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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双有:围绕包产到户的激烈斗争
2015-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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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马双有

    1961年5月,祸国殃民的农村公共食堂被迫解散以后,广大农民又陷入了缺粮断顿的困境。为了救急,各地基层干部在上级的默许下纷纷采取了“借地”“开荒”和“包产到户”的办法。

    最突出最普遍的就是包产到户,即把生产队的土地承包到农户,打下的粮食,交够集体的,卖够国家的,剩下的全是自己的。这些措施极大地调动了广大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从大饥荒鬼门关 走出来的农民们第一次能吃饱饭了,农村凋敝不堪的经济由此得以逐渐恢复。农民们对这种措施十分欢迎,十分感谢,多少年来念念不忘。直到文革时期,批判刘少奇邓小平复辟资本主义和 “三自一包”罪行的浪潮铺天盖地、刘邓成了中国“头号大坏蛋”之时,不少农民弟兄还在背地里悄悄地说:“借地包地,救活了亿万农民兄弟!”“要想吃得好,土地就得包。”“包产到 户,能吃饱肚。”“心里一着急,想起刘少奇!”

    各地农村包产到户之际,正是毛泽东号召“大兴调查研究之风”之时。如果各路调查大员能深入农村,倾听农民的呼声,看看农村的变化,一定会发现,绝大多数农民是拥护包产到户的。从 改革开放以来的现实来看,拥护包产到户的农民至少占总数的95%以上;即使在当时,有极左思想的束缚,一些农民思想不解放,愿意包产到户的至少要占80%以上。可以说,包产到户,是解 放生产力,改变农村落后面貌,推动整个国民经济不断发展,使农民摆脱贫穷、走向富裕的必由之路。

    当时不少中央领导,通过调查研究,开始支持包产到户。

    刘少奇在1961年的一次讲话中说:工业要退够,农业上也要退够,包括包产到户、单干。虽然在毛泽东的压力下一度又批评包产到户,主张发展“集体经济”,但他的整体思想是倾向包产到 户的,并由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邓小平和陈云是包产到户的坚定支持者。在谈到“三自一包”时邓小平直言不讳:生产关系什么形式好,就是哪种形式在哪个地方比较好地恢复和发展生产,就采用哪种形式,群众愿意采取 哪种形式,就应当采取哪种形式,不合法的使它合法起来。不管黑猫白猫,捉住老鼠就是好猫。实际上是支持包产到户。

    邓子恢通过调查研究,得出了“人民公社不如高级社,高级社不如初级社,初级社不如互助组,互助组不如个体户”的结论,极力主张包产到户,并为此奔走呼号,反复建言,屡遭打击,不 屈不挠。

    而毛泽东不知通过什么特殊渠道进行调查研究以后,得出了和上述领导截然不同的认识,产生了和广大农民愿望、和农村实际情况相悖的结论。

    毛泽东1961年在一次谈话中说:

    现在有一部分农民闹单干,究竟是百分之几呢?有人说是20%,安徽更多。就全国来讲,这一时期比较突出。究竟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农业合作化要不要?是搞包产到户还 是集体化?现在就有单干风,越到上层越大。闹单干的是富裕阶层,中农阶层,地富残余,资产阶级争夺小资产阶级搞单干。如果无产阶级不注意领导,不做工作,就无法巩固集体经济,就 可能搞资本主义。

    这些充满阶级斗争火药味的话在当时令人惊心动魄,却又让人不敢反驳。然而现在看来,这些话基本上是违背事实,脱离实际的。当时,绝不是“一部分”“百分之几”的农民要求包产到户 ,而是绝大多数,百分之八九十以上的农民群众要求包产到户。而且这些“闹单干”的,根本不可能仅仅是是富裕阶层、富裕中农、地富残余,而恰恰是那些长期处于极端困难之中、渴望吃 饱饭的最广大的贫苦农民!真正不愿包产到户的,是那些大权在握的公社、大队、生产队干部,因为土地一旦承包,他们便失去了作威作福、多吃多占的特权,失去了随意控制和调动农村劳 动力、实行大兵团作战的特权。毛泽东下去调查时,很可能是听取了这些基层干部的汇报,而这些汇报恰好符合毛泽东“抓阶级斗争,走集体化道路”的思路,于是便以此为依据,祭起阶级 斗争大棒,对包产到户做出了脱离实际的评判。

