如果方程式2)的右侧表示商品总额(商品价格×数量),那么方程式2)的左侧则应该是货币总额(货币价格×数量),才符合交换方程式的要求。但是由于MV不能构成货币总额,因此货币流通速度V也就无法在方程式中存在,方程式2)和3)也就不能成立。显然,费雪的交换方程式误解了货币流通速度。

  费雪之后,有些经济学者试图从费雪的交换方程式中求解货币需求量。日本金谷贞男博士(1989)曾指出∶“若把MV=PT方程式中的M解释为货币需求量的话,费雪的方程式就只能是货币需求理论。1)如果把MV=PT方程式中的M解释为货币需求量的话,则需要首先求解货币流通速度V。有一些经济学者认为,货币流通速度问题很复杂,于是就假定它为不变。2)这一假定恰恰是问题的所在。因为现实中的货币流通速度并不是不变的。

  还有更多的经济学者,由于没有意识到费雪交换方程式的误解,还根据V=PT/M这一方程式,用货币供给量作分母M计算货币流通速度。尤其是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为了各国计算方便,还专门公布了V=GNP/M的计算方法。还有,一年一度的美国总统经济报告对货币流通速度的分析也是采用同一计算方法。

  然而,对于这样计算货币流通速度的结果,却都不能做出合理解释。首先,弗里德曼和施瓦兹在《1867-1960年的美国货币史》一书中,用大量的篇幅研究了货币流通速度的变动。但是对其计算结果却做不出有说服力的解释,即对于1929-1946年的货币流通速度呈下降状态和1946年以后呈上升状态的原因,没有做出令人信服的解释。其次,萨缪尔森在《经济学》中也计算了美国在1929-84年间的货币流通速度,同样对于1929-1946年货币流通速度的下降以及1946年以后呈上升趋势的原因,没有做出合理的解释。而且,萨缪尔森还试图从费雪的交换方程式中求解货币需求量,但也没能如愿以偿。最后把他自认为费雪”货币数量说“中仅含的”一点真理“也给否定了。

  日本和中国也有一些学者,用费雪的交换方程式计算货币流通速度,同样对于所计算结果做不出合理解释。日本学者斋藤诚(2003)用此方法计算日本90年代以来,货币流通速度持续下降。他认为这不是短期偏离均衡的现象,而是”零利率“环境下的长期性”均衡现象“。这显然与事实不符。因为”零利率“本身就是资金供给过剩的反映。90年代以来日本V的下降,也是由于资金过剩。

  郑先炳博士(1990)在《货币供求均衡论》中,用5万字篇幅探讨了货币流通速度问题,得出”货币流通速度是一个变量,而且是一个递增变量“的结论。但对其变动的原因也没能做出合理的解释。

  很多人用费雪交换方程式计算货币流通速度,对计算其结果都没能做出合理解释。其原因就在于计算方法是错误的,所计算的货币流通速度不论是上升还是下降,都不可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尤其是发生通货膨胀时,由于货币的超量发行使物价大幅度上涨,人们担心币值下降,于是争相抢购商品,很容易引发抢购风潮。在这种情况下,货币流通速度是很快的。但是用费雪交换方程式所计算的货币流通速度则是下降,这显然与事实不符。

  20世纪80年代以后,在美、英、日以及亚洲许多国家,用上述方法计算的货币流通速度都呈下降趋势。针对这一现象经济学者们纷纷发表论文,但却没人做出有说服力的解释。因此,德国的留日学者里查德·贝尔纳(2003)把它称之为”令全世界经济学者苦恼“之迷。3)

  二、货币流通速度的实质及其测定困难

  1、货币流通速度的实质

  货币流通速度问题在现实经济活动中是存在的。因为只要存在货币,就有货币流通问题,也就有货币流通的快慢问题,即货币流通速度问题。货币流通速度问题,实际是货币的使用效率问题,亦即货币的使用次数问题。因此货币使用次数越多,货币流通速度也就越快,经济效率也就越高。一个国家的货币闲置在人们手中不用,可以说是最大的浪费。

  一般情况下,一个国家的货币流通速度快慢,主要取决于金融制度的发达程度,尤其是银行的普及程度,现金货币的使用范围以及人们对现金货币的认识及接受程度等。因此一般而言,每个国家的货币流通速度是比较稳定的。但也有例外。比如,发生高通货膨胀时,由于人们担心币值下降,争相抢购商品,货币流通速度则会加快。再就是发生信用·金融危机时,由于银行破产倒闭,人们担心把钱存在银行取不出来,而把它作为”钱柜存款“藏在家里。这样货币被闲置不用,流通速度就会下降。对此,凯恩斯曾经指出∶”在法国这样的国家里,通货效能一般是很低的,主要是因为人们愿意积储纸币“4)可见上述这些因素都会影响货币的流通速度。但是会产生多大影响则难以计算。

