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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延崑:试论修昔底德陷阱之荒谬
2019-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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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中国崩溃论消停了一些,修昔底德陷阱又喋喋不休。修昔底德老先生两千年前倾毕生之精力记述了雅典与斯巴达之间的战争悲剧,就是为了让后世记住这个教训,不要重蹈覆辙。遗憾的是修翁的不肖子孙却偏偏要借他的名字来恐吓我们,硬是说人类不可避免要跌进陷阱。2010年一位颇有声名的美国政治与国际关系学理论家,从修昔底德的著作中拎出一句话:“What made {the} war inevitable was the growth of Athenian power and the fear which this caused in Sparta.”({}中的定冠词是我加的。)这句话的大意是:【使得{这场}战争不可避免的是雅典的崛起和这在斯巴达引起的恐惧。】

    按照西方的行文习惯,大头在后面,这里强调的是恐惧。

    修昔底德陈述了一个历史事实,但是引用这句话的人们故意省去了war前面的定冠词,就把这个意思变成不是特指这一场战争,这在语法上与made(过去时一次性),与后面的The growth,The fear 不协调了。他们这么做的用意就是把这一个教训变成霸权更迭的法则。用维基百科全书的话就是:

    “Allison coined the phrase "Thucydides Trap" to refer to when a rising power causes fear in an established power which escalates toward war.”(大意是:Allison杜撰了修昔底德陷阱这个词汇,其含义是指:新生强权的崛起引起守成强权的恐惧,这种恐惧逐渐膨胀起来而导致战争。)

    这就与修昔底德记述这段历史的初衷南辕北辙了。

    可是,今天也还有不少顽固分子,像当年的斯巴达人那样想争个你死我活。最近就看到一个报道,有个美国人说与其十年之后不得不与中国热战,不如现在就摊牌。这些人就是根本没用从修昔底德老先生煞费苦心的历史论述中得到应得的基本教训。如果这位著名的政治学和国际关系的专家是一位称职的负责任的有良心的学者,他应当大声疾呼去教育他的国人不要夸大他们的愚蠢的恐惧,而不是替这些人去找根据为他们推波助澜。

    这位学者还说,历史上十六次大国轮替有十二次是悲剧对决,于是说中美对决几率是百分之七十五。其实这样用几率来说历史大事就是伪科学。而且我不得不说这位政治学家的历史知识也太粗疏,他在这篇文章中居然说沙皇是被布尔什维克推翻的。

    我不禁要问,这位从60年代以来就深深参与美国防务,八十年代甚至贵为国防部长特别顾问的人,那个时候他怎么就没有感到苏联与美国面临修昔底德陷阱呢?那个时候苏联也是一个Rising power,而很aggressive很有进取性,甚至出兵占领捷克斯洛伐克,您怎么不发出美苏会迎头相撞的警告呢?那个时候你们倡导缓和,搞裁减战略核武器的谈判。怎么面对改革开放以来从来没有挑战美国霸权的中国,就看到了修昔底德陷阱了,而且在主席2015年访问美国的时候,您还发表文章《The Thucydides Trap: Are the U.S. and China Headed for War?》,您是不是从中国在朝核问题上对美国十分合作甚至同意制裁朝鲜,看到了中国的挑战,而柏林危机和占领布拉格却让您很欢欣鼓舞心情舒畅而缓和呢?看来,中国是被修昔底德陷阱了。

    人类是有智慧的动物,我们与低等动物的区别就是有思想有文字可以传承过去的别人的经验而不是仅仅靠自己的经验和遗传,人类总是在不断地从历史经验中吸取教训,变得越来越聪明。远的不说,就说二十世纪最严重的美苏争霸,两个国家社会制度水火不容,意识形态根本对立,他们的宗教传统也截然不同。但是他们并没有跌入什么对决的陷阱。为了避免热战,美国的鹰派杜勒斯发明了冷战,要用和平演变战胜对方;苏联人也从革命输出改而尝试和平过渡,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双方的共同点就在于避免热战。尽管美苏之间斗争不断,有时也曾经十分尖锐十分激烈,但是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地尊重对方的阵营和势力范围,避免了热战,避免了对决。吊诡的是苏联是在两大阵营缓和关系的时候解体了。

    更不必说美国从大英帝国手里接过西方世界的领导权更是相当和平,只是在中东苏伊士运河危急之时,艾森豪威尔总统抛售了一些英镑外汇,使得英镑汇率跌了15%,就让英国人乖乖让步了。要知道苏伊士运河那曾经是大英帝国的命脉。当英国政府认清现实,明白必须从苏伊士运河区撤走军队的时候,就意识到他不得不放弃对苏伊士以东的统治,于是他同时宣布放弃对新加坡、马来亚、科威特、巴林、肯尼亚、坦桑尼亚等地的殖民统治。

    英国人没有为了霸权跟美国人死磕,为什么这些学者就断定美国人一定要跟中国人死磕呢?何况中国人根本就没有要跟美国争这个霸权。这些声嘶力竭叫喊修昔底德陷阱的人们是不是觉得他们美国人越长越愚蠢,连核武器的威慑作用也不顾了,硬要往明明知道的陷阱里跳啊?

    按照常理,越到后来人们越是能从历史经验中学的聪明一点,能够更可以避免愚蠢的修昔底德陷阱,而不是相反。为什么到了今天许多学者反而要说中美之间一定注定要跌入修昔底德陷阱呢?我看无他,其实就是西方的所谓学者的一种讹诈。企图让中国对他们做出更多的让步。这也可以说是一种软实力吧。