    为了进一步批判和打击包产到户的势头,毛泽东多次在会议上强调说:一搞包产到户,势必引起两极分化,两年也不要,一年就要分化,甚至半年不到就要分化,有的人很穷,没法生活,有 卖地的,有买地的,有放高利贷的,有雇工的,有娶小老婆的,投机倒把,贪污盗窃……,一句话,一搞包产到户,地主阶级就会重新上台压迫剥削农民,广大贫下中农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之 中(即后来通俗的说法是“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这完全是脱离实际的主观臆断。改革开放、土地承包30多年来的实践证明,毛泽东的此番讲话完全落空。农村的贫富有些差别,但绝大多数解决了温饱问题,开始走富裕小康之路。旧社会的 那种恶劣的地主富农就没有出现,而大多数贫下中农却变成了新型的“地主”“富农”,过着比旧社会地主富农更富有、更现代的生活。当然这些“地主富农”,至今无人娶小老婆。而真正 有条件贪污腐败,能娶小老婆,能包起二奶、三奶甚至几十个奶的,正是那些掌握着公有制大权和计划经济的各级贪官污吏!

    奇怪的是,毛泽东对于包产到户是一度支持的。1961年3月7日,在广州工作会议上,安徽省委书记曾希圣把责任田的做法及优点向毛泽东作了汇报,毛泽东答复说:“你们试验嘛,搞错了检 讨就是了;如果搞好了,能增产10亿斤粮食,那就是一件大事。”毛泽东答复后,曾希圣立即打长途告诉安徽省委在家主持工作的同志说:“现在已经通天了,可以搞!”

    期间,毛泽东让柯庆施转告曾希圣说:“责任田可以在小范围搞试验。”曾希圣感到此言和毛泽东原来的指示有所不同,有点吃不准,就马上给毛泽东写了一封长信,详细说明责任田的好处 和缺点,却没有得到答复。

    1961年7月,毛泽东外出视察,途径安徽蚌埠,曾希圣在火车上向毛泽东汇报了责任田的好处,说优点大于缺点,能提高产量。毛泽东听后回答说:“你们认为没有毛病,可以普遍推广。”还 说,“如果责任田确有好处,可以多搞一些。”

    这一回得到毛泽东的明确支持,曾希圣在安徽放手推行包产到户。1961年底,全省90%以上的生产队实行了包产到户,粮食获得丰收,农民踊跃交粮,全省国库存粮增加,城镇居民口粮标准也 有所提高。

    然而,就在安徽包产到户取得显著成果,人民生活明显改善的时候,毛泽东于1961年12日,也就是发出大兴调查研究之风一周年、七千人大会即将召开之际,毛泽东对曾希圣说:“现在生产 已经恢复了,是否把这个办法(指责任田)变过来?”曾希圣着急地说:“责任田使农民刚尝到了甜头,是否再实行一年?”他心有抵触,没有把责任田立即“变过来”,于是在七千人大会 上受到严厉批判,说他犯了“方向性错误”,被撤销了职务。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曾希圣在大跃进期间好大喜功,盲目蛮干,强力推行极左路线,给安徽带来沉重灾难,全省饿死人达560万之多。但曾希圣不仅没有遭到上面的批评,反而愈发受到宠幸, 官位越坐越稳,曾一身兼安徽、山东两省省委书记。而当曾希圣通过调查研究,发现了自己极左错误的危害,一改过去脱离实际、盲目蛮干的作风,开始联系群众,为民请命,推行包产到户 ,全省工作有了起色的时候,却突然被撤销了职务!

