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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主义 - 何新首页
论中国传统意象化思维的缺陷
2012-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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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中国为什么只有工艺学没有科学体系?

  我极不赞成把西方哲学范畴与中国哲学范畴、特别是关于佛哲学的范畴混同在一起讨论。

  中国古代并无西方古典和近代意义的哲学、形而上学、方法论(即工具论)与认识论存在。现代中国人至今还很少真正能够理解西方19世纪以前古典哲学的纯粹形而上概念。

  那些搞西哲史的博导、博士别装B。我根本不相信中国有人读懂了柏拉图对话(非道德和美学部分)、有人能真正读懂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以及康德的三大批判,以至读得懂黑格尔的逻辑著作以及《精神现象学》(其实包括那些书的译者本身也是知其文句不知其义理,半懂不懂似懂非懂。而这是有自知之明的译者自己都承认的。有人不相信何以翻译会不懂原著——那么只要想想为何电脑机器也能翻译就可以了)。

  其实,20世纪以来西方也已无真正的哲学可言。未来哲学将会死灭。因为西方大学里也已经没有人读得懂古典哲学名著了。经典的死亡必然也就是学术的死亡。也就是说,无论中、外,今后都很难再出现真正的哲学思考和体系,只会不断出现一些弱智的、貌似哲学和伪称哲学的赝品——例如20世纪的胡塞尔、罗素、萨特、卡西勒就是这种时髦一时的伪哲学的垃圾。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自从洛克(John Locke,1632.~1704.)以后的英国、法国特别是现代美国人只崇尚经验主义和实用主义,已经远离古典哲学的形而上研究。

  文艺复兴以后的西方近代哲学始于人性论的探讨,培根、笛卡尔、洛克以后转入方法论和语言逻辑的工具探究,20世纪初叶则追随罗素、哥德尔陷入语言分析的迷障森林(故海德格尔著有“林中之路”Holzwege)——从而日益远离古典哲学。连续几代人下来,对西方学界来说,古典哲学的诸范畴也已经成为丧失意义而不可理解的事物。

  中国古代学术系统中本来就没有纯粹的哲学。

  秦汉以前只有《易经系词》、《老子道德经》,以至魏晋王弼、裴頠时代的玄学讨论,唐宋佛学以及宋代理学和心学的本体论和方法论讨论——略许有所接近于西方古典意义的纯粹哲学思考,涉及了形而上的本体论、实体论和方法论(如名辩、因明)诸问题。

  但中国哲学所用概念则混沌难解,各说各话,一直没有统一的概念、语言和一以贯之的逻辑化思考。意象化的哲学范畴基本没有形成清晰明确的定义,例如关于什么是“佛”,什么是“道”,不同流派就可以有至少1000种说法——鸡有鸡的解释,鸭有鸭的解释。

  宋元以后由于朱熹这个弱智脑残人的伪道德伦理化纲常体系占据了思想主流,朱元璋这个恶棍推行的八股程序化的考试制度遏制和消磨了数百年读书人的抽象思维、创新思维能力。继之清代初叶残酷文字狱使得中国文人噤若寒蝉,集体沉湎于琐碎文字、版本的考证。

  清初、中叶的二百年里学术界胆战心惊连史学问题都不敢轻易讨论,而正当此时期——西方启蒙运动发生,17—18世纪以后出现种种新科学、新学说异军突起而日新月异。中国学界对此则封闭隔绝在禁锢之中,对世局变化一无所知。

  康雍乾三代彻底禁锢了中国学术界的创造性思维。可以说有元以后,中国除了艺文、朴学、“小学”(训诂学)以外基本无正经学术。中国古典学术在此数百年里发生巨大破坏和断裂,致使元明清三代以下中国既无哲学更无科学——当然也无真正的哲学家。

  中国学术自古以来的主要思维方式,是大而化之的意象化的模糊思维。中国人离开乱七八糟的意象,似乎既不能思维也不能表达。所以中国人讲学、写文论很少首先定义概念,锁定概念,依据概念定义做出系统的抽象化演绎。

  18世纪休谟(David Hume,1711-1776)曾经批判当时的西方哲学家搞不清什么叫“是”以及什么叫“应当是”的区别。而这个区别直到今天(21世纪)了,恐怕中国学界多数论者也还是很少有人能搞明白。