    不过这些鬼迷心窍的人已经陷入绝望的焦虑。现在美国已经没有跟中国玩陷阱的实力,选择修昔底德陷阱的恐吓正是这种焦虑的表现

    我不是说在美国或者在西方没有敌视中国的帝国主义者。这种人就是再过一百年也还是会有的。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很可惜的是时机已经早就一去而不复返,如果说曾经还可能有过的话。比如说1960年代中国还没有研发出核武器的时候,美国的肯尼迪总统向苏联建议要他们两国各出动一架轰炸机对中国的核设施实行轰炸,可是这个建议被赫鲁晓夫“愤怒地”拒绝了——他的拒绝可以理解,美苏合作轰炸中国的核基地,即使成功了,苏联就在中国的旁边,中国肯定要跟苏联过不去,而且不管有多少分歧中苏毕竟还有互助同盟条约在那里;而美国远在另一个半球,可以确保无虞——这个时候,假如美国的帝国主义者有胆子自己单独行动,中国也许要面临严峻的局面。可是他们就是胆小的可怜,不敢自己上阵,却要到台湾去找炮灰。就在这个时候肯尼迪总统被暗杀了。国内事务让这次冒险结束了。但是当中国有了核武器和运载工具之后,这个危险,或者说帝国主义者的那个机会,也就一去不复返了。更不要说现在,中国的实体经济远远超过了美国,而且在军事上至少在中国的周边可以与美国平起平坐,美国完全失去了在中国附近打赢对中国的战争的任何可能性。

    我们不妨从经济和军事两个方面稍微说的详细一点。

    从经济上说,中国的实体经济按照汇率计算已经超过美国很大的百分比,根据CIA World factbook的数据,2017年中国的实体经济超过美国46%。我认为这是一个保守的估计。倒不是因为人民币汇率不对,而是因为美国,作为发达国家,他们的产品的附加值比中国的高出许多,在国际市场上占很大很大的便宜。一个有趣的例子是,几年前土耳其招标防空导弹,实弹打靶的成绩中国最好,而中国的报价又是最低的,就是一个生动的例子。如果算实物,中国去年(2017年)消耗五亿吨钢材,美国是多少?不到一亿。这就是经济活动的规模之一斑。当然美国还是第一大经济体。只不过它的GDP中服务业占了80%还多,而其中的大头又是金融业。这个可以占有财富,但是并不生产财富,打仗打的是硬实力。你可以用所谓金融创新来捞钱,制造危机,但是不能用它制造飞机和导弹。美国的庞大的服务业中,还有一部分,是属于虚肿,比如美国人的医疗费用占GDP的比重比欧洲的发达国家高得多(高约50%),但是得到的服务却反而不如人家,有相当比例的人还没有医疗保险。至于导致2008年金融危机的所谓金融创新,就不仅仅是虚肿,简直是癌变了。

    应当承认,美国在金融上还是比中国强大。这主要是因为他们是规则的制定者,而且富有经验,中国在这方面对他们最好敬而远之,千万不要接轨,要保持高度的警惕。著名经济学家明斯基主张为了阻止经济传染病,要在不同的领域之间打造【隔断】,这个思想应当受到中国改革的领导者的充分重视。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中国能够幸免,主要就是因为中国还没有跟他们完全接轨,有一个天然的【隔断】或者用我习惯的语言,【防火墙】。美国急切要求中国开放金融业。我看我们还是先把自己的金融改革和整顿搞好了,建设好各种必要的隔断,然后再说吧。到那时外资银行【享受国民待遇】,也得遵守中国的法律,接受严格的监督。而且我们也应当要求美国先把自己的金融监管搞起来,把导致2008年金融危机的弊端查清楚,把祸首绳之以法。如果美国做不到这两点,我们就不能对他们有基本的信任。就必须防着他们来祸害我们。——用时髦的话说,叫剪羊毛。90年代初美国用休克疗法把前苏联剪了一遍,西方用了几十亿美元就把前苏联经济掏空整垮了;1997年金融危机又把东南亚和韩国又剪了一遍。2008年玩大了,连自己的头皮也剪了。

    在改革开放的同时我们也必须避免犯重大错误,扎扎实实做好自己的工作

    就目前而论,只要中国在经济政策上不犯严重错误,不被西方牵着鼻子走,美国就扳不倒中国。但愿我们被西方引导而犯错误的历史不会重演。当中国搞出大飞机运十的时候美国麦道公司与中国合作搞大飞机,于是运十就不明不白地下马了,不久,麦道被波音兼并,与中国的合作也无疾而终——应当说这不符合兼并的惯例。中国的半导体工业在文革中已经初具规模,当时的问题是受极左思潮的影响,半导体遍地开花有过多的低水平重复,尽管如此也独立支撑了两弹一星等的重大工程。在改革之初本来有很好的势头,我曾经以为迎来了半导体大发展的春天。如果纠正极左的错误,会有一个很迅速的发展。但是在美国向中国大量倾销他们的产品的时候,我们国家居然没有任何反对,反而举双手欢迎,把自己的半导体工业生生断送了。有一位被著名的经济学家茅于轼,说中国没有必要保持耕地红线,因为国际市场上有足够的粮食。幸亏这个自称右派的建议没有被高层采纳,但是企图抹掉耕地红线的大有人在。

    另一个让我感到危急的时刻是2012年,恰恰在中国领导换届的当口,世界银行与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合作搞了一个报告《2030年的中国…》。这个报告发布的时候中文版尚未完成,就急急忙忙推了出来。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给闹场搅合了。我们知道世界银行是美国主导的旨在推行他们的价值观的国际机构。他们主导的报告必然带着用西方的价值观来引导中国的倾向,即使这些专家在主观上是完全真诚的友好的,仍然不可避免有意识形态的导向。而且恕我直言,世界银行对于发展中国家的指导鲜有成功的先例,所谓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的国家无一例外都曾经遵循世界银行的指导。更不要说对于一个社会主义大国的经济改革。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地要把中国纳入所谓的共识的道路上。这个报告的一个宗旨就是大型国有企业的私有化。是国退民进。为什么不能民进国也进呢?因为他们一方面对国有企业有偏见,另一方面又害怕国有企业的力量。后来发表的中文版文字上有所缓和,也就是更精心的包装。然而,国退民进的基调还是一目了然。我不反对与世界银行进行务实的合作,也不妨看一看他们的报告。他们往往也能看到中国的一些问题。但是他们的药方必须经过重新审视,绝对不能轻易采纳。中国的改革还是要坚持用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的发展相适应的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指导而不是共识。