    一年的调查研究,对曾希圣三年的大跃进严重错误,就是查不出问题来,还是在七千人大会上的一封匿名信事件,才牵出了其大跃进的错误;而曾希圣一年来为老百姓做的包产到户的好事, 很快就被查了出来,并予以严厉打击。这不是离实事求是越来越远了吗?

    1961年,在“调查研究之风”的吹拂下,中央派往湖南的一支调查队,到农村反复宣传社会主义集体化的优越性,宣传人民公社“一大二公”的进步性。调查研究了多日,和一些基层干部共 同总结出了集体化的“三大优点”:

    第一,能搞好集体生产,走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道路;

    第二,单干会导致两极分化,走资本主义道路;

    第三,有利于机械化、水利化;手工劳作效率低下。

    但是,调查队员又通过反复深入调查研究,总结出了包产到户的“十大优点”:

    1、不用每天安排、分派农活;

    2、不用吹哨、敲钟或呼喊社员上工;

    3、不用每天晚上开会搞评工记分;评工记分耽误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有时大家闷着头不发言,有时又争吵不休,引起矛盾和不团结;

    4、不用监督、管理和检查社员干活质量,社员会认真尽力地干好农活;

    5、社员干活不会你看我、我看你,比着“磨洋工”,也不会“大呼隆”,能大大提高劳动效率;

    6、不会再吃“大锅饭”,能真正做到多劳多得,农民搞生产会有很高的积极性;

    7、由农民自己当家作主安排农活,劳动自由了,休息时间也多了,还可以多搞些家庭副业,增加收入;

    8、农民自主决定采取哪些增产措施,能够抵制“强迫命令瞎指挥”的危害;

    9、能够多打粮食和增产其它各种农产品,完成统购任务不会成问题,可以为国家社会主义建设多做贡献;

    10、能够使农民普遍增加收入,改善生活,农民交售的产品多了,城市的生活也会改善;生产队适度提留一些“公益金”,“五保户”“特困户”的生活也可以得到适当解决。

    这些朴实通俗的语言,代表了当时广大农民的心声,完全符合当时农村的实际。这“十大优点”归结为一点,就是“自由”,让群众自由种植,自由管理,自由支配,自由选择,这就大大激 发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提高了农业生产力。

    我们的领袖在检讨大跃进的失误时,多次说自己在农业生产上“缺乏知识”“缺少经验”,还有一个未被认识的“必然王国”。其实,中央调查组从农民嘴里得来的“包产到户十优点”,就 是最好的知识,最好的经验,一个常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必然王国”。如果当时就及时采纳农民的这些意见,国民经济就能更快地恢复,农民和城里人的生活就会得到极大的改善,中央从地 方征购粮食必然畅通无阻。

    邓小平对1961年到1962年 的包产到户是支持的,因此在文革中遭到猛烈批判。后来他很少评论此事,但有一件事他念念不忘——1962年城市职工大下放,十分顺利。他说,还是我们的工人阶 级好啊,为了减轻城市负担,支援农业建设,党中央一个指示,两千多万城市职工就毫无怨言地奔赴农村,我们的工人觉悟高啊,我们的思想工作做得好啊!

    邓小平在这里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正是他支持的包产到户(包括借地、包地、开荒地、自留地),让亿万农民吃饱了饭,吃上了白蒸馍,这让计划限量、吃不饱饭的城市职工十分羡慕;那 些家在农村的工人,或接到来信,或回家探亲,发现在农村随意开一片土地打的粮食,比在城里一年的口粮还多,他们的心动了。恰好中央号召城里职工下放支援农村,他们当然二话不说、 心甘情愿呼呼啦啦奔赴农村,追求“吃饱饭,吃白馍”的梦想了!