  [休谟注意到许多学人经常将“是什么”(what is)等同于自己认为的“应该是什么”(what ought to be),并且据此作为普遍化的论据基础,把私己之见看做上帝之见,要求人人认同———这也就是后来康德所谓独断论dogmatism。]

  中国人的阐述方式总是喜欢比喻、类比、凭借印象和模糊意象,稀里糊涂一锅浆糊——“捣江湖”(上海话)。中国人从来没有发展出——依据那一套模糊语言方式也不可能发展出纯粹抽象的演绎体系如欧几里得几何原理一类。

  类似庄子著作的那些混沌模糊的意象和相对主义,以及所谓“得鱼忘筌”忽视工具的见解,是中国式糊涂哲学的一种典型范本。所以中国人的小聪明就在于玩弄机锋、话头、种种语言游戏,虽然偶尔不失有趣,但永远无法达到科学化的严谨真知。

  因此,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基本不可同日而语。将西方哲学范畴与中国所谓哲学和佛学的范畴,在不给予任何明晰定义和辨析说明的前提下混同谈论,只能云山雾罩,愈扯愈远,风马牛不相及。

  意象化是比较素朴的思维方式。儿童思维的特点就是意象化。传统思维方式意象化,缺乏系统化的逻辑思维能力,使得中国传统文化中有高度发达精美的技术体系,有高超的工艺技能,有辉煌的艺术文明,却发展不出系统性的理论科学。

  比如中医的理论体系,又比如易经的象数体系,都借助阴阳和五行的意象,艺术化地感象阐释和传授,变成只能秘门独传的具有神秘性的私人经验技能,无法形成具有普遍性论理的科学体系。而这也是中医体系遭受西医体系排斥、打压、轻视的内在自因。

  应当指出,中医和易学是有效并且有神效的。我个人对此有深切的切身体验,我的友朋中就有多位神医和易学高人——但是有效的并不意味着也是真确的。

  传统医易学理论体系是意象化的、陈旧的、经不起逻辑的严谨推敲的。比如关于五行的理论,金木水火土本来是五种有形的实物,但自《尚书洪范》以后,此五物竟然成为五个形而上的范畴。但是这五个范畴却都不是严密的概念,都不可定义,也已经不是五种物理元素,而成为了五种不可捉摸的模糊意象。这五个范畴所涵盖的象域据说神乎其神,宽广得不可名状,似乎可以涵盖宇宙一切,如同空气或者以太,所以五行又称为五气。

  中医、易学皆以这种模糊不可捉摸的意象方式来做为论说和推理的基础,这就难怪其如同宗教只能付诸信仰了。如果任何学术或科学都以这种方式来思考,那么马就可以不是专指马,牛也可以不是专指牛,整个思维语言系统就都会发生大混乱。

  西方人在欧几里得、亚里士多德以后,继之近代培根、洛克、笛卡尔、康德无不高度重视学术和科学思维的方法和语言逻辑问题。他们追求论理化、公理化的思维方式,以认识论和方法论的系统研究为近代科学体系的产生奠定了思维工具的基础,也确立了学术讨论和辩论的逻辑规范,一切从概念的定义和分析开始,因此才有近代科学体系的发生。

  例如象斯宾诺莎(Baruch de Spinoza,1632-1677)的《伦理学》那样严格遵循几何范式的演绎推理而写成的实体论著作,以中国人的意象式思维方式只会觉得其好笑——不明白一位深刻的西方哲人何以认为有必要这样做。而黑格尔则说过:如果历史上有过任何真的哲学——那就只是斯宾诺莎。斯宾诺莎是走向真正哲学理解的始点和终点——我完全赞成他的这个说法。

  我早年曾经深深沉浸于西方哲学名著的研读多年(1971——1988年代),浸润甚深。对古典的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近代特别是笛卡尔、巴斯葛、洛克、休谟、斯宾诺莎、康德、黑格尔、马克思等等贤哲的伟大著作,下过面壁止观苦读不已的死功夫,然后乃能逐步穿透理解而达到融会贯通。

  但是由此我也才知道,尽管中国哲学的起点很高(先秦的伟大著作如易系传、老子),但宋元以下则境界日益降低。晚近以来至于胡适、冯友兰、任继愈、熊十力诸辈,虽然也喜言哲学貌似通儒,其实著作多数是扯淡而已——连哲学之门在哪里都没有摸到。