    过去的改革中的失误,归根到底,是市场崇拜在作怪。不要以为中国的经济改革就是要把中国的一切一切推到国际市场上。所谓与国际接轨,与全盘西化是异曲同工,就是要把中国抛到国际市场上去。我们的半导体工业为什么会夭折?我们的芯片为什么总是出不来,我们的操作系统为什么无法国产化。说到底都是市场。不要说芯片这种难度很高的事业,就说操作系统吧,这不是什么高门槛的东西,LINUX就是一个大学生的杰作。但是你要让一个刚刚起步的软件就能与微软几十年的垄断企业同台竞技争夺市场,那无异于让幼儿园的小朋友与泰森竞争。连西方国家在名义上都有反垄断法,为什么在中国就要如此市场万能至上?这还是造不如买的思想在作怪。我不反对买,但是更要为造提供发育的条件。

    中国应当【买与造】两条腿走路。这就是我对当年柳倪之争的反思。能走市场的,要走下去,同时也要自己消化,发展自己的制造能力。当时的问题是,高层只给了一条出路,其实两条都应当走。只不过倪光南这条路不能放在市场上,不能靠企业自己去实现。

    能买的当然要买,但是同时也要造,要赶超,不能总是甘居人下。造,不是一年两年就能造好的。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不可能学两天拳击就能打败泰森。但是泰森也是从少年成长起来的。如果你让泰森级别的拳击手到幼儿园里把所有的想成为拳击手的都打残废了,你就永远也出不了泰森。现在我们的芯片生态基本上就是如此。过去搞芯片的努力也基本上是走市场化的路。企图买到技术,到处并购。我还是那句话,能买的要买同时也要自己造。 我这里说的主要是指那些不起眼的工具性的软件。比如设计芯片所使用的软件。我们也应当消化理解。不能只是依赖别人。是的,人家的东西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要防着人家那一天不高兴就不让你用了。我建议中国科学院建立一个软件研究院,一个芯片研究院。

    软件研究院,要网罗大批软件人才,消化,逆向工程等手段,进行重要的应用软件的开发。其实应用软件只要有个概念你总可能有不同的实现方案,可以从不完善起步逐步完善起来。关键是肯下功夫,不断实践不断改进。可能需要十年磨一剑,那就磨十年吧。肯定不是所有的东西都需要十年八年,因为我们毕竟有人家的现成的东西作参照。那么只要我们及早布局,十年之后当有成效。一个大国需要有这种精神。你即使只当作一步闲棋也应当布局。这也是把我们常说的一句话落到实处:别人有的我们一定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们也要有。现在实际上别人有的许多重要的基本的东西我们还没有。这是我们过去的盲点。如果不发生中兴事件我这个话还真不好说出口,说了也没有几个人会赞同。为此我们真的要衷心感谢特朗普先生。

    芯片,现在似乎起步的很不错。但是我还是希望搞一个从基础开始的芯片研究院。国家给以比较充分的投资。努力从零开始,研究芯片需要的技术设备和软件。可以而且应当购买一切可以买得到的设备来参考。但是未必能买到最好的。我们现在已经能制造最大的水压机,但是我们未必能生产半导体工业的光刻机。现在晶圆最大的12吋,大概四吋的机器已经过时了,应当能买到。我们不妨把它吃透,攻克关键的技术。为此仅仅科学院还不够。需要国家的支持。恐怕需要国务院有一个高科技的领导机制,就像当年聂荣臻领导的科委都不足以支持两弹一星还需要一个国务院的专委一样,同时还需要像张爱萍(两弹一星),曹里怀(运十)那样的有决断力执行力的领导干部。也不要说我们现在没有那样的人才,只不过是不会发现不会使用而已。任正非,就是一个典型。LZJ对高铁也是功不可没。可惜现在没有陈赓敢从死刑犯人中捞人才。文革之后,迷信内行领导。我怀疑有谁能是一个领域的内行。专业越来越细,个人只能精通很小的一个部分。而且专业人士当领导往往会偏重自己的那个学派。还不如能理解宏观的技术问题的外行人来决策。谁都会犯错误。我也不相信张爱萍所有的决定都无可非议,但是他的东西能贯彻下去,而全是知识分子当领导就难说了。这个我有不少鲜活的实例。外国人也不例外。

    如果我们能在五到十年的时间内制造出30nm线宽的设备,这不是目前世界上的最先进设备(可以预料物理极限在5-10nm左右,20-50个原子上下,再小就将发生质变),别人也就不会对我们禁售更先进的设备了。因为禁售没有战略意义。那么再过十年,恐怕我们就跻身最先进的行列了。现在布局是晚了一些,本来应当在世纪之交布局更好。但是还来的及,总比更晚要好。我也知道这条路很长很艰苦,不如买机器买器件来的快。能买的还是要买,美国的买不到可以买欧洲的,不能直接买的也可以间接买,比如大陆人买不到,香港人应当比我们的条件好一些吧?如果我是香港富商,我就要集资搞一个集成电路厂,肯定大有前途。欧洲人应当更可以。在法国或者德国荷兰的中国人应当有机会自己建厂。只要中国有这个需要。我们又不是搞军工,而是民用产品。我依稀记得半导体设备最好的不是美国而是荷兰。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是如此。可以找代理人,给他们投资。但是在买的同时要自己自力更生从基础做起。这个问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文革前就没有解决好。重器件轻设备急功近利。今天需要彻底反思。我不知道中兴是否可以到欧洲去独立,或找一个欧洲的合作伙伴建一个集成电路分厂?

    国内从头做起搞一个半导体器件研究院这个事不能让企业去做,因为没有直接的经济效益。只能由国家去做,等做出来,而且比较好用了,再让企业去用,这也会有一点经济效益,但是肯定不够成本。表面上看这是赔本的生意,赔本也好,无底洞也好,该干的还是要干。其实绝对不赔,因为培养了人才积累了技术,这是仅仅用钱是买不来的。

    我要强调说,改革本来也是一项有风险的事业,不要总是说胆子再大一点,长痛不如短痛之类的极端的话,极左与极右是相通的。昨天把马克思倒背如流,今天又变得唯市场是瞻。这种变色龙不是一直很吃得开吗。前几天他又出来说,不惜一切代价搞芯片是很危险的。搞改革不能靠这些人。更需要明白改革需要谨慎需要列宁所说的“七次量衣一次裁”。可是我们有些人,一次都不量,只是瞟了一眼就下剪刀。还轻描淡写地说错了可以改。然而实际上许多错误是没有改正的机会的。即使是能改,代价也很高,比如中国的股市,头没开好,要改也难。几十年了基本上没有起好作用。再如大飞机,半导体,现在要改必须付出很高的代价。