  2、货币流通速度难以计算

  在以往的经济学文献中,对货币流通速度有种种解释,但尚未形成一致的见解。凯恩斯说∶”最初使用流通速度这一概念时,支票制度还没有发展,当时的通货主要是由铸币和纸币构成。流通速度所衡量的是一个铸币(或一张纸币)的平均换手次数,从而说明了通货在商业交易中的效率“。5)由此,凯恩斯把货币流通速度看作是货币的效能。

  萨缪尔森把”货币总量的年间周转速度,称为货币流通速度“。6)

  《日本经济新闻》曾载文称∶”所谓货币流通速度,是表示同一货币在一定期间内所使用的次数的指标“。7)

  此外,对货币流通速度还有许多说法。然而,仅这三种说法就有很多疑问。

  第一种说法,如果把货币流通速度,理解为单个货币周转次数的话。那么,货币怎样周转才算一次?一年周转的次数怎样计算?

  第二种说法,如果把货币流通速度,理解为货币总量的年间周转速度的话。那么,一枚一枚的货币是怎样周转的,周转速度怎样计算?

  第三种说法,如果把货币流通速度,理解为同一货币使用次数的话。那么,同一货币要经过很多人使用,其使用次数怎样计算?

  总之,不论怎样理解货币流通速度,其计算几乎都是不可能的。对此,有些学者已经意识到了。

  首先,马歇尔认为费雪的交换方程式有很大缺陷。他说∶”费雪的交换方程式仅为恒等性的表达,而未明示支配货币流通速度的原因“。8)

  瑞典经济学者威克塞尔(Knut Wicksell,1851-1926)也曾指出∶”货币数量说假定货币流通速度不变,这是不符合事实的。货币流通速度是受各种各样的复杂因素制约的,是很难把握的“。9)

  其次,中国也有一些学者意识到了货币流通速度的测定困难。比如,黄达(1984)在《财政信贷综合平衡导论》中说∶”货币流通速度较之决定货币必要量的其它因素都难于把握,应该作为一个重要的课题来研究“。10)周骏(1987)在《社会主义金融学》中,对影响货币流通速度的因素做了详细分析后,反复强调∶”计算货币需求量比较复杂的问题是计算货币流通速度“。11)丁鹄指出∶”货币流通速度扑朔迷离,令人伤透脑筋“。12)谢平也曾指出(2000)∶”M和V的预测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实际上却没有一个模型可拟合现实“。吴庆(2000)也说∶”V无法直接测量“,都意识到了测算货币流通速度的困难。13)

  3、PT/M、M/PT这两个比率的真实涵义

  如果用国内总产值GDP作分子,用M2计算PT/M的话,PT/M这一比率只能是商品价值总额和货币价值总额的比率,而没有其它意思。也就是说PT/M这一指标并不能表示货币流通速度。其实PT/M这一指标反映的是平均每一个货币单位所能交换到商品量,它意味着每一元货币所能交换的商品价值额,即货币的平均交换价值水准。因此,用每个层次的货币量计算PT/M,则可以得出各个层次的货币交换价值指标。即各个层次的货币的交换价值都可以通过PT/M这一比率反映出来(当然最有意义的是现金货币的交换价值指标,这是不言而喻的)。

  根据货币价值与商品价值成反比的原理,作为PT/M的倒数的M/PT这一比率反映的则是平均每一元商品所含的货币量,即商品的平均交换价值水准。这样计算的货币(交换)价值和商品(交换)价值,与瓦尔拉斯和卡塞尔的”价值即两种交换物的比率“这一价值思想是一致的。14)

  在货币经济社会,一切商品都与货币相交换,单个商品与货币的交换比率,即个别交换价值、它形成商品的价格。而全社会的商品价值总额与货币总额的比率,则形成社会总体平均交换价值。因此可以说,价格与价值的关系实际上是个别交换价值与总体平均交换价值的关系。经济学中的价值规律:价格有价值所决定,并围绕这价值上下波动。其实就是个别交换价值有总体平均交换价值所决定,并为绕着平均交换价值上下波动。

  以往的货币理论,把PT/M误解为货币流通速度。还把M/PT误解为马歇尔的K,把它作为货币需求函数中的常数。15)由于这一重大理论误解,许多经济学者试图从费雪的交换方程式和剑桥方程式中求解货币需求量,却都没能解决。