  我凭什么敢这样说?因为有三个基本的西方哲学范畴(概念),中国主流学界竟然混讲几十年,而基本定义始终却没弄清楚,以至连《辞海》这样的工具书都写错。于是我在70年代末期不得不重新寻解,考证定义而后才弄清楚。这三个概念就是关于——“形而上学”、“辩证法”以及“哲学”范畴本身。

  关于“形而上学”和“辩证法”的本义,30年代苏联哲学家德波林说是什么“静止与发展”两种世界观和方法论的“两军对战”。后来《矛盾论》也沿袭其说这样讲。殊不知这是不明此两概念本义的胡乱攀扯。

  1980年代初,我在《学术研究》杂志上大胆发论,试图呈清这两个概念在西方哲学中的本义。因为间接触犯“圣经”为此而与《辞海》编委徐庆凯(大概就是有关词条的编撰者)在《学术研究》杂志上发生一场往复数次的论战。但90年代以后的新版《辞海》还是不得不改变旧的说法,采用了新的释义。

  再举例而言,“哲学”这个词是近代日本人所发明的一个汉字概念,并非中国学术所本有。此词从日本原样引进后,中国人虽然会使用(语用学意义),但对这个名词的意思也从来搞不清楚。艾思奇曾经说什么“哲学就是世界观加方法论”——那么为什么世界观方法论叫哲学不叫玄学?康生则说过“哲学就是明白学”——更是意象性、印象性的信口开河。

  理解这个词的难点在于理解古汉语“哲”这个字的本义。不深读《说文解字》不会知道这个字不过就是“智”字的同源异形字——所以哲学就是智学——智慧之学——与古代西方的爱欧尼亚(非希腊)人所说的“爱智之学”philosophy同义。日本人这样解译爱智之学的确很为精准。而这个词义是我在2000年出版的《思考:我的哲学与宗教观》一书中首次澄清的。

  举此二例,非为自炫,不过表示我对百年以来中国一贯大而混之的混沌中国哲学学术的蔑视而已。中国今日的思维混乱,概念混乱,理序混乱,与百年以来的哲学思维的混乱很有关系。

  如果真要深入研究哲学,我的建议是,不要忙于构造自己的体系——无非又是多造一个“应当是”(what ought to be)的主观体系而已——至于世界是否真如“是”(what  is)————则也许相距远远不止10万8千里。

  任何学术研究首先应当从明晰所论的概念和澄清一些混乱的概念为起始。假如要援佛论道或者以中国的学术与西方哲学相比照,那么首先应当从一些基本概念的澄清、定义和明晰开始——比如中国人常讲的“心”的概念、“道”的概念、“气”的概念,以及关于西方传入的什么“量子”、“信息”之类的概念——究竟它们说的是什么?有必要一一澄清,明确其定义。不澄清概念和明晰定义,就无从讨论哲学问题。否则永远只能是鸡讲鸡话,鸭讲鸭话,吵得无限地热闹——却永远不会有共识,也没人真知道别人究竟在讲什么,吵什么。

  我记得休谟当年曾经这样说过———翻开一本新书后我们应该问一问,这里面有事实的记录吗?没有。有可以验证(经验)的知识吗?没有。有数理的计算吗?没有。那就把它丢进炉子去吧!(记得似乎是在《人类理智论》的结尾说的,手边无此书,不确信。)

  在我个人看来,类似什么“哲学研究”一类的既非形而上也非形而下的刊物,印出来以后不如就照休谟所说,直接从印刷厂转送到造纸厂的纸浆池去可也。因为这种印出来以后就永远没人看而且也无人知其在讲什么的东东,徒然冒顶着哲学——“智慧之学”的虚名,其实却只是在展示学人与当代学术之愚蠢,并且除了给图书馆增加一批有字的废纸外,再没有其他任何用处。

  [例如以下一段古文:

  《上經·知辧》曰:“見,所見;見不見。不見見;見見愚乎弗見。見見也,乃謂常見。見弗見之見。見見之見;不見見見,見而得之道矣” 。

  诸如此类的发高烧抽疯式的模糊矛盾语句,貌似高深,其实是概念混乱不知所云的屁话。对这一类不着边际云里雾里的说法,1万人可以有1万种理解和解释——而且1万年也纠缠不清。鬼知道作者自己清楚不清楚究竟在说什么,以及究竟想说什么。