    可是,多变的现实将他们的梦想击得粉碎!他们刚回到家乡,政策就变了,包产到户被当作资本主义的“单干风”,一阵痛批之后全部取消,连自留地、小片荒地也被统统收归集体。这些曾 经的城市工人又和农民一样开始喝大锅稀饭了。他们看着城市职工的生活在一天天改善,他们和工人的差距越来越大,后来一个工人相当于10个农民的收入,他们后悔死了!他们觉得上当了 !但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由此可见,在农村实行包产到户,是缩小城乡差别、工农差别的关键一着。这种优越性,连一向务实的邓小平也没有意识到。

    可惜我们的最高领袖被极左的魔圈束缚着,被马列的教条牵引着,他死死地抱定:社会主义就是公有制、集体化,包产到户就是分田单干,就是资本主义复辟,就是让人民群众吃苦受难。他 主观地认为,广大贫下中农是反对包产到户的;主张包产到户的,一定是地富残余、富裕中农、落后农民……

    最能说明调查研究之风在包产到户问题上屡遭碰壁的,是田家英对包产到户思想的变化。

    田家英时任中央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兼任毛泽东秘书。起初他是反对包产到户的。他曾流着眼泪,向毛泽东痛陈安徽一些地方实行包产到户后,一些孤儿寡妇种地的艰难。然而,他奉命率领 调查组深入湖南湘潭一些农村地区认真调查研究之后,竟发现大多数农民希望包产到户。当田家英的调查组向农民宣传包产到户的害处时,农民们则用活生生是事实,历数公社化以来集体经 济的缺点和困难,陈述包产到户的好处。调查组和农民们激烈辩论到深夜。在铁的事实面前,田家英的思想发生了化,转而支持包产到户。他私下对随行秘书逄先知说;“在生产力落后的情 况下,包产到户和分田到户还是有它的优越性,集体经济现在难以维持。”

    田家英回到北京,将自己在湖南调查得来的结论和自己的意见报告给了中央领导,刘少奇、邓小平、陈云均表示支持,却遭到了毛泽东的严厉批评。毛泽东认为,包产到户是一种倒退,反映 了落后群众的要求,“我们是要走群众路线的,但有的时候不能完全听群众的,比如要搞包产到户就不能听。”田家英由此被斥为“思想右倾”,他率领的调查组被斥为“集体右倾”,其中 至少有两人后来被逼自杀。

    通过“调查研究之风”,田家英对包产到户由反对变为支持,毛泽东却由支持变为反对;中央领导对包产到户不仅没有产生一致的认识,反而发生了严重分歧;最受亿万农民欢迎的包产到户 从此被贴上“资本主义”的标签,被强行抛下历史舞台,随后又遭到了18年的批判。