  从PT/M这一比率所表示的货币交换价值和M/PT这一比率所表示的商品交换价值,可以清楚地看出货币的价值与数量成反比,商品的价值也与数量成反比。因此可以说,任何物品的价值都与自身的数量成反比,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然而遗憾的是,这一真理却尚未得到更多人的认识与重视。

  本来,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和生产率的提高,社会财富的数量不断增加,商品的价值以及由此决定的商品价格理应不断下降。但是由于货币数量增加过多,使得物价不断上升。从世界各国来看,每个国家的物价都比几十年前、100年、200年前高出很多倍,其最终原因就是货币过多。

  4、对费雪方程式的矫正

  笔者鉴于费雪交换方程式的问题点,根据商品与货币交换的实际情况及其简单简直形态(a个货币=b个商品),对费雪交换方程式矫正如下。

  ΣMQ·Pm=ΣWQ·Pw

  这是一个交换恒等式,其中MQ表示广义货币数量(现金发行数量×货币倍数),P没表示货币价格、即票面额,WQ表示商品数量,Pw表示商品价格。恒等式的左边为货币价值总额,右边为商品价值总额。如果将现实中的数据带入恒等式,则为广义货币量M2=GDP,如果两边相等,则意味着一国经济的最佳均衡。

  在此要指出的是,货币作为特殊商品,具有价值与价格,而且由于货币的单个交换价值高于一般商品的交换价值(本书所论及的商品和货币的价值,都是指交换价值),才成为货币的。货币的价格是法定的,明确表示在票面上的金额。比如,日元有一枚=一万元、五千元、二千元、一千元、五百元、一百元、五十元、十元、五元等10种价格。人民币有一枚=一百元、五十元、二十元、十元、五元、二元、一元、五角、二角、一角、五分、二分、一分等13种价格。以往的货币理论却忽视了货币的价格。

  矫正后的交换恒等式与费雪交换方程式的不同之处是,恒等式中的所有变量都不是未知数。即货币数量和价格,商品数量和价格都有统计数据,都是明白无误的。交换恒等式左侧是货币价值总额,右侧是商品价值总额。这样交换恒等式也就成了反映一国货币与商品这两种价值物的等量交换关系的价值交换恒等式。它与反映日常商品买卖的简单价值交换等式aM=bW(a个货币=b个商品)是一致的。

  关于交换恒等式中的各个变量及其相互关系说明如下。商品的数量与价格成反比,货币的数量与价格也成反比;货币数量与商品价格同向变动,二者互为因果相互作用;货币的价格是法定不变的,货币价值总额随着货币数量的增减而增减。而商品价值总额则主要受商品价格变动的影响,因为商品数量不会轻易增减;因此交换恒等式主要受货币数量和商品价格变动的影响,或者说恒等式的均衡主要取决于货币数量和商品价格。

  上述交换恒等式,矫正了以货币流通速度不变为假定前提的费雪交换方程式。据此,对于费雪交换方程式所表述的”货币数量说“应重新认识。

  三、误解货币流通速度的后果

  1、货币理论基石被掩埋了

  费雪的交换方程式对货币流通速度的误解以及学者们的误算,造成了下面一些理论混乱。

  首先,由于费雪的交换方程式误解了货币流通速度V=PT/M,从而掩埋了货币价值指标。如果把货币价值比喻为货币理论的基石的话,它却被货币流通速度这一误解给掩埋了。因此可以说,迄今的货币理论是缺少基石的。正因为如此,货币的价值才不得不用物价指数的倒数测定,对外价值不得不根据”购买力平价说“,用两国物价指数的比率测定。其实这都是不准确的。

  以价值交换为特征的现代社会,货币作为价值尺度用来衡量一切物品的价值。但是,货币自身的价值如何决定这一问题却没有解决,而成为货币理论的重要缺陷。

  其次,本来货币理论应该建立在货币价值这块基石上。但是,由于货币理论没有解决货币价值的决定问题,也就没能打开货币需求量这一”黑箱“,没能建立科学的货币理论体系。根据笔者的研究,货币需求量是由货币价值的高低和商品量的多少决定的,所以不知道货币价值水准,是不可能解明货币需求量的。对此笔者在《货币均衡新说》第1章和第2章做了较为详细的论述。

  今天,哲学和社会科学之所以落后于自然科学和时代的要求,其根本原因就在于经济学没有解明有关社会发展的重大问题,尤其是作为经济学核心的货币理论没有解决货币的价值与数量的决定问题。