  还应当指出,我上面所提到的黑格尔、休谟、洛克及荷兰犹太人斯宾诺莎,作为启蒙运动的积极参加者都是近代共济会重要成员。]

  (2012-11-30 初稿,12月3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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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呵呵,说你是捡漏你还不承认,那你就慢慢绕吧。
    还是那句话,知道见可以做现讲,可以念作现,并不需要多高的文言文修养,基本属于入门级的。
    所见是识,所现是相,你绕来绕去,无非是在识相与不识相里面打转。
    别把自己给绕晕了。
    =================

    老汪:我不晕车!
          反正有晕的。   哈哈。
    2012/12/19 14:08:43
  • 呵呵,说你是捡漏你还不承认,那你就慢慢绕吧。
    还是那句话,知道见可以做现讲,可以念作现,并不需要多高的文言文修养,基本属于入门级的。
    所见是识,所现是相,你绕来绕去,无非是在识相与不识相里面打转。
    别把自己给绕晕了。
    2012/12/19 14:01:13
  • 如果只看到“见见”,就去说bye bye吧。
    2012/12/19 13:30:16
  • 老汪:
       见见(jian xian),见见(xian jian),见(jian)不见(xian),见(xian)不见(jian)、见(jian)之见(jian)、见(jian)之见(xian)......这可不是捡漏。更不是绕口令。

      有几人明白?
    2012/12/19 13:23:22
  • [53楼] 评论人: tom.tom
    老汪:
       你的解释也不挨边。
    ============
    是吗?那敢情好!呵呵。

    何老读的书,应该说比你我多得多得多,这里面包括古文,你以为见可以做现讲,何老会不知道?老汪会不知道?许许多多的草根网友不知道?

    漏子不是这么捡的。

    从一个角度来说,见就是现,“现”在哪里?,“现”在知“见”中。

    对于特定人群来说,这不应该是重点,甚至不应该作为一个事儿提出来。
    2012/12/19 12:49:54
  • 老汪:
       你的解释也不挨边。
    2012/12/19 12:35:54
  • 何新有可论之处,但该批判的一定要批判,这没啥可说的。本人旗帜鲜明。

    “見,所見;見不見。不見見;見見愚乎弗見。見見也,乃謂常見。見弗見之見。見見之見;不見見見,見而得之道矣” 。
    蕴藏着很深的哲理,何新不懂。无知不无知,何新终会知道。

    我来解释一下:
        句子里“見”最多,很多人读了不知所云,把“見“讲解清楚了,整个句子也就明白了。
    见 jiàn   (2) 看到:看~。罕~。~微知著。~义勇为。~异思迁。   
               (3) 接触,遇到:怕~风。~习。  
              (4) 看得出,显得出:~效。相形~绌。   
               (5) (文字等)出现在某处,可参考:~上。~下。   
               (6) 会晤:会~。接~。   
               (7) 对事物观察、认识、理解:~解。~地(见解)。~仁~智(指对同一问题各人从不同角度持不同看法)。   
              (8) 助词,表示被动或对我如何:~外。~教。~谅(原谅我)。~笑(被讥笑)。   
             (9)看法~解   

     见 xiàn    (2) 古同“现”,出现,显露。    
                   (3) 古同“现”,现存。   


    ”见“有两意。这样再去读句子,很多人都会明白了。
    关键是不显现的,能”见“到,才是真”见“,見而得之道矣。
    2012/12/19 12:08:26
  • 这样的话居然被何老斥之为:“诸如此类的发高烧抽疯式的模糊矛盾语句,貌似高深,其实是概念混乱不知所云的屁话。”
    呵呵呵。
    2012/12/19 11:08:39
  • “見,所見;見不見。不見見;見見愚乎弗見。見見也,乃謂常見。見弗見之見。見見之見;不見見見,見而得之道矣” 。
    =========
    凑凑热闹
    見,所見——能见与所见,也就是六根与六尘的关系,根圆到尘便产生分别执着,阿赖耶识里面形成一个“识”,这是识也就是所见。
    見不見。不見見——弃能见不用(视而不见),以“不见”见之,此即佛家所言之“舍识用根”,用根中之性。