    好在过去虽然也有错误,但是都还不是致命的。也是因为我们这个国家体量很大,生命力很强,承受力很强。而如何对待大型国有企业,保持中国经济还是以社会主义因素为主导;如何改革金融体系建立必要的防火墙从而对西方的掠夺有抵抗力,是我最担心的两个问题。我们常说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是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如果国有企业都私有化了(或者,变成混合的,而由私方控股),你还拿什么来集中精力办大事?有人主张军工企业也要搞混合所有制,说这是要让私人企业有更多的赚钱的机会,同时加强军工企业的管理。我对此有很大的保留,不仅仅是赚钱那么简单。假如军工也搞混合所有制,甚至国有不控股,那么国防费用就会大幅度飙升。国防科研的机密也就有更多的泄露的可能。

    就目前现状而论,美国帝国主义者要扳倒中国经济,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不但扳不倒,而且中国GDP按汇率总体超过美国也是指日可待。这是他们失望,焦虑的一个原因。其实这就那么值得焦虑吗?中国的人口是美国的四倍,即使GDP赶上美国,人均也不过是美国的四分之一,也不过还是小康水平,谈不上很富裕。难道我们的美国朋友认为中国人就应当只能挣扎在温饱线上吗?美国作为一个具有世界上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的大国,只要自己不倒下谁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那位修昔底德陷阱炮制者,一个七十多岁的政治学者,做过里根政府的顾问,如果他真的负责任,应当向他的国民如实说明情况而不是胡诌什么修昔底德陷阱,自欺欺人。

    在军事上,由于中国的经济硬实力的坚挺,国防现代化也有了出人意料的发展。当然现在中国的武器水平总体上比美国的还落后一些。但是也有一些领先的领域。比如说中国的DF21D和DF26,就可以把美国的航母拒之于数千公里之外。中国的这个优势,让美国的战争狂人也不得不考虑再三再四。他们不会不想方设法来重新谋取优势,不过目前还没有解决方案。我想,他们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毫无作为,但是同时中国人也不会就此止步。一个总体的平衡已经建立起来,美国曾经具有的代差的绝对的压倒优势是不可能了。而军事力量的对比不仅仅是各种数据的罗列,还要放到具体的战场上去比较。中国永远不可能到美国去跟美国较量,具体的发生冲突的地点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只能是在中国的周边。这个地理优势就决定了,武器没有代差的情况下,劳师远征不知为何打仗的美国军队无法跟有着保家卫国的紧迫感的中国军队争短长。

    有人说,在军事上中国比美国还落后二十年。甚至有一位著名军事评论员ZZZ说,即使美国二十年什么都不做,中国也赶不上美国。我必须说,这位专家的说法很误导。即使中国比美国落后二十年,请问,美国敢不敢跟一个【有美国二十年前的武器装备】的一个大国打一仗?我们知道二十多年前的苏联在她的最后岁月,在军事科技上比美国还是差一点,但是美国从来没有动过与苏联打一仗的念头。苏联崩溃之后,俄罗斯的军事实力比前苏联有所削弱,但是美国直到今天也还是不敢动跟俄罗斯军事较量的念头。无论是在欧洲还是在中东,美国都小心翼翼避免与俄罗斯正面碰撞。所以所谓落后二十年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在某些方面,中国永远都不需要达到美国二十年前的水平。比如美国那个时候就有十几艘航母,有几百个海外基地。中国不需要那么多。我甚至不认为中国必须搞航母。只要有足够多的核潜艇游弋在太平洋上,美国的航母就不敢为所欲为。而一艘航母的经费可以造出许多艘核潜艇,而且也不像航母那么招摇,航母是向远洋投射兵力的。有人说解放台湾需要航母,有航母也许也可以用但是没有航母照样解放台湾。中国永远也不需要六七千枚核弹——可以把地球毁灭十次八次——有病啊。中国只需要有效的核威慑。

    美国的核武器多,据说能把地球毁灭十次八次,有些美国人说能把中国炸回石器时代,这话我信;中国的核武器少的多,但是也至少可以把美国打回三百年之前,这个话美国朋友大概也不敢不信——美国作为一个世界大国也不存在了。假如发生一次这样的核武交锋。我不相信美国朋友会认为这是他们的胜利。中美两国都将退出世界舞台,为他人作嫁衣裳。而且海外还有五千万华人。中国的恢复肯定会比美国快得多。美国有人搞什么战术核武器,以为那是可以降低使用核武的门槛。这没有用。只要你使用核武器,就必定受到核反击。你的先进,核污染小,我的落后,放射性污染大,误差也大,只好无差别轰炸。结果呢,你的损失会更大。只要中国有两艘核潜艇存活下来而且重创对手,就可以至少把它打回三百年吧。何况中国的路基移动的存活率也很高。这就是为什么前些年曾有美国朋友叫嚣要把中国打回石器时代的时候,朱成武说了一句话,美国朋友就沉默了。然后一股脑攻击朱成武。好像朱成武是始作俑者似的。

    我比较赞同尹卓将军的判断。现在美国在中国的周边没有任何优势。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明天就解放台湾,美国没有介入的可能性。如果他介入,只有铩羽而归一种可能。我想顶多打沉两艘航母就够了。打了两艘就不会有第三艘再过来。

    不少中国人自己总觉得比别人矮一头。好像美国怕苏联怕俄罗斯是自然的,而对中国似乎美国就有不得了的优势。其实苏联或俄罗斯从来也没有跟美国交过手,倒是中国与美国在朝鲜实实在在大打了一仗。志愿军在朝鲜把美国从鸭绿江畔赶回三八线。在这里还打了个上甘岭战役,美国丢下世界上最高密度的炸弹没能前进一步。不得不坐下来签订停战协议。那个时候中国的武器跟美国没法比。特别是一二次战役,中国的武器还是解放战争缴获来的国民党的东西,所以蒋介石先生有个雅号,叫做运输大队长。后来才有不少苏联的装备了。志愿军第一次大规模使用火炮包括客秋莎火箭炮是在上甘岭战役期间。1952年的十月十九日。这时入朝作战整整两年了。