  2、给经济学和经济学者带来的麻烦

  对货币流通速度的误解给经济学和经济学者们带来很大麻烦。这是因为以费雪的交换方程式为根据的”货币数量说“,在货币理论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并产生了相当影响的缘故。理查德·贝尔纳(2003)指出∶”经济学的所有理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即不论哪个理论都用MV=PY这一等式,来表示货币部门和实物部门的关系,都把货币流通速度V为一定作为假定前提“。然而,现实中的货币流通速并不是不变的,而且是无法计算的。他还指出∶”非一定的货币流通速度V,对经济学者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它意味着主要宏观经济理论,哪一个都不适用。而且,米尔顿·弗里德曼把接近物理学法则中的确实性作为不可动摇的规则,而提出的交换方程式以及以此为根据的货币经济学都出现了破绽“。他还说∶”总之,宏观经济学没能回答货币与经济的关系这一理解经济现象的重要问题。可以说迄今所给出的答案都是不正确的。因为都不能解释过去几十年或者更长时间,在许多国家发生的经济现象。即使标准的经济学也不能解释——为什么日本90年代降低利率,却没能刺激经济回升?为什么利率不能启动经济,反而有随经济变动的倾向?为什么90年代的财政刺激策没能使生产提高?为什么结构改革会伴随着景气低迷?为什么资产价格在80年代会高腾,在90年代暴落?为什么日本的投资在80年代充斥世界,90年代则突然减少?······。经济学者们把这些理论上不能解释的现象,称为‘难题’或‘例外’。他们尽管也知道这些问题,但仍然希望用陈旧、僵化的理论来维持现状。然而,令他们感到遗憾的是,有些‘例外’已经解明,货币流通速度V不是一定的,这已经非常明了。因此可以说现代经济学理论已经崩溃“。16)

  引用稍长了一些。确实像理查德先生所说,经济理论不能解释的”难题“、”例外“越来越多。其原因就在于计量经济学诞生以来,经济学者们建立了许多以变量的不变作为假定前提的静态理论模型。这些理论模型越高级假定前提也就越多,假定前提越多离现实越远,也就越不能解决实际经济问题。因为经济活动的一切时刻都在变动,没有不变的。所以静态理论模型为主的计量经济学不能解释现实经济现象。

  3、前人的误解与后人付出的代价

  费雪交换方程式自问世以来,已历经90多个岁月,但在经济学中仍有影响,至今很多经济学者尚未从货币流通速度的误解中觉醒。日本学者提出的”通货膨胀目标策“,就是以费雪交换方程式中的”货币数量说“为理论根据的。但是,由于费雪交换方程式存在误解,显然 ”通货膨胀目标策“是缺乏科学理论根据的。

  由于对货币流通速度的误解出于经济学大师,而经济学者们又对大师深信不疑,所以也就没意识到这一误解。因此可以说,今天经济学界在通货紧缩论争中发生的理论混乱,是因经济学大师的误解而付出的沉重代价。

  注:

  1)日向野干也(1989)《金融论》P55。

  2)周骏(1987)《社会主义金融学》、黄达(1984)《财政信贷综合平衡导论》、郑先炳(1990)《货币供求均衡论》。

  3)理查德·贝尔纳(2003)《解平成大萧条之谜》P144。(平成是日本始于1989年的年号)

  4)、5)同注1)。凯恩斯《货币论》第24章第2节。

  6)萨缪尔森《经济学》第16章。

  7)《日本经济新闻》2003年6月15日朝刊。

  8)、9)周延军(1993)《西方金融理论》P50。

  10)黄达(1984)《财政信贷综合平衡导论》P40。

  11)周骏(1987)《社会主义金融学》P155。

  12)丁鹄”扑朔迷离的货币流通速度“《金融研究》1986年8期。

  13)参见《金融研究》2000年第1期P7、2000年第3期P12。

  14)莱昂·瓦尔拉斯《纯粹经济学要义》第3章、《当代外国著名经济学家》P219。

  15)新开阳一·根岸隆等《近代经济学基础知识》P283。

  16)日本《经济研究》2003年3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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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家是主人,军事家是工具——政治家有时需要败军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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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货币金融大家是主人,经济学大师是工具——金融家时时需要【经济学界……理论混乱……大师的误解……沉重代价。】
    货币金融大家只知道——货币是现有商品价值对等对应物。
    2011/12/18 23:5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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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教授、博士。研究领域:货币、金融、经济。在货币、金融、货币均衡、中日金融、经济比较研究等方面均有独到见解。代表著作:《货币均衡新说》、《摆脱通货紧缩的新思路》。人生价值观: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对更多人有用的人。人生追求:我关心人类社会的问题与困难,尤其关心经济诸危机给人类社会带来的灾难。我的思考与研究旨在为消灭各种危机献计献策,使人类社会更适于人类生存,早一天实现人类理想社会,使人们活得轻松愉快,变得更加文明,更加高级,更加进步,充满智慧,富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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