    見見愚乎弗見。見見也——使能见之见愚钝而不起作用,便见到了真相。

    見見也,乃謂常見——这样见到的真相,就是真理。(不变谓之常,真理乃是不变之理)

    見弗見之見。見見之見——见到六根圆不到的东西,也就知道了它们圆到的那些识的真相。

    不見見見,見而得之道矣——不为“见见”(六根产生的识)所干扰,这样的见才与道相应(来之于道)。
    2012/12/19 11:05:34
  • 《上經·知辧》曰:“見,所見;見不見。不見見;見見愚乎弗見。見見也,乃謂常見。見弗見之見。見見之見;不見見見,見而得之道矣” 。
    ====================

    准确理解这句话的含义,需要比较深厚的“古文”功底和一定的“思辨”逻辑,就能够比较好一点不被这个看似绕口令一般的一段话绕晕。

    重点理解两个词的含义:

    【见】:肉眼可以看见的一切表象,可再推而广之一点的说是耳鼻口舌等人的感觉器官可以直接感知的表象。

    【不见】:隐藏在人的感觉器官可以直接感知的表象背后的,支撑事物发展变化的道理和知识规律。

    这段绕口令和中国另一段著名的禅宗故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一层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第二层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第三层境界: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2012/12/19 9:44:32
  • 《上經·知辧》曰:“見,所見;見不見。不見見;見見愚乎弗見。見見也,乃謂常見。見弗見之見。見見之見;不見見見,見而得之道矣” 。
    =========================================================
    这是古先贤开悟后, 用文字对究竟见地的描述, 在文字上, 也只能这样表达了. 更准确的,
    只能是靠个人实证了. 类似的, 老子在<<道德经>> 的第一章也是这样表达了对“道“
    的文字上的近似表述; 佛陀在<<楞严经>>中, 因为阿难的不断提问, 反复从不同角度
    解释了究竟见地. 其中: “见见之时,见不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就和上文类似.
    现代, 曾有人提议用现代数学语言重构佛教里的唯识论, 如写出来, 可能形式上类似
    于现代的信息论和控制论.

    鄙人不才, 试译上文如下:

    “能见“(或说能认知的), “所见“(被认知的事物), 已认知的事物和没认知的事物. 如不认识
    到“能见“, 只知道“所见“, 就没有认识到真正的“见“. 只有认识到真正的“见“(或说本体),才能
    称谓恒常的“见“. 去体认那个本无“所见“(意为本来清净,一无所有, 不执着, 不粘滞任何事
    物...)的“见“, 能认知“所见“的“能见“. 进而,不再妄立“能见“和“所见“的名词,超越一切二元
    对立, 这样的“见“, 谓之“见道“.(注意, 当此时, 这样的名词也无!)
    2012/12/18 20:18:25
  • 请何新老暂停表白什么藐视之意,因为这实在没什么必要。徒增无用的面子之争,纯属浪费时间。如果何新同志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学术的心得成就,那就不要保守卖关子了,时不我待,还是请何新老尽快做出一些实际的传播,请不要怕麻烦,有些事情是要反复做才能见效果的。

    可请何新解释一些基本的哲学概念?向广大群众做一些普及性的传播。有些是否可以从“名”工具入手,比如哲学干脆就正名为“智学”?哲学或“智学”是否可以称作理智之学?
    2012/12/15 7:44:04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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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在今日中国知识分子当中,最具争议及传奇性的人物非何新莫属。自从80年代以来,何新先生的文化研究,经济和国际问题研究,他所首先倡导的一些基本观念,已汇为思潮,深刻地影响了当代中国的文化和社会发展。受到支持者和反对者的广泛注意。人们可以不赞同他,但是不可能不重视他。何新的学术在80—90年代中国政治与文化这一巨大转变时代留下了深深的思想印迹。由于何新的特殊影响,他一度成为海内外各主要新闻机构追逐采访的对象。采访过他的包括美联社、纽约时报、共同社、ABC、NHK、美国之音、路透社、独立报、费加罗报等世界著名传媒。1994年后,何新主动拒绝与一切内外传媒作直接接触。也不再出席公开会议,讲课讲演。从公众视线中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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