    归根到底,决定战争胜负的最重要的因素还是人,是制造和使用武器的人。中国这些年在国防现代化上进步迅速,主要还是因为那些在这条战线上的人们明白自己的使命与责任。这不是美国那种靠财政赤字补贴军工的方式所能比拟的。

    所以尽管美国朋友对于中国的高速发展而没有纳入他们希望的共识的轨道很不满意,可以说很愤怒,但是不敢对中国动武。如果他们有胆量动用武力也就不用焦虑了。美国对伊拉克,对利比亚焦虑过吗?焦虑恰恰是无能为力的表现。所以才用陷阱来恐吓我们。我们应当能看穿这个西洋景,不应当为他们的焦虑而烦恼。其实,如果他们要打仗,不过是自己被毁灭。而不是什么修昔底德陷阱,没有人陪着他们衰落而只能是他们自己的衰落。当然,我们不希望发生一场中美之间的战争。因为中国也必定有不同程度的损害。但是我不能同意有个所谓的“鹰派”的说法:【如果东南沿海打残了胜利还有什么意义】。看看苏联的反法西斯战争吧。苏联在二战中可以说打残了。整个乌克兰让纳粹占领了,而乌克兰不仅是粮仓更是工业中心,包括列宁格勒和莫斯科在内的欧洲部分都遭到严重的破坏。但是胜利了,就一举成了与美国平起平坐的大国。成立联合国的时候他要占三票,还有否决权。朝鲜战争,我们也受了损失,但是让世界对我们刮目相看。这个世界从来就只尊重胜利者。历史从来不会亏待胜利者。而且没有付出,不敢斗争就不会有胜利。

    不打仗,和平共处,十年二十年之后美国即使不是GDP第一,也还是发达国家,在很长时间里还是比中国发达,即使很长很长时间之后也还有他的独到之处,就像今天大英帝国早不再是世界第一,不再是日不落帝国了,但是他仍然有独到之处,伦敦还是最重要的国际金融中心。英国的飞机发动机还是保持着世界最高水平。还是有世界上最好的学校和科学研究机构,连美国对英国也还有相当的敬畏之心,许多美国人也还是以能到英国牛津或剑桥去留学为荣。但是假如1956年英国选择与美国对抗下去恐怕就不是这个结果了。这就是我对美国朋友的建议:跟中国和平共处下去。将来很可能世界上GDP领先的是中国和印度,但是科技金融还是离不开美国英国和欧盟。也许世界也还需要美国这个世界警察。

    我在过去的一篇网上文章中说过,如果我们的美国朋友要想试试自己拳头,中国倒是一个不错的试金石,你想皮开肉裂还是伤筋动骨还是粉身碎骨就看你用多大的力气。我相信,战后出过艾森豪威尔,尼克松,杜勒斯,基辛格等等政治家战略家的美国,在现实面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不是往陷阱里跳。何况,美国是一个民主社会,民意在重大事件上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中国可以通过广泛深入的人民外交让美国人民了解中国的愿望和能力,从而逼迫美国的行政当局放弃极端错误的政策。

    更重要的是中国的哲学传统与西方不同,不会追求所谓的霸权

    这是中美可以和平共处的重要条件。

    其实美国杜撰修昔底德陷阱的人对这一点也是心知肚明,否则他也没有向中国挑衅的胆子。当年他怎么不对苏联发挥他的软实力呢?

    我一想到我们的美国朋友念念不忘霸权的神经兮兮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所以就曾经想把这篇本来是很严肃的文字名之为【笑谈修昔底德陷阱】,后来想想也不必过分挤兑他们。

    中华文明的一个重要特征是理性,摆脱了宗教狂热。这是中华文明与西方的最大的不同。有些丧失了民族自尊心的或者过分西化的中国知识分子,反而以为中国没有宗教是个弱点。其实,这是中国的最大的优点,也是中国可能在未来给世界最大的贡献——促进不同文明的和谐共生。

    孔夫子用【不语怪力乱神】,这么一个态度就把那些装神弄鬼的比下去了,让他们自惭形秽,显得没有文化。在古代,甚至在今天这可能也是对付宗教迷信最好的手段之一。因为你没有可能与笃信宗教的人们去辩论。一个悲剧的例子就是苏格拉底企图说服希腊的群众却被信神的民主的群众判了死刑。

    由于理性占了上风,就明白自己的能力是有限度的。而其他大多数民族则都信奉某一一神教宗教,头脑一膨胀就成了上帝的选民要替天行道要征服世界。

    中国人也有迷信的,但是宗教情结不是文化的主流,理性的唯物主义的思想敢于公开抗争而且经常取得胜利,占据主导地位。宗教主导或者着魔的时代只占极少数。而那些迷信者之后都被绑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成了反面教员,比如笃信道教自号道君皇帝的宋徽宗。帮助唐肃宗平定安史之乱的李泌是个道士。按说是信神的。但是他对皇帝说,世人皆可信天命,唯独两个人不行,就是皇帝和宰相,因为他们是造命的人。这就是中国政治家对宗教,对于神,对于天命的典型态度。在中国儒释道三教合流,基本相安无事,都在皇权的控制之下。所谓三教也不是平等的。儒家是彻底入世的,无关神灵,是世俗的伦理哲学,更是西汉以降封建专制时代的官定的国家意识形态。佛教和道教各代偏重不同,但是在大多数时期不能干预朝政。

    在西方,世俗的权力是在宗教之下,连拿破仑登基都要请教皇来加冕(只不过拿破仑心中不服,从教皇手上夺过皇冠自己扣到头上)。中国也从来没有什么宗教战争。

    资产阶级革命的一个原则是政教分离。但是直到今天,西方人的文化也没能摆脱 宗教。理性不是绝对的。就连大多数的物理学家也不例外。著名的英国物理学家霍金在他最后的一部著作《Grand Design》中表现出彻底的理性,排除了上帝的存在,于是他的这本书就不如上一本《时间简史》受欢迎。因为在那里,他在物理世界为上帝还保留了一点位置。