    主张实事求是的毛泽东,什么距离实事求是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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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岗村好支书沈浩上任即刻带领村干部到南街村学习并留言:“学习南街村走集体化道路”和中央的土地流转政策说明“包产到户”错了!
    2015/9/12 19:14:51
  • 周期性经济危机、人民日益贫困就是将资本主义制度判定死刑!资本主义制度之所以没有灭亡是因为没有扫帚灰尘就不会自行清除。美国等国家人民的斗争就是扫帚,公有制就是扫帚!公有制是人类首个新型的、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制度,而且是完全彻底砸碎抛弃资本主义制度的。但由于在初期阶段还不得不利用很多私有制经济制度和建立在私有制意识形态之上,因此初期的公有制是极不稳固的,社会主义出现复辟、变质是必然的正常的。包产到户就是复辟、变质过程中的一个手段、环节!
    2015/9/11 16:02:42
  • 按照当前的农业政策走下去,外资控制中国农业是必然的。不要再想发展自己的农业自己富裕了。其实中国的经济已经被外资尤其是美国控制了!再讨论“包产到户”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实践已经证明了,只有极少数人糊涂。当前急需讨论的应是如何应对外资控制中国农业的问题!想想看,几百年来,世界除了那7--8个发达国家外,还有发展起来的吗!100多个国家都是那几个发达国家的奴隶、打工者!
    2015/9/11 15:31:56
  • 农业上规模化、机械化有两条路:1 是集体化道路,大家共同富裕,当然起初要有一个克服自私自利思想的阶段。2 是土地私有化,多数农民在土地自由买卖中失去土地成为农业工人,而少数人成为地主。地主雇佣农业工人,在集中起来的土地上用机械进行生产。第二条道路就是当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农业发展道路。虽然农业发展起来了,但多数人因受剥削而贫困!
    当前中央的土地流转政策其实质就是“请”走农民,让少数人搞规模化、机械化经营。实践证明我们的农村改革只是绕了个弯!最终还是走了叶利钦的私有化道路!区别在于中国是渐进的,俄罗斯是激进的!土地流转政策充分说明中央也认识到了单干是不行的!但是代价是惨重的,农业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只有老弱病残在种地!大豆及良种被外资控制了!怎么能谈得上科学发展!
    2015/9/11 15:01:00
  • 我小时没少到农村劳动。集体的田属实没有自家的地做的好。但由此判断集体经济不如单干则是无知的。因为私有制出来的人的自私心理不是短时间能克服的。领袖之所以是领袖就是站的高看的远,将世间发展的规律告诉人们,带领人们前进。
    农村(不仅农村)发展在于规模化、机械化。否则生产率就上不去还会被吃掉失去土地!三十年单干改革已经证明搞不了规模化、机械化!好支书沈浩上任即刻带领村干部到南街村学习并留言:“学习南街村走集体化道路”就值得人们深思!
    2015/9/11 14:19:25
  • “包产到户解决了农民的吃饭问题”?——那农民们干啥去了?在家溜达?还是天天在外旅游?还是到城里洗脚泡妞?还是一天到晚打麻将赌博?还是到国外享受海滩阳光?还是炒股赚钞票?……告诉你,为了饱肚子,他们……去看看大千世界,凡是没有阳光的地方,凡是阳光毒辣的地方,凡是孩子没有欢笑的地方,凡是老人没有着落的地方,凡是环境污染的地方……去调查一下……这肚子是怎么饱的?事实告诉人,多说人话比猪强,少当畜牲入地狱!
    2015/9/9 14:19:07
  • 有历史常识吗? 中国几千年来都是土地私有制的,解决了吃饭问题吗?
    2015/9/7 23:26:49
  • 如果集体国营经济没变那么在80年代中期就已经全面实现农业机械化了,农业工业将互补反哺形成经济循环。前期农民的代价将会得到很好的补偿。
    搞垮了国营工业出现了失业工人,那么用发展的眼光来看会有象博主所说的“大多数贫下中农却变成了新型的“地主”“富农”,过着比旧社会地主富农更富有、更现代的生活。当然这些“地主富农”,至今无人娶小老婆。”吗?看来不会,因为这些新型的“地主”和“富农”在不久的将来会失去自己的土地,土地重新兼并集中到少数人手里实现地主庄园经济机械化,搞垮了农村集体经济将会出现了失地农民不是耸人听闻。失地农民将去城镇化后的地方同下岗工人共同竞争工作机会。
    2015/9/7 16:25:19
  • 包产到户现在看看怎么样了,比较一下华西村与小岗村,不就一目了然了吗。包产到户与集体经济,对于农民来讲,一个是眼前利益,一个是长远利益的问题。长远利益应该是大于眼前利益的。
    2015/9/7 3:33:47
  • 马双有博主搜出的资料是历史原始记录,还是转引摘抄,有没有主观臆想修改?
         2015.9.4-23:43
    2015/9/4 23:43:04
  • 先吃饱再说,总比饿肚好。农民集体富裕是几百年的事。
    2015/9/4 2:09:17
  • 包产到户解决了农民的吃饭问题。但是,解决不了农民的共同富裕问题。小岗村与全国许多村的现实做出了证明。为什么李克强当大队书记农民吃不饱,而吴仁宝不仅让农民吃的好,而且富裕。历史已经证明,也必将再次证明,华西模式是中国农民共同富裕的必由之路。
    2015/9/3 13: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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