    中国人也打过仗,但是基本上是为了制止外族对我们的侵犯和掠夺。在我们的北方是游牧民族,他们“以杀虏为耕作”。汉武帝为了消灭匈奴的威胁,不得不发动长期的战争,结果海内虚耗,户口减半,他下罪己诏反思检讨。唐太宗也发动了对突厥的战争,李世民是中国历史上最会打仗的皇帝,可是他并不追求无限的扩张,在取得基本胜利之后选择和亲安抚。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界限。当时葱岭以西的王国派使者来要求加入大唐,却被他婉拒了。他说那里离我们太远,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管不了,归附也只是个虚名。

    明成祖是又一个雄才大略的皇帝。有的国君来朝长期住在中国,可是这位有世界上最强大的远洋舰队的君王却从来没有把这些国家中的任何一个纳入版图。

    毛泽东继承了这个传统。他的最后的政治遗嘱就是永不称霸。斯大林,按照他所习惯的西方的势力范围的观念,他一方面把外蒙古据为己有,另一方面又把朝鲜越南等当作中国的势力范围“赏给”中国。可是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并不这么想。抗战一结束就让他们独立建党(在抗日战争期间金日成和胡志明等人都是中共党员),成为与中国共产党平起平坐的兄弟党。抗美援朝中国付出了巨大的牺牲的,但是停战之后毛泽东就计划撤军,那个时候朝鲜领导人是不希望中国撤退的,因为他们面临美国的强大压力。

    知止,知度,是中国文化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这只有理性至上才有可能。因为God’s will hath no why。

    西方的强权都是以上帝名义发动战争,就连小布什,在911之后反恐,一张嘴就是Crusaders ,被助手赶紧遮掩过去,所以那些霸权的战争都是一直扩张到被打败的那一刻。我常想,假如拿破仑或者希特勒,在基本统一欧洲之后调整一下节奏,巩固一下自己的统治,说不定又是一个秦始皇式的统一呢。但是他们都停不下来。都要进攻俄罗斯,找个敌人继续战斗。结果自己撞了南墙。

    我们还是就说美国吧。应当说美国还算是比较明智的,但是,自从二战之后成了军事强国,成了超级大国,也情不自禁,要把自己的那一套价值观推向全世界。一不打仗就浑身不自在,只有在受到严重挫折的时候才会消停消停。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之后,美国国内反战情绪高涨,几十年都不提朝鲜战争,成为被遗忘的战争。可是九十年代的伊拉克战争打胜之后,美国人又牛逼起来,接着苏联解体,那本来主要是苏联内因在起作用,不过他们当成了是自己的冷战的胜利,一家独大不得了了。肢解南斯拉夫,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在南海侦察中国的国防设施,大有叫板中国之势。九一一,美国总算找到敌人了,接连打了两场战争,阿富汗和伊拉克。一个超级大国在盟国的帮助下,在跟两个中小型的发展中国家的战争中取得了军事上的胜利,值得那么骄傲吗?就膨胀的不得了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刻,自己吹起的经济泡沫破了,这就是2008年的金融危机。如果不是这场危机还不知他们能做出什么蠢事来。

    金融危机以来,奥巴马当局曾经一度比较清醒,一方面要撤军,另一方面主张跟中国建立【中美国】的关系。他一上任就派国务卿访华,大讲同舟共济。……可是随着美国经济复苏,又有点好了疮疤忘了痛。这就是修昔底德陷阱论的背景。奥巴马要转进亚洲,现在的特朗普政府更是把大国博弈作为他的国家战略。把中国当作他的头号对手。一个国家,一个人都是本性难移。我们不应当有什么幻想。新的一轮磨合,或者就叫中美博弈更贴切一些,已经开始了。修昔底德陷阱的真实意义就是你中国必须让步,否则我就要…,这就是讹诈。

    应当公平的说,美国人与那些一条路走到黑的扩张主义者还是有所不同。美国人打仗还是比较理性,要反复算计可行性。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他们以为有胜利的可能也不过分。因为对手的实力太差。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甚至在南越,美国也没有在战场上失败。而是政治的失败。我认为美国朋友不会选择与中国打仗。美国连伊朗——这个小布什定义的仅次于伊拉克的“流氓国家”——都没有动武,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所以那些害怕美国会对中国动武的朋友实在是太小看中国了。

    通过人民外交加强两国人民的沟通和了解

    其实美国政治家朋友也明白,中国不会去跟他们争什么霸权。但是现在他们,包括特朗普,故意把美国的问题说成是中国造成的,比如说是中国抢了他们的工作,偷了他们的技术,等等。企图煽动对中国的仇恨。中国应当对这些谬论给以严肃的批判,让美国人明白真相。中国有个不大好的倾向,不肯批评美国。怕批评破坏了高层的友好气氛。胡扯。那有什么高层的真正友好?高层的面子可以维护,这一点我们可以向特朗普同志学习。你看他一方面对中国的2025刀刀见血,另一方面却又口口声声说他跟是好朋友。

    诸君可注意到我称老特为同志呢。但是现在是他们的政府在公开造谣制造舆论中国就不能不管了。美国经济为什么失去了竞争力?我希望中国的经济学界能用详实的资料告诉美国人,恰恰是美国政府二战之后长期以来穷兵黩武把争取军事优势作为最高的国策不惜用赤字财政来推动军火工业的优先发展,这就必然使得美国的民用工业失去了竞争力,现在只有在少数垄断性的而且也是与军工有关的领域还保持领先地位。至于民用的汽车家用电器除了个别的品牌,早就被别的国家甩在后面了。我没有资源去获得详细的数据,我希望专家们能够做的更好,更有说服力。我记得1970年代中国开始考虑进口彩色电视机生产线的时候,候选的两家一个是日本一个是美国。当时两家不相上下。据参与谈判的工程技术人员说,RCA可能还略占优势。但是到我89年到多伦多的时候,RCA的产品在市场上就已所剩无几了。今天就根本没有了踪影。这主要是因为在美国军工优先,军工的高科技产业利润高待遇也高,引导人力资源向军工倾斜。结果就拉高了整个工业系统的成本。一开始影响不大,但是几十年下来,逐渐加码,温水煮青蛙,效果累加起来就不得了,所以美国几十年来几乎对所有的贸易伙伴都有贸易逆差。美国要想重振工业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不是打压别的国家,而是要检讨自己。一个债台高筑几近破产的国家是不可能靠继续榨取已经被榨取的很严重的小伙伴而自肥。一个企业濒临破产,该怎么做,破产过好几次的特朗普同志应当比我有经验,我只是读过艾柯卡先生的故事。那才是正道。假如特朗普先生肯学艾柯卡,美国就有希望,而且是大有希望。我想特朗普先生是聪明人会晤出真道理的。当然也可能是在打一打贸易战之后。不过我要说,时间不等人,美国禁不起再失去八年的时光。

    至于说偷美国的技术,这也是西方的傲慢。中国受高等教育的比例虽然总体而言还比美国低,但是中国在科学技术上的投入比美国高得多。中国每年培养的工程师比美国多得多。中国还向世界主要发达国家派遣留学生,而且其中学理工的比例也比西方的国家高得多。难道你们以为他们都是只吃干饭不干活吗?中国的顶尖大学的水平也不比美国差。清华大学连续两年在工科上超过MIT。而中国的其他著名的工科大学水平也不低,在航天等高科技上,哈尔滨工业大学和原哈军工,现在的解放军科学技术大学——在超算上打败美国的主力,贡献了更多的人才。

    中国的院系调整近年来颇受诟病,主要就是因为是学苏联,不在美国的方向上。但是如果说实践是检验管理的唯一标准,那么,文革前的那十七年培养出来的两代人在中国现代化上的功劳是非常显著的。我看在教育上,苏联与美国也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问题。当年学苏联也是当时国际环境下的必然之举。改革开放以来实际上又是向美国一边倒了。今天看来不应当再搞一边倒,而应当学习各方的优点。即使现在全面倒向美国,原来学习苏联学到的好的东西也还会在无形中发挥作用。就像学苏联的时候,那些过去的好传统依然存在。传统是个无形的力量。再说看一看这些年中国发表的论文和专利申请就知道中国人在科学技术的领域正在缩小与美国的差距。

    我建议有关部门应当组织一些中美关系的研讨会。加强学术交流,深入探讨中美关系和中美两国经济政治领域的各种问题。在学术交流的基础上,我们的学者,外交官要经常地在对方国家的刊物上发表文章,到大学和社区去演讲,回答现实中存在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学术界的工作不够深入,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看得见的事情都没有人去研究。比如美国为什么失去了民用工业品的竞争力?美国如何才能重振工业?人民币对美元汇率是否偏高等等,缺乏理论的研究。

    坚持毛泽东的有理有利有节的方针

    我一直有个看法,中美关系,跟抗战时期的国共两党的关系很相似。两国有许多分歧,但是又有许多共同的基本的利益。不同的是中美两国的共同利益比国共两党更具长期稳固的性质。有人说中美贸易是最重要的关系,是压舱石。其实中美还有更根本的利益,那就是生存,是我们这个共同的家园地球村。首先,这就决定了中美两国不能兵戎相见。因为战争一旦打起来,就会有它自己的逻辑,不是想停就能停下来的,升级也往往不以人的愿望为转移。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冷静思考,人类面临许多严峻的挑战,全球变暖,城市病,等等问题。只有中美能够良性互动互利合作这些问题才有解决的可能。

    贸易不能避免战争。二战之前苏联与德国有很发达的贸易。但是没有能够避免战争。许多苏联人当时也有这个迷信。我们应当记住这个教训。但是核威慑,已经能够证明是可以避免战争的。

    中美两个大国,历史传统不同,意识形态各异,社会制度不同,要找分歧,俯拾皆是。但是没有什么根本的利害冲突。现在是美国的右派对于中国的崛起非常不适应,就像一个嫉妒心很重的年轻运动员,看到对手比自己跑得更快就使绊子一样。我说这是青春期的幼稚病。你看朱镕基总理访问美国的时候,有不少人在他下榻的旅馆外制造噪音让他睡不好觉。在多伦多还把他关在电梯里好几十分钟。这跟球迷打架有何不同啊?太幼稚了吧?

    合则两利,斗则两伤。这似乎是个浅显的道理。但是有些人就是不明白,而且他犯混的时候还以为别人拿他没办法。对于这些梁山好汉,就必须教训一下,就像梁山上的李逵,不吃点亏就不长记性。所以毛泽东当年对付蒋介石顽固派的方针对于今天的美国很适用。就是从团结的愿望出发,以斗争求团结。有理有利有节。

    目前美国的霸道行径也是让大家,包括我们中国人,惯出来的。有些美国人以为中国人永远不敢跟他们直接对抗,不敢公开批评他们。

    我们不少同胞轻视特朗普,以为他是个商人,就是要图利,给他点让步即可以天下太平。以为他比希拉里好对付,其实不然。这一回他的贸易战的指向非常清楚,就是直指我们的中国制造2025。说明他是美国右派的忠实代表。但是他在打贸易战的同时又口口声声声称是中国人的好朋友,跟套近乎。他访华的时候带不带他的女儿女婿也拿捏的非常到位。过去的美国总统,出身于有政治背景的人群,总会受到政治正确的观念的束缚,特朗普是个政治素人,在这个图穷匕首现的时代,索性抛掉政治正确的面纱,说了一些心中的实话。——也不是全部。

    有很多朋友为猜不到特朗普会如何出牌而头痛。其实,他不是合格的战略家。对手的选项是有限的,这比打桥牌更好算计。什么对他有利什么对他不利,我们应当心中有数。如果他出错了牌,那对我们更有利。比如这次贸易战。本来他没有打贸易战的资本。但是他以为他有很大的赤字,怎么打都可能减少一些,所以他不会输。这就错了,有那么大的贸易赤字就是竞争力不足,反而要打贸易战,只要我们因应得当就可以让他输的……(这里省掉五个字)

    贸易战,是中美磨合,或中美博弈的一环,需要战争的智慧和纪律。

    先说智慧。我请大家不要再说什么两败俱伤,而要按照有理有利有节的方针跟他斗。所谓有利,就是胜利的原则。不打则已打则必胜。有人总是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只是庸才顶多算是刚刚及格。林彪原本说的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我不是林彪的粉丝,我对他多有批评,但是他打仗还是有些本事是个不错的战术家。绝不打一千对八百这种仗,如果打成这个样子,就不能算是胜仗。可是现在网上都是杀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主儿。

    现在还有一个说法叫 “对等升级”,我也不赞成。那就是按对手的套路出牌。让对手选择战场和时机。特朗普心中想的就是对等升级。他以为他这回扩大制裁一千亿,中国就没招了。我主张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后发制人可以,但是我不一定跟你的招数。

    这几天恰好中兴被美国制裁了。美国的这种做法居然受到海外不少所谓华人的支持,比如文学城上就是支持的言论居多。因为中兴把使用美国器件的产品卖给了伊朗,就算犯了美国的法律。美国的法律不能管辖到中国企业,除非这个企业是在美国注册的。如果在这个买卖中有合同注明了这些器件不能转口到伊朗,那也是不平等条约。不信我们可以做个类比。美国进口中国的稀土,制造的武器也针对中国。而且也在违反联合国宪章的军事行动中使用。比如这个月美国对叙利亚发动空袭,借口是所谓化学武器,但是还没有调查就发动攻击,既没有联合国授权甚至也没有美国国会的授权。这种行径是否可以成为中国中止履行向美国出口稀土的理由?如果美国对中兴的处罚合理,那么中国就有理由以牙还牙。所以我建议,中国政府,按这个平等原则与美国交涉中兴事件。美国必须解除对中兴的处罚,包括退还罚款,并向中国赔礼道歉。

    我们中国人往往在与美国打交道的时候缩手缩脚。比如说肯定有人说稀土禁售不能用,抛售美国国债也不能使用。

    我认为我们应当把双方的实力和手段充分列举出来,一项一项地做过细的分析,比如说如果我们现在对美国禁止出售某一种稀土,美国现有存量能用多久,打大仗能撑多久,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困难。他们自己开发需要多长的时间等等,应当有一个半定量的分析。我所说的半定量就是误差在30-50%左右。费米有个很著名的论断,他说当你考虑到主要因素的时候,估算可以超出想象的准确。这应当是对专家的要求。

    再比如,我们现在有一万一千多亿美国国债。我曾经说过(在美国次贷危机的时候),这些财物已经是身外之物,基本上是不能讨债讨回来的。但是这是一项金融核武器。不过最近美国人说他们不怕。我看我们也应当研究一下,到底有没有用处。当年苏伊士运河危机,英法攻打埃及,艾森豪威尔总统抛售英镑,导致英镑贬值15%,逼迫英国不得不停火。我们手中的美国国债能否起到同样的作用?2008年我坚决主张不能抛售。因为那个时候真可能把陷入次贷危机的美国从重感冒变成肺炎,进ICU。但是也不至于致命,而深受苦难的美国人会对中国心存严重的嫉恨。就像经过休克疗法的前苏联各国的人特别是俄罗斯人对美国至今不能忘怀一样。但是今天不同了,今天是美国人的特朗普当局先对中国下毒手。如果抛售美元能让美国再得一次重感冒,都是值得的。中国固然会有损失,但是同样人民币就要真的大大升值了,两国的力量对比可能发生不可逆转戏剧性的反转。那就可能是杀人一万自伤八百的大胜利。这也可以成为【墨子止楚】式的预演。如果有效,我们可以事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再打下去,我就禁售稀土多少种,你再不收手,我就抛售国债,抛售的步骤和结果会如何如何,让他看着办,如果他还是坚持,就动真格的,我想如果我们的沙盘演习贴近实际,他也会“通情达理”的。如果没有这么大的效果,只是杀人一千自损八百,就不干。实力不行就韬光养晦,忍辱负重吧。

    依我看,禁售稀土是可行的。一样一样来。看我们的对手有多大的耐力。我们禁售只对美国一家。因为他发动了对华贸易战,经济战。

    其实关税,稀土,抛国债,等等,也还是在孙子兵法的“以正合”的范畴,要在对美国的这一轮博弈中胜出还必须考虑贸易之外的手段。台湾其实才是美国的软肋。中美之间的竞争台湾是一个焦点。只不过许多中国人希望淡化这个焦点。因为投鼠忌器,忌讳美国。在中国示弱忍辱负重的情况下,台湾似乎成了美国的一张牌。特朗普就想打台湾牌。其实这是美国的最大的弱点之所在。首先,台湾是中国的领土,就连美国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是台湾又是西方阵营的一个前哨,是反共的堡垒。是封锁中国的一个重要岗哨。一旦台湾解放了,中国东出太平洋南下南海马六甲通畅无阻。第一岛链荡然无存。现在又有蔡英文不肯承认九二共识,这是武统台湾的大好时机。如果真如王洪光说的,72小时就可以解放台湾。不打就太迂腐了吧?司马公说: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国家不统一才是奇耻大辱,能力不行没有办法只能忍耐,有能力而不统一就是心态有问题了。是,人们在问美国会不会介入。王洪光也讨论了这个问题,解放台湾就是要把美国的介入计算在内。但是如果三天结束战斗,美国人还真没有介入的可能。我在2003年考虑的是如果五天120小时能解决战斗,美国人就根本无法介入。美国人打仗是要计算成本和收益的。美国在二战时,就连物资援助都是在看到苏联站稳了脚跟之后才提供的。如果纳粹德国真的攻下莫斯科美国援助就不会有了。如果台湾三天就打完了,蔡英文投降了或者逃跑了,岛内基本上没有抵抗了,美国还能来吗?难道他们会来替蔡英文夺回台湾吗?再说,美国在许多时候都只出动空中力量而不肯派出地面部队,难道这能收回台湾吗?何况他的航母只能停在离台湾一两千公里之外。现在中国也有航母了,再加上有足够数量的核潜艇以及无需上浮换气的常规潜艇,在台湾的外海向东向北戒备。只要台湾当局撑不下去,撑不了几天美国就不会出兵,而且有充分的理由把责任推到台湾当局身上,从而维护住自己的颜面。

    按照王洪光的估计,这场战争的伤亡也应当不会很大,主要是破坏节点,是震慑。打的是政治和气势。

    解放台湾可以说是当今中国崛起的一个里程碑。是一个必须跨越的门槛。

    从此,中美关系的一个最大的障碍消失了。一个在中美之间挑拨离间尽出坏主意的策源地消灭了。第一岛链也消失了。中美关系将迎来一个新纪元。

    (作者是丝路产业与金融国际联盟常务副理事长、国家发改委国际合作中心咨询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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